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寧敬英一眼,東方平說道:“原來如此,唐老夫人你方才可是心情激蕩呀!小子不才,自舉枕席如何!守寡守了這麼多年了,你不覺得太不值了嗎!”“小兒胡言!你兩個還要丟人現眼到什麼時候!”寧敬英怒道。
“你老怎麼這樣說話,男歡女愛乃是人之常情!莫不是老夫人你是天生的性冷淡,但是也不像呀,要不然哪來的兩個兒子喲!哦,是不是守了幾十年的寡,連——”“小兒討打!”寧敬英怒氣頓時發作,立刻使出一招星雨齊布,只見東方平後退三步,堪堪避過,反手一招神龍擺尾迎了上去。
就這樣你來我往,兩人已經交手二十餘回合,勁風激蕩,肖袁二女在一旁根本插不上手。
不好!東方平暗暗叫苦,自己明顯落在了下風,再不想法就會失手被擒了。
人急生智,一連三掌向寧敬英劈去,急急後退,似乎想要趁機逃走。
“哪裡走!”寧敬英哪容東方平從自己手中逃走,先前大意之下已經讓他逃了兩次,如若再讓他逃了,自己的面子就丟大了。
東方平頓時放心了,原來他心急之下反倒從吳法天的記憶中找到了方法,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因而連劈寧敬英三掌,然後佯作退讓,實則聚集全身功力猛然向寧敬英襲去。
寧敬英通過交手已將東方平的身手摸清楚了,所以雖然也有防備,但是依然讓東方平一招得手。
只見一道真氣從東方平右手中指射出,飛速擊中寧敬英胸前膻中穴。
“嘣、嘣、”兩聲,東方平、寧敬英幾乎同時跌倒在地上。
“小子,你卑鄙!”寧敬英一對鳳目怒視著東方平。
東方平深吸了一口氣,虛弱的說道:“雙方交手,哪裡有什麼卑鄙不卑鄙!只要能取勝,任何手段都可以用!你不用那是你傻呀!”說完用手撐著地準備起身,哪知曉又是一聲“嘣”,再次跌倒在了地上。
“月萍、思佳,你們快過來將這小賊擒住!”寧敬英這時知曉東方平已經沒有絲毫力量了,因此招呼肖、袁兩人。
“別費力氣了!她們兩個被我一頓狠干,沒有兩三個時辰根本恢復不了!你想運氣解穴那就更不要想了,我的獨門點穴必須由我親手才能解開,否則你準備一輩子這樣吧!”東方平說完后閉上了眼睛,開始匯聚體內殘存的真氣,以爭取早一點恢復氣力。
第二十六節“哐當”一聲,隨著水牢的牢門關上,東方平骨碌碌地向水底沉去,不由得奮力揮動雙手,以避免沉落,過了好一會兒,可能是已經適應在水中的技巧了,他安靜了下來,開始思索脫身之計了。
好大半天過去了,東方平依然無計可施,也就索性不再想了。
時光易過,照射到水牢中的陽光悄然而去,一片漆黑中,東方平心中突然一動:這唐家沱靠近長江,水牢的建造一定離江邊不遠,那麼會不會在牢底有道路可尋呢?想到就做,東方平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閉上口唇,潛入水中。
沒過多久就聽到水聲“嘩嘩”作響,東方平猛然浮上水面,自語道:“唉,功力被封住了,想不到就這麼一會兒就支持不住了!”言罷黯然靠著水牢石壁休息去了。
良久,只見東方平將雙眼睜開,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沉入了水下。
這一次東方平不再像先前一般依著石壁尋覓了,他徑直沉入牢底,雙手慢慢的摸著水底的每一塊石磚。
如此這般換了大約七八次氣,東方平果然大有發現,有四塊石磚上居然刻得有字,經過反覆數次的用手摸索,那四個字應該是金、木、火、土四字。
為什麼會在石磚上刻上這四個字呢!東方平陷入了沉思。
金、木、火、土,五行缺水,水!東方平眼睛一亮,這裡是水牢,加上金、木、火、土,那不就五行齊全了嗎!五行相生相剋,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既然這裡金木水火土都齊了,那麼水牢應該是按照五行原理設計的。
東方屬木,南方屬火,西方屬金,北方屬水,中央屬土,唐家沱位於長江北面,這裡又屬於水牢,那麼根據相生相剋的道理,水牢應該有一條生路。
東方平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中。
東北,對,就是東北方向!思路一旦打開,東方平就豁然開朗了。
既然有了方向,出路就好找了,東方平又一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潛入水中。
朝著東北方向東方平仔細地尋覓著,果不其然,在東北一角有一塊石磚略微比周圍的石磚凹下去了一點。
東方平大喜,用力緊緊的向內按去,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水牢底部頓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地洞,水牢中的水流狂泄而入。
不敢有絲毫的猶豫,東方平縱身躍入了地洞中。
一股股強大的水流不斷地擠壓著東方平的軀體,套在身上的外衣早已被水流沖走了,只剩下赤條條的軀體順著水流的流動而沉浮著。
轟!東方平再也支持不住了,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酸、痛、疼!迷茫間,東方平有了知覺。
“不要動!”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緩緩的張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嬌俏玲瓏臉龐,梳著雙丫鬟,一身翠綠色衣裙,一看就知道是個大戶人家的婢女。
“——姑——姑娘,是你救了我?”“不是,是我家老爺!你還真是命大,老爺說了,如果再過半日就是神仙也救不活你了。
對了,你叫做什麼,我好去回秉我家老爺。
還有,你怎麼會光溜溜的掉入長江中?哦,你快把這一碗熱粥喝了。
”小丫頭唧唧喳喳的說道。
好不容易等小丫頭說完,東方平人也清醒多了,說道:“大恩不言謝,小可複姓東方,單名一個平字。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你家老爺又是何人?”“我呀,我叫翠荷。
老爺就是老爺了,什麼何人不何人的!哦,你快把粥喝了,我好到船頭去找紅梅姐姐玩。
”“哦,小可這就喝。
”說完端過放在床側柜子上的那碗熱粥用勺子慢慢喝了下去,然後說道:“翠荷姑娘,實在是麻煩你了。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好好躺著。
等你好了,我家老爺還要見你,知道了嗎?”翠荷一邊說道,一邊收拾碗勺準備離去。
好一個小丫頭,東方平邊想邊應了一聲。
環佩“叮噹”聲響起,翠荷推開房門離開了。
東方平想來自己應該是順著水牢內的水流一起被衝到了長江中,正巧遇上翠荷主僕乘船路過,因而被搭救了起來。
既然脫離了險境,東方平也就放下了心,心想:自己穴道被制功力被封,雖然不影響正常行動,但是也大為不便,現在既然有機會,那麼不妨運功沖穴,看看能不能沖開穴道,恢復功力。
當下盤坐在床上,開始運功沖穴。
良久,只見東方平嘆了口氣倒在床上道:“唉,還是不行!”************三日時間一晃而過,東方平的身體已恢復得差不多了,可是穴道依然被制,因此每日里一有空閑他就運功沖穴。
時近中午,東方平再一次沖穴失敗,走下床穿上翠荷放置在床頭的一套土黃色的衣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