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59節

我們這很多學生的家離學校都很遠,所以這裡中午不用回家的,大家都帶了午餐的便當來學校吃。
我剛和二姐一起吃著便當的時候,學校的高音喇叭突然傳來校長的聲音,讓學生立刻回教室集中。
回到教室聽了廣播后,才知道連續不斷的暴風雪又要來了,學校開始提前放學,同時在暴風雪沒有過去的時候,不用來學校,一律在家自習。
在這個季節,我們這一帶這樣的事很常見。
對於學生們來說,又要過幾天無聊的日子了。
因為暴風雪一來的時候,連門都出不去,別說找同伴玩耍了。
我和二姐離開學校后,立刻往家裡趕。
在這片風雪之地生活的人,就是三歲小孩也知道暴風雪的利害,沒有哪個白痴會在回家路上玩耍的。
回到家的時候發現讀初中的大姐也回來了,而娘親看到家裡人都回來了,不由鬆了口氣,開始忙著去燒炕了。
在我們這個地方,無論吃飯、聊天、睡覺都是在炕上的。
平時被子都摺疊好放在依牆而建的櫥櫃里,只有晚上睡覺才移走矮桌拿出來攤好。
我脫下厚重的毛衣毛鞋,爬上了炕,先打開了炕頭放著的電視,然後才把作業拿出來放在矮桌上,當然跟上來的二姐一下子把電視關掉,瞪了我一眼,也拿出了作業。
我當然了解二姐是要我先完成作業才准看電視,於是我只吐了吐舌頭就寫起作業來。
而大姐則和娘親開始準備度過幾天暴風雪的工作,去整理糧食,檢查門窗等等之類的。
當我完成作業后,發現二姐早就完成了,她沒有開電視看,只是看著一些故事書。
我就是喜歡二姐這麼體貼人,忙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向二姐高喊作業寫完了,因為我知道二姐其實是很喜歡看電視的。
夜幕慢慢的降臨了,外面的風聲也越來越大,不過我根本感覺不到什麼寒冷,嘴裡是熱乎乎的晚飯,屁股下是暖烘烘的熱炕,眼睛看到的是電視里的精彩節目。
這樣的我怎麼會去在乎外面冷不冷呢?一家四口吃完飯後,都坐在熱炕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閑聊著。
我依著大姐而坐,我突然覺得這就是幸福啊。
可是我對幸福的感悟突然變成了深刻理解什麼是不幸,因為突然停電了。
整個房間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同樣也一陣死寂般的寧靜。
年幼的我馬上感覺到了恐怖,嚇得我連忙向身旁的大姐摸去。
恐懼的我一摸到大姐的身體,立刻緊緊地抱住,但是突然被大姐打了一下我的腦袋,這個時候我才感覺我的臉部貼在大姐的胸口,雖然大姐穿著厚棉襖,但是我仍能感覺到大姐的胸部有點鼓,好像在裡面藏了兩個饅頭。
這時大姐出聲說道:“娘,蠟燭在哪?”娘說道:“在牆角最下的抽屜里。
你的作業沒有做嗎?”大姐說:“在學校就做完了,二妹三弟你們的作業呢?”我和二姐異口同聲地說:“早就做完了!”娘聽到這話,笑道:“那就不用找蠟燭了,睡覺吧,反正我也沒什麼家務可乾的。
”我聽到這話不幹了,忙喊道:“娘,現在才8點多,那麼早睡幹嘛?可能是保險絲燒了,等下會有電來的。
”我才不想這麼早睡,晚上9點鐘的時候3頻道會播動畫片呢。
大姐打趣道:“喲,三弟你怎麼知道保險絲燒了?就算燒了,外面風大雪大的,你叫誰去換啊?”二姐也跟著搭腔道:“小孩子晚上8點就要睡覺了,這是書上說的。
”兩個姐姐都是邊說邊摸黑打開櫥櫃,取出被子開始攤起來。
而娘則笑著勸我:“我們的保險絲幾天前才剛換的,而且你看外面看不到一點燈光,一定是大雪把電線壓斷了,不說今天晚上沒電來了,暴風雪在的這幾天都可能沒電來。
