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頭瞧褲子。
呀!露餡了!看見娘我一時高興,忘記了跨間頂立的小堡壘,小鋼炮都快要破土而出了。
猛地我用瓶子一遮,動作滑稽死了。
娘沒料到我會如此一招,人都被逗壞了。
“就你那條小雞,娘不知道看過多少次了,還擋怎麼擋!”“哼!”我抗議,在她眼裡我自然長不大,可是我卻知道我的小雞早已經變成了鋼炮了,只是小鋼炮沒變成大鋼炮而已。
娘放下手裡的玉米,身手要從我跨前接過水瓶,她口渴了。
娘的手抓住了瓶子,可沒想到她卻把瓶子往前一推,重重地壓在了我的小鋼炮上,我疼得要喊起來。
我知道娘是個樂觀愛說笑的人,她是在逗我,可是那瓶子卻無辜地壓到了我的一個小蛋上,我感覺自己的雞蛋被壓爆了一般。
我知道娘只是在逗我樂,可是她不經意見卻“傷害”了我的一個小雞蛋。
實在太疼了,我也顧不得什麼場合了,兩手抱住小弟弟跳了起來,跳了好幾下,還呀呀地喊疼。
娘自然被嚇傻了,她是無意的,但卻真的刺到了我。
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疼痛消去的時候就轉過臉來看看娘,自然那孩子的臉上帶著無辜的冤屈,眼角還掛著被擠掉的眼淚。
“民兒,是娘不好,我……”娘的聲音和低,也許在她的記憶里她從沒這樣的“傷害”過我,家裡就我一個孩子,我自小就鮮少被打屁股都是娘的功勞,自小就特別搗蛋,過年時老爸從廣東回來幾天,好幾次都想揍我的小屁股,都是娘給我給護住了。
看著娘悔恨的眼神,我開始怪自己是不是過於誇張了。
我緬甸地笑笑,“娘,我沒事,還蠻舒服的。
”“小掏蛋!”娘破涕為笑,擰起指頭想敲我的頭,輕輕落在了我的前額上。
兩個人靠得很近,幾乎貼在一起,娘抬著頭對我說:“我一直沒注意到,原來你都和我一樣高了。
”娘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又說:“看來我是抱不起我的小搗蛋了。
”說罷,伸開手把我樓住試著向上提。
娘的這個動作在我小的時候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可是我今天再一次重溫這個擁抱時卻發覺不習慣了許多。
因為娘在抱著我的時候,娘的兩個乳房緊緊地貼在我胸前,我感覺到她的兩個乳房很柔軟,而此刻卻是盛夏,兩個人只隔著一件衣服。
我感覺到娘的胸部不但柔軟而且熱辣辣的。
娘的這一抱讓我眼前立刻閃現剛才二牛在玉米地里插穴的一幕,而又貼著娘的兩個熱辣辣的乳房,我的小鋼炮剛軟下立刻硬了起來。
而且愈發厲害,我感到褲子的拉鏈都快給他撐破了。
娘放開我,又好好地體量著我一翻,當又看見我跨間頂立的小堡壘時娘似乎有些羞澀,“等下次趕集,我給你買條新褲子。
”也許娘她自己沒發覺,可是我卻看見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都紅了。
印象中那時我是被娘給抱傻了,獃獃地站在那裡,直到娘抱起玉米對我說:“回家吧。
”我才反映過來,拿著瓶子跟在娘的後面,和她一起回家。
娘在前面走著,而我,她的孩子卻在後面打量著自己的親娘,可惜我那時不是以一個孩子的眼光去打量的,那是一個男人對你一女人的審美。
娘,30多歲了,一米六幾,很端莊,村裡的人都說看娘的樣子總比她的實際年齡要小好幾歲。
