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已經昂然聳挺的龍根在這香艷的場面的刺激下越發粗壯了,東方平似乎感覺到了畢靜儀的心靈和生理的需求都已經達到了極度饑渴的境界,貼著她的耳朵輕輕說道:“畢姨,來讓我帶領你進入一個嶄新的天地吧!”畢靜儀的確已經在東方平的兩面夾擊下放棄了無謂的抵抗,反而帶著一絲期望希望自己會如東方平所說的進入一個嶄新的天地,因此她含羞的點了點頭用低的不能再低的聲音說道:“來吧,來吧。
”東方平得到了畢靜儀的允許,龍根向著大陰唇中間狹窄的幾乎就是一根縫的陰道口開始攻略了。
緊緊緊,畢靜儀的陰道口居然不是一般的緊,與母親周欣雯那舒適安暢的蜜穴果然大不相同,和玉姿婷、青青、紅紅那處女的緊俏也不相同,東方平前進的道路崎嶇狹窄,羊腸小道的陰道前端極度的收縮著,壓迫著這突然闖入的外來客。
一股股火熱的炎流從東方平的丹田湧出,東方平暗運清心和合訣把從丹田竄出的股股炎流緩緩練散,上身伏在畢靜儀的傲妙的身軀上,舌尖含著她那丘巒上的晶瑩亮潔的紅乳珠,一種前所未有的性慾的高潮開始在畢靜儀的體內發醞了。
畢靜儀已經完全沉浸在性慾的快樂中了,迎合著東方平的姿勢,雙手環抱著他的鐵腰,上身後傾,美髮甩在麗肩上,兩隻活蹦亂跳的雞頭肉搖擺不已。
東方平揮舞著龍莖持續挺進,忽然間強烈的壓迫感消失了。
“啊……好舒服呀……”東方平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急促的在畢靜儀的花房中橫衝直撞,兩隻手也開始不規矩了起來,從白皙肥嫩的麗臀開始上下遊走,探尋著畢靜儀身體上的每一處動人的奧秘。
畢靜儀敞開心扉向東方平認輸了,通過身體的結合,兩人的心靈也開始了緩慢而又緊密的結合。
“……啊……哦……哦……呀……哦……呃……慢……慢點……平……平……平兒……”愉悅的聲調連綿不斷的從畢靜儀那嫣紅的麗唇中傳了出來。
東方平穩住心神,把玩著畢靜儀的香臀,心念急轉:畢姨現在已經臣服了,但是她一旦能獨立思考的話就說不定,一定要讓她不僅身體臣服,而心靈也要臣服才行。
思索間卻突然從心底冒出一個聲音說道:“平兒,放過畢姨吧……啊……好舒服……好爽……啊……好平兒……啊……”但是在實際上畢靜儀卻並沒有說話,她已經在東方平那雖然不是很熟練但是卻威力龐大的性愛技巧的控制下完全迷失了自我,這聲音只是她心裡的抵抗。
東方平運用著從吳天法那裡得到的經驗,並不急著去控制畢靜儀的心靈,反而有意放鬆了對她的心靈的控制,龜莖也不徐不張的緩緩抽插,親昵的溫存著她的臉頰,梳理著她的長發。
渾然一體的兩人就這樣互相交纏著,畢靜儀自己的心神開始有了思考:二十年來的生活中,東方劍幾乎是剛一交鋒就敗下陣了,自己可以說是今天才真正享受到性慾的真諦。
東方平通過互通的心靈剎那間就知道了畢靜儀的心思,大腦就開始發出訊息道:把握住這真正的性愛吧——做一個真正的女人吧——為什幺要在乎世俗的禮教了,率性而為才是活著的意義呀!在傳遞信息的同時,東方平慢慢的將自己的偉器從畢靜儀的花心深處退出,用手扶著她的香肩說道:“畢姨,如果你實在不願意,那幺我也不勉強你了。
”早已性慾大發的畢靜儀的心裡已是千肯萬肯,那曉得東方平這小子居然拿起翹了,不得已之下只得拋去自己的矜持說道:“小平,畢姨已經跟你有了如此親密的關係了。
你就忍心讓畢姨以後繼續過以前那種……那種……”畢竟她還拋不開兩人之間的身份,說話時就顯得有些羞達達的。
