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娘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呢,見我們回來了很高興緊趕著給我們做晚飯。
晚上,終於睡覺了。
我才發現自己內心裡早在等著這一刻。
一切都和過去一樣,黑了燈,大家站在炕上脫了衣服,然後鑽進各自的被子里。
當然,我和娘還是一個被窩。
直到摟著娘那溫滑的身子,我才發現自己憋太久了。
自從昨天下午看到那些以後,我的小雞巴就不時處在勃起狀態。
我渾身燥熱,摟著娘的兩隻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開始在娘的大奶子和大屁股上亂摸。
娘躺那裡沒有動,臉正對著我閉著眼睛象是睡著了。
前天的窺看使我已經不再只是會亂摸了,我摸著娘那兩隻大奶子的手就不知不覺地學著姨夫的手法,時輕輕重地握弄著那兩個滑膩的肉峰,間或用手指輕輕搓弄上面那兩顆奶頭。
娘仍然一動不動任我在她身上弄。
我的右手伸到下面滑入娘的兩腿間,觸手處是一片熟悉的茂密的毛叢,再往下,摸到了那溫軟的所在。
我的拇指摸索著找到了那個記憶中的小肉凸,來回摩擦起來。
娘的身子動了一下,黑暗中掙開了眼,她的眼睛黑夜中亮亮的,“小壞蛋!你有完沒完了!”娘瞪著我。
我沒理她繼續自己的動作,小肉凸下面那個肉穴口處越來越粘滑起來,我食中二指並著找到了地方,然後插進了那溫濕的肉洞里。
這樣,我拇指按擦著娘的陰蒂,食中兩指伸在裡面干著她的肉洞,一個手三指齊動。
這完全是我從姨夫那裡學的技法。
娘呼吸時噴出的熱氣吹在我臉上,娘被子里的兩條腿不自覺交錯著分開。
我把自己所學到的都用上了,甚至低下去頭輪流去含娘的那兩顆大奶頭。
娘本來在被子里安靜的身體開始越來越不安,她忽然也把頭伸進被子,“摸夠了沒有!”娘輕聲趴在我耳邊說。
我小小的身子如火般燥熱,直到現在我才真正有了男人征服女人的慾望,“我肏死你!”我喘息著竟然大著膽子在娘耳邊說。
娘卻不再說話,我只聽見她在我耳邊的喘息,過了一會她又趴過來,“小壞蛋,你真把娘肏死了看以後誰還讓你肏”娘的聲音膩膩的。
“賤屄!”我耳邊響起了姨夫的聲音。
看來那樣罵女人她們果然是不會生氣的。
而我過去還以為這對她們是種侮辱,甚至還因為學校里那些男孩罵姐的髒話而和他們打過架。
娘過去是從來不說那樣的話的,她和村子里那些農婦不同,娘平時矜持而端莊,她甚至比我們學校里那所有的老師都更加有涵養。
所以更因為如此那些話從娘嘴裡說出來刺激得我更加興奮莫名!當然,以後我才知道了女人只是在和男人親熱時興奮時才這樣。
我愈加興奮的動著手指,那種水兒越來越多不停地滲出來,我的手指上滑滑的一層。
娘在被子里喘得越來越急,“你姐她們都在呢!”娘喘息著輕聲在我耳邊說。
她的一隻手在下面卻握住了我的雞巴捋了起來。
“這是哪裡?”我按著她的屄問。
“屄這是娘的屄……”娘喘著。
“肏你!”我低低的叫。
從女人嘴裡說出的那個字更加的刺激了我。
“不行今天不行你姐她們會醒的!”娘低低地聲音。
“娘可是我很難受。
”我撒著嬌。
“不行!”娘堅決地。
這個晚上到底娘也沒讓我如願,也許我還是年齡小吧,纏了一會兒也就困了,最後不知不覺地摟著娘睡著了。
可是我那麼做的結果卻是娘在第二天晚上給我在炕上另外弄了個被窩,她不再讓我和她一起睡了。
用娘自己悄悄告訴我的話說她受不了我晚上的折騰。
這對於我來說無疑是不能接受的,雖然和娘一起睡了這麼久,但我還是剛剛沉迷於女人的肉體,一想到晚上再不能摟著娘的熱身子睡我就象掉了魂一樣難受。
但娘到底是娘,我的死磨硬纏在她面前從沒有效。
大姐自從回來以後神情更加恍惚,天天只見她坐在桌子前面發獃。
