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兒小的時候沒有上幼兒園,都是我們三個在家裡教的,她很聰明,比我小的時候還要聰明,她到六歲的時候,就已經學到了小學三年級的課程……」「哇,晶兒真厲害。
」「哇,晶姐真厲害。
」在一旁的三人都聽得發獃了,不時發了一兩句感嘆。
「在晶兒七歲的時候,也到了八十年代,政府把原來沒收劉兵的父親那不大不小的資產歸還了劉兵,劉兵也把經營者註冊為我的名字。
」「就在晶兒八歲的時候,他們夫婦在一次車禍中雙雙遇難了。
去的時候也沒有留下一句話。
就這樣,二十三歲的我就開始了獨立生活,開始承擔這個家的責任……」「大姨,不對呀,那瑩瑩又是怎樣來的?」王平輕撫著全紫的大乳房問。
「是呀?……」全蘭和全紅也在一邊問。
「第二年,我和公司的一個職員相愛了,這可說是我的第一次戀愛,我和劉兵的關係既是夫妻關係,又有點像父女關係。
我的這個職員也姓劉,叫劉民,當時他非常愛我,我也非常愛他,於是我們就結合了。
他比我還小一歲,他也非常喜歡晶兒。
就在晶兒十歲的時候,我們就有了瑩兒。
當時晶兒都上初中了。
但是好景不長,就在瑩兒四歲的時候,劉民也遇到車禍去世了。
後來我想,是不是我這白虎克夫呀。
從此,我就不再想找男人的事了……再後來,我就安心的守著晶兒和瑩兒,老老實實經營著這個不大不小的公司……哦,妹妹,爸爸媽媽他們呢?」「爸爸媽媽他們在我剛剛工作的時候就去世了……」全紅說起爸爸媽媽就開始哽咽起來。
「自從你失蹤過後,爸爸媽媽對我們姐妹倆更是關愛倍至,天天上學放學都來接我們,直到我們上大學。
」全蘭接著全紅沒說完的話說,「就連妹妹在十七歲的時候和王偉的事,他們也沒有過多的干涉。
他們只是從正面教育我們,要自己走好自己的路。
」三姐妹一直談到十二點,才相繼進入夢鄉,當然王平的肉棒還是插在媽媽那溫馨的家園裡過夜。
……又是一年春天來臨的時候,一切萬象更新,各種大小不同的枝頭上又長出了嫩芽,小鳥飛回來了,太陽河邊的草地又綠起來了,王平已是三個孩子的爸爸,全蘭、高明和高鳳的肚子也開始大起來了……就在暑假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全蘭一家就已經從月亮市搬了過來,高明還在上她的大學,高鳳從月亮一中轉到了太陽一中,只不過她倆又得休學了。
兩套房子也被改裝過後連在了一起,這樣一、二十人都能住下,更何況他們現在睡的是大鋪,是專門訂做的大鋪,是一鋪床上可以同時睡六到八人的大鋪。
全紅也從單位里退了出來,三姐妹一起經營著全紫原來的公司。
不過現在的業務比以前多了十倍,員工比原來多了十倍,利潤比原來多了二十倍,當然職員的工資也長了五倍。
就在全蘭和她的兩個女兒要生產的時候,王強和他的父親不知得到什麼急病突然去世了,王平和他的媽媽帶了五萬元一起來到縣城,處理完大伯和強哥的後事后,才和媽媽回到太陽市。
一周后,全蘭、高明、高鳳又都為王平各生下了一個女兒。
第二天,楊艷和女兒王玉也來到了王平的身邊,因為她們知道,王平非常喜愛白虎,所以在來之前,就把下面打掃乾淨了,不過這次不是刮,而是用脫毛劑徹底把它消失了。
……太陽市的太陽早就回家了,出現在太陽人眼前的是繁華的夜景。
全紅站在窗前,懷中抱著她的大姐全紫和她兒子王平的結晶。
