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刺激不一樣的放肆,一雙大手高高的抬托著胡可矜的兩條玉圓白嫩肥膩的長長的大腿,腰臀部一聳一聳一抖一抖的來回抽動著,前進後退,活塞運動的激烈層度越來越猛烈了。
股股水汁拋灑了出來,床單上滿是大大小小的水痕印記。
雙手撐仗在床頭,兩條白膩嫩滑的玉白的小腿曲跪著,白艷艷的肉光光的胸腹部面朝床鋪垂懸著,兩陀肥膩膩白花花的乳肉晃來盪去,頂尖處的兩顆紅寶石閃閃發亮透明晶麗,散落的黑亮亮的長長的黑髮絲也隨著抽動插弄迎風飄晃。
"噗嗤噗嗤"的水動聲響徹室內,東方平將熟艷美婦的雙腿橫架在了自己的雙肩上,身體后傾,拖動著美麗媚惑的嬌柔女體進進出出,"嗚啊哦呃哦噢"的高唱歡歌開始奏響了,隨著身體的每一次的抽動和插挺,胡可矜的體軀就顫抖一下,同時聲音也高低轉換了起來了。
酥麻的感受從兩個人的結合部散發著,酸癢的感受也從兩個人的結合部傳遞著,花兒多多開,心兒陣陣樂,水兒嘩嘩流,"不,快進去,不要,不要退——"敏感的身軀讓胡可矜顧不得女人的矜持了,屁股向後隨著東方平的勃挺的粗勇的陽莖的戰略撤退方向貼了過去。
陰莖保持翹挺粗勃,猛然的向前轟插了進去,"啊嗚"的一聲歡暢的高叫,勃長的雄根插入了子宮口,火燙的溫度炙烤著蜜洞內的嫩肉,花蕊翻飛,心花跳躍,漣漣的淫水滋潤著濕滑著內部的摩擦部位。
"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胡可矜的淫言浪語隨著鳴啼呻喚聲開始了女高音演唱。
努力的小黃牛依然賓士在肥沃的土地上開墾耕耘著,紫紅的圓目龍頭遨遊在水晶宮中抽挺插搗,攪拱撞沖,進一步退兩步,進兩步退一步,龍騰虎躍,鳳飛凰振,熱流水液連綿不斷,陰精月華開始涌泄了出來。
大股大股的淫汁浪液從子宮中涌流了出來,小和尚歡快的游著泳划著船,內力真氣自動的開始了吸納的過程,女人的高潮達到了頂點,赤紅的霞面透紅的美體都暴露了這一個女人已經不堪戳蹂了。
軟膩的美肉滑倒在了床榻上,東方平將她愛憐的抱入了懷中悄聲細語的說道:"滿足了嗎,還要不要再來一次呀!"低低的喃喃地聲音說道:"不要了,不要了!你饒了我吧!"弱軟的身軀一動不動地癱化在東方平的胸膛上說道:"下一次,我絕對不一個人和你一起了!"驕傲的笑了,東方平輕輕的溫柔的撫摸著胡可矜的黑油亮麗的髮絲說道:"知道利害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違逆本少爺的令諭!""不敢了,不敢了,小女子那裡敢喲!"朦朧迷茫的眼神恢復了一絲清亮,胡可矜伸出了小舌頭舔吻著東方平的胸脯,男性的氣息散發進了她的鼻孔,一陣迷醉,睡意湧上了腦顱內,心愿得償的美艷熟婦安靜的沉沉進入了夢鄉。
擁環著自己的三姨娘東方平陷入了沉思:應該給自己所有的女人一個名分了,母親作為自己的第一個女人,當之無愧地應該成為女主人,其下排列的就是留在東方世家負責的玉姿婷和畢靜儀、胡可矜了,至於唐門的眾女還是和母親三人商議之後再決定吧。
疲累的男人終於可以休息了,連場大戰後的東方平也步了胡可矜的後塵進入了甜密的夢海里。
第四十五節觀察使署後院小廳,東方平坐在主位上的紫檀木太師椅上面,左手分別坐著周欣雯、畢靜儀、胡可矜,右手坐著秋月華、寧敬芬。
東方平身後的壁牆上掛著一幅月夜賞荷圖,五六個纖纖少女遊走在池塘邊悠閑的望著荷花嬉鬧著,兩三個文士書生一邊閑談一邊偷偷的望向了少女們,浩瀚星空中一輪圓月柔和的照耀著,筆鋒銳利,畫工高超,當是名家之作。