以前我沒想到過,但是現在慢慢把村裡的女人一一數出來,我娘肯定是很不錯的。
由於年輕的時候去廣東打工,娘早已是經過洗禮了一翻,看上去總要比一般的村姑年輕,跟著幾個鄉下女人站到一快時,你會發現我娘的超凡脫俗。
她並不妖艷,自然而能吸引男人的眼球,也許是因為娘在廣東呆過,人開明了很多,又會稍微打扮,所以跟娘在一起時,我覺得很舒適,我特喜歡跟娘說話,和娘呆在一起。
晚上,我就像以往一樣到了時間就爬上床,可是我躺下了很久也沒有入睡。
“用力點,你行不行啊?”“廢話!插你別哭!”那該死的二牛跟那女孩的聲音老在我耳邊回蕩,勾得我的心蕩漾。
我真希望那女人說那句話時是對我說的,而後面娘抱住我時那女人的胸部給我的感覺更令我心跳。
想著想著,也不知道到夜裡幾點,只知道很晚了我都沒睡著。
第二天也不知道幾點了,我只睜開眼看見是白天又睡了過去,賴床了。
昨天沒睡好人捆得要命就賴在床上不起了,而自己卻沒有完全睡著。
過了一會我聽見了腳步聲,我知道那是有人走進了我的屋子,不用說當然是娘。
我當然知道有人進來了,可是我卻裝著睡著沒發覺,只眯著一條縫看看娘要做什麼?娘拉開了我的蚊帳,我看到她嘴巴都張開了卻沒有叫出聲來。
我繼續裝著睡得很死,而娘似乎不忍心驚醒這個熟夢中的孩子。
我們這裡的夏天是很熱的,所以晚上睡覺根本不需要蓋什麼被單,而我早也習慣了在席子上只穿一條小褲衩睡覺。
我相信娘也不知道多少次看我穿著小褲衩睡覺的樣子。
而今天娘卻在我床邊看得那麼久,難道昨天的事在她心裡也起著變化了嗎?“小搗蛋,都12點了,都沒醒。
”娘默默自語,接著坐到了我的床邊。
娘輕輕地摸著我的頭髮,接著劃過我的臉,在我稍微強壯的胸部停留了好一陣,然後再撫過我的小肚。
我覺得有點痒痒,不過還是忍住了。
娘的手在我小肚上停了許久,我也以為她的手收住了,可是我錯了,她的手最後還是繼續向下探去。
娘的小手竟然隔著褲衩試探起我的小弟弟,娘的手是很溫和的,就想愛捂一個寶貝一樣,我感覺很美。
我很是喜歡這個感覺,所以我寧願假裝睡得像個死豬能去多些體會。
我是假裝睡著沒有醒,可是那個不爭氣的小雞雞卻絲毫不會掩飾,娘的手才剛愛捂過去就雄赳赳地搞起義,忘記了誰是他的主人。
我感覺那個平時那個軟棉棉的小鳥此刻變成了肉棒,娘的手愛捂著這跟肉棒久久沒有撤退,我卻被弄得痒痒的,憋得好難受。
“原來都那麼大了,真是個小夥子!”娘自語,顯然沒發現我是假裝的。
娘就這樣一直摸著,搞的我小雞吧癢死了,憋得我好難受,而娘的手卻像被膠水貼到了我的褲衩上沒有離開過一秒鐘。
就在我想著如何“解救”的時候,我屁股眼肌肉繃緊。
“卟……”一個響亮的放屁。
這個響屁把娘嚇了個半死。
不但她的手被震了回去,人也一閃飛出屋去。
我有點感激這個響屁,因為它一定程度上“解救”了我,避免了我癢死的尷尬;但是我更討厭它,因為娘摸得我很舒服。
吃飯的時候,娘坐在小桌子對面,她瞧我的時候眼神變化了許多,滿眼都是多這個兒子的欣賞,倒是我底著頭不敢正視娘,因為我很心虛。
是的我也想在娘睡覺的時候去摸她的乳房,去摸她的陰部,甚至想去吻一下,咬一口。
我知道這多少是邪惡的,可是我忍不住去想,只是我那時沒發覺到,現在回憶起來——那時娘已經在我心底默默地地位改變了,娘不再是娘,而是我性愛的對象,不要說只是性愛的對象,我們之間的這種感情是無法比擬的,超越了一切堅強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