全紅輕輕地拉開淡黃色的無花窗帘,繁華多彩而美麗的太陽市夜景映入了她的眼前。
雖然搬進這套新居已有幾個月了,但她還是第一次在這高處鳥視太陽市的夜景。
啊,好美,想不到太陽市竟有如此美麗的景觀。
她又慢慢地用一隻手推開前面的大屏玻璃,一陣清風輕飄過來,柔軟的輕撫著她那已經比原來又細嫩了很多的圓臉上。
啊,好舒服,這是今年的第一縷春風吧,為什麼如此清醇?小孩的小手在不停地揮動著,嫩嫩的紅紅的嘴裡發出一串串「咯咯」笑聲。
全紅看著懷裡這可愛的小生命,忍不住在小女孩的臉上親了幾下。
這時全紅聽到小青在問她媽媽:「媽媽,為什麼小叔叔都給外婆和瑩瑩阿姨你們一人一個小妹妹了,而不給我一個小妹妹呢?」「你呀,還小,只能給你洋妹妹,不能給你真正的妹妹。
」劉晶輕輕地拍著女兒劉小青的小臉回答道。
「不嘛,我就要真正的妹妹嘛。
小平叔叔,你偏心,你為什麼不給我真妹妹嘛。
」劉小青又跑到王平的懷裡去撒起嬌來。
這時,王平正在大姨全紫的懷裡吃著可口的鮮奶,看到小青在自己的跟前撒嬌,也停止了吸奶的動作,一邊用手拍著大姨的下身的部位對劉小青:「小青青呀,你的這裡還小得很,小平叔叔怎麼能送你真正的妹妹呢?」「小平叔叔,我的這裡不是和外婆、媽媽、瑩姨她們的是一樣光光的嗎?沒有什麼區別呀?怎麼說還小呢?就是你偏心嘛?」說完,劉小青又鼓起紅紅的小嘴。
在一旁的全紫、全蘭、劉晶、劉瑩、高明、高鳳、王芳、楊艷、王玉聽到小青的話和看到小青的樣子,都不由大笑起來。
看著這一個個春意盎然的笑臉和窗外吹來的清風,全紅覺得這房間里就是一個春的世界,兒子就好似那是喚醒小草的春風,她們彷彿就是那被兒子吹綠了的喚發出無限生機的小草……東北大炕我出生在東北一個非常偏僻落後的山村,我家爹娘、兩個姐姐再加上我一共是五口人。
娘在18歲的時候嫁給了爹,第二年就生下了我大姐,在我娘20歲的時候又生下了我二姐,原本計劃生育的問題,爹娘他們應該不能再生了。
不過農村是非常封建的,女兒是不能當做繼承家業的後代的,這個觀念是牢牢盤踞在大家腦海中不可動搖的。
爹是村裡最大的官——村支書,雖然同樣也有著這個觀念,但顧及自己的身份,也就不敢去考慮這些問題了。
不過,在二姐出生兩三年後,親戚朋友村人開始有了各種各樣的風言風語,當這些言語傳到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耳中時,四個老人立刻冒著風雪從百里之外翻山越嶺的趕到我家,據那時只有四五歲的大姐回憶,當時爺爺奶奶指著娘親罵,而外公外婆則指著爹來罵,罵了一陣后,他們又調轉來開導自己的子女。
雖不知道他們講了些什麼,但是事後一年,我就哇哇叫著來到這個世界。
雖然事後聽說當時的爹和娘都被人抓走動了什麼手術,而且爹的公職也被革去了。
但是當為我百日進行擺酒的時候,爹和娘以及四個老人都腰骨挺直,滿臉紅光,帶著笑得合不攏的嘴接待著鄉親們。
在我出生后,據說再也沒有聽到那些風言風語了,爹娘在村人面前神色都很傲然。
不過因為爹的公職沒了,除了自己的一畝兩分地外,再也沒有什麼收入,生活開始艱難起來,爹和娘那驕傲的神色也不見了。
為了養活五張嘴,爹一咬牙,離開了這個鄉村,出外打工了。
家裡就留下娘和我們三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