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貴紅了眼一下緊似一下,那饑渴的勁頭倒好象捅著的不是自己的媳婦,回回地弄到底,使了全身地力氣,一邊弄著還不確定地在問:“咋樣?好使不?”大腳哼哼唧唧地應了:“……好使,咋不好使呢……”長貴臉上露出得意地笑,身子骨愈發挺得筆直,把個物件挺挺地送出去,像個掉了紅櫻子的扎搶,逢著個肉靶子撒了歡兒似地插。
長貴忽然想起了巧姨,那屁股也是這般豐腴肥嫩,只是那嗓子眼裡的叫喚,比大腳卻風情了許多。
那寶來媳婦該是個啥樣呢?長貴一下子模糊了。
好歹應該是更肥一些吧,撞上去斷不會被骨頭咯的生疼。
那肉也應該比大腳和巧姨白生一些吧,那娘們兒不常下地呢……長貴想起這些,不由得更是一陣子躁動,身子也越加的有了興頭兒,手扶了大腳的胯骨,送得也更加起勁。
“你……這是要死了……咋這大的勁兒呢……”大腳被一連串的猛烈弄得著實有些情不自禁,即興奮又有些迷惑。
這孬貨今個是怎麼了?那物件竟是比原先沒壞的時候還要爽利呢。
那股子邪興的勁頭,竟和吉慶那初生的牛犢子有得一拼了。
“有勁還不好?”長貴喘著問。
“好……咋能不好……天天有勁才好呢……”大腳也喘著應。
“那你還和慶兒弄不?”長貴也不知道想起了啥,冷不丁問了一嘴。
大腳的心陡得一沉,一下子彆扭了起來,恨不得把長貴一把搡得遠遠地。
不長眼的東西,咋哪壺不開提哪壺呢?大腳忍著不快,卻也不好在這興頭上就和他掰扯,便用一連串的哼叫遮了過去。
長貴嘿嘿地笑,知道媳婦還是那份心思。
可今個奇怪,以往的那種惱怒卻淡了許多,心裡的怨氣竟變得有些可有可無了。
那長貴的腦子裡還晃悠著寶來媳婦那胖嘟嘟的身子,一時間便有些神往……第38章實在抱歉,此章更新竟用了兩個月。
期間經歷了一些沮喪的事情,時間又從未有過的緊促,對不住大家了。
說實話,這一章不是很滿意,重寫起來也沒了激情。
大家湊合看吧。
捉蟲的這次要大顯身手了,因為我沒有校對也沒時間修改,捉蟲高手們幫幫忙。
××× ××× ××× ×××雨仍舊持續不停地下著,瓢潑一樣傾瀉下來。
密集的雨線隨著風悠來盪去,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個的坑又濺成一層層的霧,整個楊家窪就好像被遮上了一塊灰幕,又彷彿被浸在了瀑布之中,一片迷瀠影綽。
大腳和長貴猶在忘乎所以地弄著。
而在隔壁的院子,卻也在上演著一副更加香艷無比的活春宮。
雨下起的時候吉慶和大巧還在河邊,當第一片雨劈頭蓋臉地落下來時,兩個人竟是一陣雀躍,嬉鬧著抓起衣服,沒頭沒腦地便往家裡跑。
吉慶吆喝著大巧,大巧在身後咯咯地笑著一路緊攆,跌跌撞撞地進了家門。
巧姨站在院子一側的柴屋門口,二巧立在正屋門前,正舉了個草帽猶豫著要給娘送過去。
“算了算了,別送了,這雨,那草帽哪管用。
”巧姨制止著二巧,揚了臉看了看滿天揮灑的雨簾,“先在這呆著吧,一會就該停了。
”“那我不管啦?”二巧問了娘。
“你回去吧,別管了,一會兒我自己跑過去。
”巧姨揮揮手讓二巧先回,叮囑著她把門掩好,別讓雨潲進屋裡。
一回頭,正看見大巧和吉慶沒頭蒼蠅一樣的竄進來。
巧姨趕忙大聲地招呼,敞了門喊他們過來。
兩人裹著一陣風衝進柴屋,兀自驚魂未定各自捂著胸口大聲地喘著,喘著喘著卻又異口同聲地吃吃笑了,也不知笑個啥。
“還樂呢,你看看你們,這一身。
