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75節

後來隨我的抽送,感到大肉棒不斷緊緊的擠壓腸璧,就像便秘般肚子漲得慌,但隨我肉棒的回抽,卻又感到終得排便那般舒爽,這是二姐事後告訴我的。
我的動作加速,她的感覺也隨著加劇,到後來不覺大聲淫叫,大姐這時已逐漸回過神來,看到這一幕不禁張大眼睛,一刻也不肯稍移,我這時粗野的罵道:我肏死你!肏死你這小母狗!肏死你這騷屁眼!並大力拍打她的屁股,惹得大姐又羞紅了臉,因為前一刻她也同樣被我這般大力的狠肏屁眼,二姐這時整個人已陷入激情的洪流中隨波逐流,完全聽不到我的罵聲,我鼓力作最後的衝刺,並將精液狠狠射入她那大腸深處,二姐這時失神的引泣,這是從未有的現像,良久,她這才叫道:狗子!你肏的我狠了!你肏死我的屁眼了,我輕擁著不住的安慰她,這時大姐也靠了過來,滿室皆春。
我姨家的二妹前情說到姨丈年輕時外出作生意賺了錢返鄉建這豪宅,帶著一家人過著舒服快樂的日子,姨夫返鄉后,也不再作任事業,只是偶而與人應酬,就有豐厚的收入,難怪我娘認為他是有辦法的人,後來我較年長才知他是仲介人,我姨則每天妝扮整齊,不是隨姨夫應酬就是赴那方城之約,為人除稍有些市儈味外,對我們一家小孩還算親蜜,她家大哥、二妹年紀輕尚未成家,皆與父母同住。
不知是否他家命舛,或是姨夫壞事作絕,遭了報應,這是我和大姐、二姐事後談論所得的結果。
話說那越獄的死囚,警方遍布警力緝拿不著,一日流竄到省城,發現姨夫的宅子豪華,起了偷竊的念頭,那天晚上他乘著夜色昏暗爬了進來,卻驚動了上廁所的姨夫,一陣追打下,那死囚沒了退路,動了殺機,除用亂刀將姨夫捅死外,在宅內逐間掠奪,捲走所有值錢的細軟,也將熟睡中的姨及她家大哥一一捆綁並殺害,那死囚見我姨風韻猶存,臨死前還將她強姦,警方人員驗屍時還頻搖頭,因我姨死狀甚慘,她那陰道、肛門、嘴中都還殘留著精液,可見死前曾飽受凌虐,只有她家二妹外宿作客,逃過了這場刧難。
省城裡發生了這駭人聽聞的慘案后,驚動了省警察長,一聲號令出動無數公安,宅子內外皆被封鎖緝拿兇犯,我娘接獲這厄耗,夙夜趕回協助處理我姨家後事,我姨家二妹也就是我的表姐,見到我娘后嚎啕大哭,令人不覺心酸為她掬下一把眼淚,她原本只是不識人間疾苦的快樂姑娘,一夕遭此鉅變,也難怪讓她無法承受以致情緒一時失控。
我娘不忍也不能讓她姑娘家一個人孑然在外,在作完相關法事後,將我表姐帶來住到我家。
表姐這個人在住到我家之前,在我的印象中還相當模糊,因她的皮膚較黑,所以我給她取個黑妞的綽號,常惹得她氣的向我姨告狀,我娘則因我姨的轉訴,拉著我的耳朵告戒我不準再犯,可過了我就忘了,又黑妞!黑妞!的叫著,就是不願叫她表姐或她的本名,常氣得她牙癢卻又無可奈何。
只有二姐與她同年且同在省城念書,較為親近,但自從她住到我家之後,算是一家人了,這是我娘臨行前告戒我的,表姐初住進來時,還在守孝期間,穿著樸素,也不愛說話,在我和大姐、二姐刻意陪她說話下,她已漸回復如常,慢慢開始有說有笑了,這段時間裡我有較多時間仔細的觀察表姐的長像,其實表姐她長的像我姨多些,五觀相當雅緻,身材頗為健美,只是膚色較黑像姨夫,所以一再被我取笑。