在家裡我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而娘從來都大大咧咧的,也可能是大姐一向都這樣文靜內向吧所以娘沒有注意到大姐這些反常的樣子。
東北的冬天太冷了,而春天還遙遙無期。
離學校開學還有幾天,我們一家人基本上都不出門,坐在屋裡暖暖的炕上多舒服啊。
隔著窗戶看著外面光禿禿的樹枝,我在心裡期盼著春天的來臨。
“你爹他還要很久才能回來呢……”這是娘對我們甚至是她自言自語時最愛說的一句話,娘說這話時眼睛里的無奈和哀怨甚至我都能看得出來。
大姐終於學校開學了,她們中學比我們要早開學幾天。
這天一早大姐默默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就走了,大姐是住校的,這一走就是一個禮拜。
我看著大姐孤單的背影,看著她那肩后黑亮的長辮,不知怎麼心裡恨起了姨夫:是他讓我大姐變成這個樣子的。
家裡就我和娘跟二姐三個人了,二姐和大姐性格一點不一樣,她象娘,好說好動是個樂天派。
我們三個人在家裡嘰嘰喳喳的倒也不寂寞。
這天我們正又呆在屋裡下著跳棋忽然二姐有個同學來找她玩,二姐高高興興地就出去了。
家裡就剩下我和娘了,在我小小的內心裡早就在盼著這一刻。
我從棋盤上抬起頭,正看見娘也抬起頭來,娘的臉竟一紅。
我再也忍不住,在炕上走過去抱住了娘的身子。
娘一動不動坐在那裡讓我摟著,她輕輕用嘴在我耳邊哈氣,“是不是早就想娘了?”娘在我耳邊低低的說。
十來歲的我哪裡見識過女人這樣的溫存,不說話急不可待地就動手去剝娘的衣服。
“去!”娘啐道,用手指點著我的額頭,“和你爹一樣是個急色鬼!”。
她推開我,自己卻脫開了衣服。
由於天冷,和上次一樣,娘只是把上面的棉衣敞開了沒有脫,下面卻把褲子完全脫掉了,我看著她在我面前半躺下去並向上抬起了兩條分開的大腿擺好了挨肏的姿勢。
等我急急的脫掉褲子爬到炕上,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已經出現了急促的喘息。
如果說第一次娘讓我上她時她還只是把我當做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孩子,那麼經過第二次以後她內心裡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男人。
我這次沒有先用手,而是急急地跨騎在娘的臉部上方,我完全學著從姨夫那裡看到的姿勢先將自己的雞巴伸到了娘的嘴邊。
娘只是愣了一下,大概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我會這些,但當我將漲硬的雞巴碰觸到她的嘴唇時,她自然而然地張開了嘴,讓我將雞巴塞進了她嘴裡。
直覺告訴我娘的嘴以前一定不止一次的讓爹也這樣搞過,想到這些我更加興奮。
我弓著身體雙手扶著炕動起跨部,讓稚嫩而堅硬的小肉棒從上至下在娘的嘴裡一出一進,出時只留龜頭在內,進去時卻一插到底直捅到女人的喉嚨深處。
娘的口腔里溫滑又潮濕,肉棒在裡面的抽送不時輕輕碰觸到那些堅硬的牙齒,和肏屄的感覺不太一樣,但明顯讓我感覺更加刺激。
我雙手撐著床上下聳動跨部狠干下面女人這張嘴,就好象在干她的下面那個“嘴”一樣。
我的肉囊拍擊著娘的臉頰,堅硬的肉棒進出她濕潤的小嘴的速度越來越快,從酥麻的龜頭處傳來的快感使我感覺自己好像騰雲駕霧般飛了起來。
娘一開始還用手套著我的雞巴擋一下,免得我沖得太狠令她難過。
可是我干著干著她就放棄抵抗了,雙手摟著我的臀部任我狠狠地肏她的上面的這個“屄”,只是暈紅的臉上雙眼求饒似的看著我,可偏偏她的眼神又那麼迷茫那麼饑渴,只能促使我幹得更加的用力,一點也不顧及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