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次大掃除,王平和許慶是一個小組。
那天,王平被安排擦窗子,他沒用多少時間就完成了任務,而且完成得非常的好。
而許慶就是在各個地方指這點那,要如何如何的做,如何如何的干,但他自己卻一點也沒動手。
王平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后,就背著書包要回家了。
「你幹什麼去?」許慶擋在門口問王平。
「你管得著嗎?」王平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從許慶的側身繞出了教室。
「你小子想走?沒門,我們的大掃除都還沒有完成,你就想溜?」「我的任務完成了,當然可以走了,你以為你是誰呀,不就是有一個副省級幹部的老爸嗎?要不,你今天還不知道能不能上高中呢,也別想呆在我們太陽一中尖子班的教室里?更不要說向我指手劃腳的了……」後來,事態的發展就越來越惡化,直到兩人動起手來。
再後來,兩人都挂彩了。
王平的身材和許慶不想上下,只不過許慶經常練一點,王平就略顯下風。
王平被許慶按在身下的時間要比許慶被王平按在身下的時間要多一點,次數估計是相當的。
再到後來,班長就出面了。
這小子聽到班長的話,就像聽到聖旨一樣。
班長的話音一落,許慶就從王平的身上起來了。
一秒鐘也沒有多呆過。
如果當時不是班長出面的話,事態的發展對王平很不利。
因而,他還是很感激班長的。
「豬頭,吃午飯了!」就在王平還在回憶班長解圍的事時,高鳳在他的腰間捅了一下。
「哈哈,鳳姐,你也叫我豬頭呀,你是不是也愛上我了?」「誰愛上你這死豬頭了,哈哈,看你美的。
哈哈……哈哈,我不過是學你的班長一下罷了。
留點心思去追你們的班長吧,吃飯去嘍。
」第三十七章吃過午飯後,王芳跟媽媽說,要媽媽想辦法引開二姨和兩個姐姐,自己好單獨和哥哥在一起。
因為,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已有十多個小時,哥哥的愛鳥沒有飛進她的小窩窩來了。
這是在家裡是很少的事。
若是在家裡,她的嫩穴最多只是閉上五個小時,而現在她的禁地沒有雨露來滋潤的時間,已超過原來的最大值的兩倍多。
雖然自己才十五歲,但她早就習慣了哥哥時時刻刻都能來插。
她喜歡哥哥在自己下體的愛撫,喜歡哥哥噴射在自己體內的感覺。
「媽,你想想辦法吧,哥哥已有……沒有要我了,你想辦法把二姨、明姐、鳳姐她們引開,我好想哥哥的……好不好,媽媽……」全紅故意逗女兒說:「我會有什麼辦法?要是你二姨她們不聽我的呢?」王芳把整個身子都撲向母親的懷裡,而且左手還放在母親的乳房上撫摸著:「媽……你和二姨昨天夜裡都快活夠了,今天讓芳兒也來……也來快活一下!」王芳開始向媽媽撒起嬌來。
母親用手捏了女兒的臉蛋一下:「芳兒,媽媽是故意逗你的,好吧,媽媽試試看,媽盡量想辦法滿足你的要求,好不好,乖女兒。
」王芳在媽媽的臉上親了一口:「那謝謝媽媽了!」一會兒,全紅叫姐姐一家陪自己去街上買衣服,王芳也跟著一起去。
全蘭還叫了王平一聲:「平兒,你和我們一起去嗎?」「二姨,你們去吧!」王平剛才早已看見妹妹和媽媽的舉動,他看妹妹那個樣子,肯定是叫媽媽想辦法引開二姨她們,然後自己好與我快活。
於是他對二姨說:「二姨,你們去吧,今天中午有一場足球賽很精彩,我一定要看的!」說完就用一種溫柔的目光向妹妹望去,心裡好像在對妹妹說:怎麼樣?我演得還可以吧。
王芳跟著媽媽、二姨她們出門沒多遠,就說自己肚子痛:「媽……我肚子有點痛。
」全紅知道女兒在想辦法回去,於是也在幫著女兒:「芳兒,疼得厲不厲害,要不你回去休息去吧。
」王芳正等著媽媽說這句話,於是迫不及待地道:「二姨,明姐,鳳姐,你們陪我媽去買衣服吧,我就回去休息了。
」而且一邊說還一邊按住自己的肚子,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疼似的。
當王芳回到二姨家的時候,開門迎接自己進屋的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哥哥。
王芳趕快把門關上,生怕外面的人看見了。
王平立即把妹妹抱到了昨夜和今天早上自己與二姨、媽媽、明姐交歡過的床上……這一次,王平與妹妹溫存了一個多小時。
王芳也非常滿足地躺回自己該躺下的地方,不過她並沒有睡著,而是在回味剛才哥哥給予的快樂。
當全蘭她們回來的時候,已近四點。
王平早就到客廳里看著自己的球賽。
還真讓他歪打正著了,電視里果真有一場足球賽。
全紅在故意問兒子:「平兒,你妹妹的痛好點了沒有?」王平知道媽媽在故意說給二姨她們聽的,於是也故意地對媽媽說:「媽,我不知道妹妹她痛呀,我一直在這裡看電視,我只知道妹妹一回來就回房間去了。
我也顧不上問她為什麼剛出去就回來了,她現在還在房間里。
要不,你去看一看就知道了!」王平邊說邊在看電視里的球賽,並漫不經心地目光一點也沒移開電視屏幕地用手指了一下高明和高鳳的房間。
全紅一個人進房,來到了女兒的身邊,伸手進被子里摸了一下女兒的陰戶:「芳兒,剛才和哥哥快不快活?」王芳見是媽媽一個人進來,也在床上伸出右手向媽媽的大腿根摸去,並故意問媽媽:「媽……是不是昨夜你和二姨把我哥整累了?剛才我哥才在我的小穴里射一次就到客廳里看電視去了。
」全紅又摸了一下女兒身下的床單:「噫,芳兒,怎麼哥哥你們沒濕著床單?是不是你全都保存了?還是你們把那保健液都服下了?」「媽,我們是在二姨的床上乾的。
」王芳對媽媽說:「我怕明姐她們知道,所以就到二姨的房間……我哥哥射得我滿滿的,把二姨的床單濕了一大片呢。
」正在這時,高明走了進來,對王芳說道:「芳妹,你痛什麼地方,好點了沒有?」話未說完,高鳳也很關心地進來詢問王芳的病情。
這時在客廳里只有王平和他二姨了,於是王平就向二姨動起手來。
他伸手進二姨的大腿根部去,一下子就摸到了二姨的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原來二姨的裙子裡面什麼也沒有,空蕩蕩的。
於是他就問二姨:「二姨,你在街上也是只穿裙子呀?」全蘭就對王平說:「是啊,在大街上走著,別人能看見你穿不穿內褲嗎?」王平用中指和食指向二姨的肉洞里延伸進去,眼睛看著二姨的眼睛說:「萬一大風把你的裙子吹起來,那怎麼辦?」全蘭大笑道:「喲,想不到你這小鬼的想象力還很豐富嘛。
」全蘭又笑了幾下,並用一個手指頭點一下王平的腦門說:「你呀,大風也能把裙子吹上頭頂上去嗎?那風是從地底下吹起來的呀,你呀你,啊……平兒,你把二姨的小咪咪都弄得痒痒的了,看你怎麼辦?」王平笑著對二姨說:「二姨,你的光穴癢了,平兒在沙發這裡給你止癢吧,你敢不敢?」全蘭對王平微微一笑:「你呀,是在激將你二姨,在沙發這裡那個,我可不敢,萬一……她們出來,那可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