因為學校還在放假,娘她處理完我姨的後事后,又回到父親工作的地方陪他,所以家裡吃喝拉撒還是一如昔日那般,由大姐全權打理照料,白天各有學校課業什事忙著,且按著不表,夜裡她三個表姐妹們則同擠一間,也不理會我的抗議讓我獨睡一間,就算我耍賴一個人夜裡害怕,也僅僅換來她們的訕笑,就是不讓我加入。
我一個人孤單的忍耐了數日,事情總算有所轉變,也不記得誰說過「那個少女不懷春」這句話,現在想來還真是洞悟得透徹,二姐既已曾經男女間的情事,個性又熱情奔放,首先耐不住那漫漫長夜,一日夜裡二姐一個人下得炕來,偷偷溜到我的房間里,輕叫著:狗子!狗子!你在睡嗎?我這時心裡可樂了,但是仍故意裝睡不理,她喚了數聲見我仍在昏睡,也顧不得那少女的顏面,一個人先脫去衣服獨自爬上炕來,也不再叫喚我,一手慢慢伸向我的小雞雞,一手兀自在自己身上撫摸,一面難敵男女情慾,一面又畏懼被人發現,似已無法承受般不住喘息,面孔則漲得通紅,我則繼續裝睡瞇眼偷瞰,不覺是一大樂事。
我的小雞雞在二姐不斷的撫弄下,馬上就像充氣一般鼓動了起來,二姐趴在一旁就像一宗藝術品般細細觀賞,後來她張開那攖桃小口嘗試將我那大肉棒含入,只是她苯拙又粗魯的用牙齒觸碰它,好不疼痛!我這時吃疼不敢再裝睡下去,就佯裝剛睡醒般小聲喊道:救命!我被強姦了!二姐雖大方,這時也臉紅的笑罵道:死相!我瞧你是早醒了,卻來裝睡哄我,我這時還故意取笑她是否半夜肚子餓,卻來啃我這大香腸,惹得她羞紅臉在我的大肉棒上輕咬一口,我則誇張的喊道:疼死了!疼死了!咬斷了,你得守活寡!惹得她又嬌嗤不已。
隨後我就教導她像我娘待我那般,反覆將我那肉棒輕輕含入再吐出,舌尖並輕舔那馬眼,二姐最後捉到竅門並適應我那大肉棒后,將它深深的吞至喉道中,好不舒服!最後惹得我性發,雙手抓住她的頭,一次比一次深且大力的將肉棒狠肏入二姐的嘴中,直肏得二姐兩眼翻白,不住的乾嘔,卻激起我的凌虐心,益發大力的猛肏,口裡並罵道:我肏死你!我肏穿你這騷穴!我肏死你這浪蹄子!後來二姐討饒道:狗子!二姐第二天會沒法子吃東西!這時我將她的身子倒轉,仍叫她含著我的大肉棒,我則雙手撥開她那兩扇小門,舌頭伸入窒口不住舔弄,惹得她嬌啼不已,淫水也不斷的流出,這時我的雙手也沒閑著,時輕時重的在她的雙峰挑弄,一會將她那小乳頭含在嘴裡不斷吸舔,時而又輕輕用牙齒輕咬,博得她咬牙又晃腦呻吟不絕!我那舌頭再進一步下滑,不經意的觸碰她的屁眼,又惹得她的身子不住打顫,可見她那兒甚為敏感,只是固有觀念的束縛,讓她強行壓抑著,但她打顫的身子及呻吟中,卻不經意的透露出來。
最後我也不再顧忌將舌頭對準她的屁眼不住舔弄,二姐的身子則大力扭動,並叫道:那髒的!你怎麼將嘴兒放在那兒也不嫌臟!我除一面執意將舌頭及手指深深探入,一面在她耳邊輕柔的說:二姐,你全身不論那兒都是香的!二姐更是媚眼如絲嬌聲道:瞧你邪門的!凈學姨夫那惡人的邪門事兒!最後她不禁我的挑弄,全身有如抽筋一般緊繃泄了出來,她那指甲也深深的刺入我的背心而不自覺。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