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玉姐,你們快讓我看看,你們的寶貝都成什麼樣了?」「平兒,你別急嘛,我們的下面還會成什麼花呀,還不是兩片挨在一起的,只是光溜溜了而已,沒有你媽媽和你妹妹的漂亮,她們是天生的白虎,你玉姐我倆是假白虎呢,你喜歡不喜歡呀!」楊艷邊說邊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同時她也叫女兒也快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
立刻,兩具光光的肥肥的厚厚的凸凸的陰戶出現在王平的眼前,「大媽,平兒好喜歡喲,沒想到你們沒毛了是這麼的可愛。
大媽,玉姐你們的都光光的了,怕不怕大伯罵呀?」「平兒,你就放心吧,你大伯他不敢罵我,我不罵他就好了。
他就只知道插我們,錢也找不到多少,一個月還沒我多呢,你說他敢罵誰?不怕的,你就在我們的上面寫字刻花,他也不敢……」楊艷的話未說完,王平的長槍已插進了她的剛剃光了的光禿禿的裂隙中,而且一下就插到洞底的花心深處,並馬上做起了活塞運動。
王平在插著大媽,嘴在吸著玉姐的豐奶,手在不停地摸著玉姐的下體。
王平插了大媽有二三百下后,又把濕淋淋的長莖從大媽的玉洞中抽出來,向玉姐的早已泛濫成災的熱道中挺去。
他又把嘴湊到大媽的奶頭上不停地吸著。
王平在玉姐的體內挺了二百多下后,突然又攻他的大媽。
如此反覆交替,當他輪換到第十次的時候,也已是一個小時過去了。
外面也剛好傳來全紅叫他們吃飯的聲音。
「平兒,叫你大媽和你玉姐你們來吃飯了。
」……第二十四章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七,楊艷和王玉還是不得不回去了。
因為交款的事又提前到了大年初八,也就是春節後上班的第一天得把房款交清。
當然她們也就不得不回了。
當時楊艷對全紅說,讓王玉留下來多住幾天,可是全總是覺得這不是個事兒,這不是用錢買下玉兒嗎?再則兒子也該好好的做做作業了。
想到這些,全紅還是堅持讓楊艷帶著王玉一起回去。
王平真的捨不得這兩個女人離開,不是說她們的玉洞有多舒服,在這一點上他認為大媽和玉姐的絕對比媽媽和妹妹的要低得多,也許是他早就習慣了光光的體味了吧。
王平捨不得大媽和玉姐的離開,主要是因為那可流鮮汁大乳。
楊艷和王玉也不願意這麼快就離開這裡,她們有點迷戀王平這根又大又長又能挺舉多時的「童棒」。
從初三到現在,如果兩頭都算也只有短短的五天,她們都覺得自己還沒有償夠,一想到回去后,還會有這種讓她們欲仙欲死的感覺嗎?當楊艷和王玉要出門的時候,王平再一次把頭向大媽的懷裡靠去:「大媽,我還想吃你一回奶,可以嗎?」楊艷笑著對王平說:「平兒,剛才不是才吃你玉姐的嗎?還沒吃夠呀?」又向全紅說:「紅妹,那你和玉兒、芳兒先下去等我們,我們一會就來。
」全紅也憐惜地看著兒子,她是知道兒子不但要吃他大媽的奶水,還要插他大媽的陰穴,但火車的時間也只有不到一個小時了,於是對兒子說:「平兒,你可得快些,你大媽她們還要趕火車呢,就五分鐘吧,我們在樓下等你們。
玉兒,芳兒,我們下去。
」全紅她們還沒有出門,王平就已吃到了奶水。
王平在楊艷的左邊乳房吃一分鐘,又在右邊乳房吃一分鐘,接著就靠在牆上站著把自己的陰棒向大媽的花道中刺去。