”巧姨忙把門頂好,回身抄起一條手巾在大巧臉上抹著,又喊吉慶過來。
吉慶卻不動,只是接過巧姨遞過來的手巾,眼睛卻還笑末滋兒地瞄著大巧。
巧姨順著吉慶的眼神去看,才發現著大巧竟實是一副招人窺視的模樣。
小衫兒精薄,被雨水一打,早就帖服了身子。
那脹鼓鼓渾圓的胸脯撩人地堅挺在那裡,小巧的奶頭兒卜楞楞立著,就像小衫上暗埋了兩粒搭扣疙瘩。
腰也纖細婀娜,身形在那地兒玲瓏地拐了個彎又隨著翹起的屁股滑下去,說不出的嫵媚盎然卻又顯得鮮靈結實。
別說吉慶了,那巧姨看在眼裡都有些眼饞,心裡又是羨慕又是嫉妒——這大閨女的身子該是多好,自己卻再也沒那時候嘍。
扭頭又瞅吉慶,忍不住擰了他一下:“瞅!瞅!咋還瞅不夠?你看你那眼神兒,要吃人呢。
”吉慶一笑,一股子壞水冒了上來,臉立時學了電影里那壞蛋的模樣,舔著嘴唇張牙舞爪地往大巧身邊踱去:“嘿嘿嘿,小姑娘漂亮大大地,太君米西米西。
”大巧卻也配合,故作驚慌左躲右閃地,臉上卻是掩不住地戲謔俏笑。
就在吉慶伸手一抓的時候,又“啊”地一聲輕叫,順手扯了娘擋在眼前,顫微微地囁嚅:“娘,壞蛋……”巧姨見小兩口調笑怡人,一時也泛了童心,身子一挺,老母雞般把大巧護在身後,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別怕,有娘呢!”吉慶“嘿嘿”又笑,張著手又沖巧姨襲來:“娘?娘也漂亮大大地,太君一樣米西米西。
”巧姨掩了口“格格”一笑,又沖吉慶飛了個媚眼,學了電影里青樓婊子的腔調兒,竟是味道十足:“誒呦喂,這不是巧了,大娘我正好也餓了呢,太君,讓我也米西米西?”“太君”一愣,稍傾又滿意的點頭:“嗯!良心大大地好,一起,一起米西米西!”娘倆個笑得花枝亂顫,吉慶上去便左擁右抱,把巧姨和大巧一起攏在懷裡,低了頭一邊親了一口。
那巧姨已經有些痒痒,被吉慶親到臉上,身子更是冒火,縮著肩往吉慶懷裡又拱了拱,胳膊肘一捅,仰了一張緋紅的臉問:“太君,先吃誰呢……”大巧也有些氣喘,卻沒娘那股子洒脫勁,只是羞答答地低了頭,身子卻還是不離,也死命地貼著吉慶的胸脯。
吉慶左看看騷浪無比的巧姨,又看看嬌羞可人的大巧,一時間竟是無從取捨,索性一股腦擁到屋子的一角。
還是那付堆滿葦席的架子,織好的席整齊地碼在一側,另一邊卻空出了一條,不知什麼時候鋪了一領窄窄的席,擦得鋥亮光潔。
看得出來,那巧姨大概是因上次嘗到了甜頭,忽然發現這洗澡用的柴屋當真是個偷歡的所在,便早早的預備下了。
吉慶擁著娘兒倆靠過去,扭頭透過窗縫往正房裡看。
巧姨知道他啥心思,低聲說:“下著雨呢,不會過來。
”外面的白毛雨氣勢不減,一股股風裹挾著雨絲不時地從敞開縫隙的窗戶打進來,把個狹小的柴屋吹得清涼爽利。
吉慶這才放心,更是坦然的把懷裡的母女摟得更緊,努了嘴迎上巧姨,舌頭像滑溜的泥鰍鑽進巧姨的嘴裡,吸溜吸溜地吮。
那巧姨也是渴的厲害,噙住了便再不鬆口,胳膊鉤住了吉慶的脖子,把吉慶的頭整個帶過來,貼了個緊緊密密。
溫潤的舌尖更是攪了吉慶的,輾轉反側得透不過氣來。
大巧偷偷仰了臉看了一眼娘和吉慶,見兩個腦袋像長在了一處,翻來覆去地在那塊兒碾壓,嘴和嘴更是黏在了一堆兒,支支吾吾地發出一陣陣讓她面紅心跳的呻吟,立時便有些難耐,忍不住口微微地張了,喘息得也愈發粗重急促,身子一軟,情不自禁地往兩人的中間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