左右兩邊的白壁上分別懸挂著五幅工筆仕女圖,畫上的女子形態各異,神情彷彿,都是愉悅動人的美麗姿態。
"月華妹子,你說一說現在的形勢,看看我們到底下一步該如何運作。
"周欣雯看見東方平端著茶杯半閉著眼睛養著神,掃視了小廳內的其他四個女人一下,艷麗多姿形神不一的四個女子各有各的美麗動人之處,心中浮起一縷對兒子的不滿:這個小男人就會招惹女人,以後可要和姐妹們把他看牢一些。
肚皮官司百轉千回,臉面上卻眼笑盈盈地對著秋月華詢問道。
秋月華和東方世家的四個女人打過交道,知道周欣雯在東方平的心目中的地位,因而恭順的說道:"回稟夫人,眼下唐門群龍無首,鬼算關無忌已經率領著趙曼艷、趙曼麗、東方思、東方感、薛五常、周金海、唐義、唐愛等人趕了過去,估計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
老君洞的玄氣道人也一早就來了,看來是為了上清寺的玄色諸人而來的。
還有就是唐世輝現在已經服軟了,如何處置就等著少主發話了。
"周欣雯聽著秋月華的一番言論后說道:"嗯,月華妹子說完了,敬芬姐姐你也說一說吧。
"眼光流轉,看向了寧敬芬那保養得富態雍華的俊美容顏。
寧敬芬陪著笑臉,艷麗的臉頰滿是討好地說道:"夫人,賤妾已經吩咐師爺用先夫的口氣寫了一份遺表上奏朝廷,表奏公子爺繼任峽西道觀察使一職;並且帳下的軍校也被賤妾說動了,願意推舉公子爺擔任觀察留後。
""哦,"畢靜儀插言說道:"這麼說來,峽西道渝、昌、合、涪、忠、萬、開、夔、黔九州官員都沒有人反對是嗎?""哪裡哪裡,下面人是有反對的,比如渝州刺史孫德英與先夫是八拜之交,一同換過稟帖喝過血酒的,就認為應該由小兒明方繼任。
賤妾通過孫德英的最愛的妾侍繁春施壓才讓他勉強同意了,可是他還是提出,只要小兒從長安返回,就推舉小兒接任觀察使。
"寧敬芬侃侃而言,額頭隱約可見帶有一絲隱憂。
東方平突然睜開眼睛淡淡的說話道:"沒有什麼,這個事情月華會去處理的。
下來后,你去擬一個名單,交給月華就行了。
""是,賤妾知道了。
"寧敬芬帶著服從恭敬的口氣說道。
"欣雯,此間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所謂的男主外女主內,現在我將閨閣內的事情都交給你處置,以後你可要公平對待她們喲。
"頓了一頓,東方平喝了一口茶接著說道:"我大致排了一下,欣雯、姿婷、靜儀、可矜你們四個,以後作為我的妻子,依著順序分別是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以後如果還有就一這次序排列下去;月華、月麗、敬芬、雲鳳還有唐靈鳳,暫時就她們五個吧,是妾!"東方平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秋月華和寧敬芬。
秋、寧兩個美婦人的表情大不一樣,秋月華滿臉的歡喜快樂,寧敬芬則是充滿了失望和不甘。
"怎麼,對我的意見不滿意!"東方平注視著寧敬芬,眼神顯得冷冰冰的。
心頭一顫,寧敬芬這一個當了三十年官夫人的熟麗婦人想起了自己以前對待丈夫鄭景遠的小妾的惡毒手段,風水輪流轉,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是小妾了。
當下恭恭順順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行了一個萬福說道:"賤妾不敢,真的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