此前,楊艷早就為他作好了一切準備工作,因為她也知道,吃過奶后的王平一定還會要一次。
因此就在王平吸奶的時候,她就把下身的一切解除掉了。
「大媽,你和玉姐還能再來嗎,我好喜歡你們,大媽,我真的好喜歡你和玉姐的大奶喲!」王平的陽物已插進了婦人的肉體中。
「平兒,大媽也會想你的,大媽也捨不得你這童子雞,你要是想大媽了,就打一個電話過來,我和你玉姐再來侍候你嘛」「大媽,以後我就吃不到鮮奶了。
」「平兒,你身邊不是有兩個大美人嗎?你不會讓她們給你產奶呀!」「大媽,我真不想讓媽媽和妹妹大肚子,我媽是單位的先進,我妹妹是學校的高材生,要是她們大肚子了……總之,我不想有這樣的結果產生,我愛她們,我不想她們為這事為難,雖然我知道媽媽和妹妹也很愛我,但我……」「平兒,這好辦,我們回去辦完事後,我就叫你玉姐回來,讓你玉姐天天喂你奶,你願意嗎?」「大媽,這當然好呀,就怕我媽媽不同意。
大媽,你不來了嗎,平兒也想你呀!」「你要叫大媽來,大媽就來……啊……平兒,大媽要升了……啊……」……楊艷母女帶著全紅給的十萬元回縣城去了。
……送走楊艷她們母女回來,也已快十二點了。
全紅就來到廚房做午飯,對抱著妹妹躺在沙發上的王平說:「平兒,芳兒,別鬧了,你們快去做一會兒作業吧,現在不做,就做不完了,到報名時可別叫我開假期生病的證明喲!」「媽,你老就放心吧,我和妹妹絕不要你開什麼證明。
」,此時,王平已來到了全紅的身後,右手從後面環撫雙乳,左手向媽媽的身下移去,「媽,我只要你開下面的這個洞口就行了。
」說完,中指已滑進了母親的穴縫中。
他回頭看妹妹已進自己的房間去了,於是就掏出自己的大陽具,一下就捅進了媽媽那生下自己的通道中。
全紅向客廳那望了望,見女兒識趣地回房了,也就向兒子丟過來一個嬌艷的笑容,任兒子在後面抽插,自己又做起廚事來。
王平邊插邊用手去與媽媽的接合處摸索,「媽,你的槳汁真多,都快成水災了。
」「你呀,就知道拿媽媽開心,剛才都干你大媽和你玉姐,還不夠呀?」「媽,平兒插你的白穴呀,是永遠都不會夠的。
」「你呀……啊……平兒,輕點,你沒看到媽媽在切土豆絲呀!」聽到媽媽的話,王平把抽插的速度放慢一些,把快進快出變成了慢進慢出。
一會兒,全紅覺得兒子又加快了速度,她知道兒子要噴了,此時她正剩下最後一點還沒切完。
王平又把活塞運動的速度再次加快,一股強勁的激流,向媽媽的體內猛灌過去。
全紅正在切土豆的掃尾工作,不防兒子的突來的快速動作,再加上自己剛才早就來了快感,切菜的刀子就失去了原來的節奏和方向,一不小心,竟把左手的食指劃了一個小口。
當兒子向自己深處激射的時候,鮮紅的血液,也正從自己的指頭掉到了菜板上。
她忙用右手按住左手那傷口,也不去驚動兒子,她要讓兒子射完,要讓兒子享受在媽媽體內射精的別人兒子沒能享受到的快感和幸福。
王平把陽物從母親的陰道中抽了出來,那自己和媽媽的混合的體液迅速地從媽媽的洞口沿著大腿根往下流,他忙用手去阻止卻弄得他兩手滿是淫水,當他轉過媽媽的身前,想把那稠白的他們共同的液體給媽媽看時,忽然看到了媽媽的左手和菜板上有血跡。
「媽,你怎麼了?是不是被刀傷著了?」王平也顧不了自己的手上有什麼東西,忙拉過媽媽的手:「媽,傷得怎麼樣,讓平兒看看。
媽,都是平兒不好,讓你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