”我聽到這話,心都涼了,以前就有過一次大雪壓斷了電線,那次一直過了好幾個星期,才有人把電線接好。
沒辦法,誰叫我們這裡都住了些平頭百姓,而且這裡非常的偏僻。
不說現在暴風雪肆虐,就是暴風雪過後,那些供電局的也要等膝蓋深的大雪融化后才會來。
看來我這幾天將會是非常無聊的日子了,我垂頭喪氣的面對牆角,脫起了衣服。
雖然現在一片漆黑,姐姐和娘也在整理著被子,而且我懂事以來,家裡人都是熄了燈以後才脫衣服進被子的。
但是我就是害怕被人看見,我一個小孩有什麼好怕的?家裡人一定在我小時候的時候,仔細欣賞過我的身體,我還有什麼不敢給她們看的?一個月前我都還敢光明正大的脫衣服,但是現在我不敢了,因為我小雞雞上面肚子的地方,居然長了毛!我的同學去尿尿的時候,我都偷偷留意過,他們根本沒有長毛!而且我的小雞雞居然比他們大了一倍!而且上體育課爬竿的時候,小雞雞受到擠壓,雖然隔著厚厚的棉褲,但仍能感受到一種莫名奇妙的感覺,那感覺讓人有點不自在,又有點期待。
這種感覺我連最親密的二姐都沒有說,我不是一個喜歡向長輩求救的人,但是我知道一定是爹爹帶回來的幾盒小瓶飲料有關,我只記得那名字是什麼激素,當時我在爹爹出去打工后,分給了兩個姐姐各一盒,而我則佔了兩盒,現在看來恐怕是我吃多了,不然兩個姐姐怎麼沒事呢?出現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也就算了,起碼那要在爬竿的時候才會出現。
我煩惱的是小雞雞附近的毛。
剛開始我那光滑的地方只是長了一兩根毛,當時我也沒有在意,只是偷偷用剪刀剪掉了。
但是過沒幾天,哪裡居然長出了數十根!嚇得我小心的全部剪掉,但是跟著而來的是生毛的地方特別癢,癢得我時不時要去瘙一下。
既要瘙癢,又怕被人看見了笑話,那感覺還真的很難受。
不過在那些毛又一次長出來的時候,那種痒痒的感覺消失了。
我也知道,只要剪掉那些毛我就會癢,而且那些毛長出來也不會妨礙我尿尿,所以我就沒有再去剪掉它了。
臉皮薄的我不希望家人知道我那長毛,所以才會這樣躲在角落脫衣服。
此時娘喊道:“狗兒,脫了衣服沒有?脫了就快進被子,免得著涼了。
”狗兒是我的小名,是我眾多小名中最不喜歡的。
其實我蠻喜歡娘喊我小三這個小名,但是娘說喊賤一點,小孩才會平安無事的快高長大。
我光著身子也覺得有點冷了,要不是在熱炕上,我早就感冒了。
所以我連忙摸黑的往娘那邊爬去,我不敢用走的,一怕踩到人,二怕絆倒。
由於娘是睡在最外邊的,而我則習慣面對櫥壁脫衣服,所以要爬著經過姐姐的地盤。
姐姐們好像非常熟悉我這個打小就養成的習慣動作,都不約而同,好像例行公事似的,拍了拍我的屁股。
經過了這麼久,我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但是外面是晚上,而且還沒有月光,只能朦朦朧朧看到一個影子。
看到最大的那個影子掀開被子向我招手,已經開始有點冷的我,忙加快動作,滾進了娘的被窩。
“哇,好舒服,好暖哦。
”我光溜溜的身體接觸到被炕暖的被子,馬上舒服的喊道。
大家都只是笑了一下沒有搭話,聽嘶嘶嗦嗦的聲音,不用想,就知道娘和姐姐開始脫起衣服來了。
我非常清楚她們的習慣,爹爹不在家的時候,娘是在外面脫光才鑽進被子。
而爹爹在家時,娘是在被子里脫衣服的,不過好像都是爹爹幫娘脫的。
而姐姐她們脫衣服就有點奇怪了,全都是躲在被窩裡脫掉,然後把衣服整齊的擺在床頭。
哪像我脫下后就隨便亂扔,第二天起來一陣好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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