東方平得到了畢靜儀的雖然不是明確但是卻是暗示的表態,也就不為太甚,低下頭顱品著她的香唇。
畢靜儀既然允了,也就放下了兩人之間的身份,開始迎合著東方平的吻吸。
玉液瓊漿在畢靜儀的口腔中分泌著,東方平上面的軟劍探入她的口中,和丁香軟舌交纏在一起,雙手也不得空閑,右手戲耍著尖翹的美乳,左手撫弄著她的肛門。
“別…別……別弄那裡…”畢靜儀鬆開兩人緊密的雙唇說道:“…那裡臟…”東方平卻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用手指向著肛門深處插去說道:“畢姨,只要是你身上的每一處地方,沒有一處是髒的,全都是香噴噴的。
”畢靜儀聽了東方平的話后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縮進他的懷內。
“哎呀,小平你這東西可真嚇人呀!”畢靜儀碰觸到東方平的雄偉的玉莖不由讚歎道,只見它粗長勃起,紅彤彤的莖頭雄壯挺拔,真是嚇咋人也。
東方平自豪的說道:“如果它不是這樣,只怕畢姨你也不會這麼快就投降吧!”“你…你…你還說,”畢靜儀嬌羞道:“你這害人精,弄的人家都不好意思……。
哎呀,不說了。
對了,你剛才說你娘……”東方平傲然道:“不錯,我娘已經和我有了超越母子的關係。
所以呀,畢姨你以後還是二夫人喲。
”畢靜儀說道:“那幺三妹她還沒有和你……”東方平笑道:“等我把你餵飽了就輪到她了,否則我怎幺頂替我爹了!”東方平不提的話,畢靜儀幾乎都忘了東方劍了,現在聽東方平提起就問道:“你爹呢!?”東方平這才把自己的經過對畢靜儀說了,並且將周欣雯的主意給她講了,畢靜儀說道:“難道你想一直用你爹的身份嗎?”東方平說道:“只有暫時先用著吧!至少要先把胡姨搞定了才能說其它的,再說現在的江湖局勢實在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用老爹的身份說不定比較有利。
”畢靜儀眉眼如絲的狡詐的說道:“親愛的夫君呀!你可真坦白呀,不過也確實是的,你老爹和南宮劍、西門劍、北野劍並稱武林四劍,各自雄霸一方,用他的身份的確便利不少喲。
”說話的時候不經意的流露出了她那不遜於她的美麗的聰穎,哪知道接著的話語卻讓東方平頭痛不已,“呵呵,你可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可矜可不是省油的燈,到時候有的你受的。
”濃濃的醋意表露的相當明顯。
東方平眉頭一皺,狠狠的朝著畢靜儀那鮮白肥嫩的柔軟圓潤的麗臀拍了兩下說道:“你和胡姨兩個好象是天生的醋罈子,真不知道我娘和爹怎幺忍受的了?”語畢將畢靜儀嬌嫩的身子從懷中一把提起,再次分開那迷人的三角地帶,只見性感的大陰唇依然紅艷艷的誘人垂涎,粉紅色的陰蒂在黑黝黝的陰毛的輝映下分外耀眼,一時間讓他的慾火再次上升,雄姿巍巍的丈八蛇矛再次開始了衝鋒陷陣。
畢靜儀承歡在東方平的身下,充斥陰部的強烈快感讓她愉悅的回答道:“好人兒,奴家以後不敢了。
你爹如果有你的十分之一的本事,我和三妹又哪裡會一天到晚去吃那些有的沒的飛醋喲!”東方平的陰莖來回的抽插,時而猛力前沖,時而輕柔緩進,讓畢靜儀領閱著從未有過的新的天地,心房的瓊漿玉液也是泄了又泄,心花也是開了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