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66節

那是個啥啊,當娘的光不出溜躺在炕上,兒子竟騎在上面鼓鼓悠悠地弄。
娘倆兒那聲兒叫得,都不是個動靜了,擱院兒里都讓她聽得耳紅臉燥。
他倆咋還滾到一塊兒去了呢?要不是親眼瞅見,說出去鬼都不信!那影影綽綽玻璃裡面的兩個光溜溜的身子,一黑一白地在巧姨腦子裡晃悠了一下午,越想卻越是讓巧姨膛目結舌得一陣陣發緊,大熱的天兒里竟一陣陣發毛。
巧姨倒希望自己下午是在發癔症或者是在夢裡,眼睛里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可當時下意識地擰了自己的肉,卻是鑽心的疼。
男男女女的那些個破事兒對巧姨來說早就不是個啥禁忌,她自己也沒閑著。
可不管咋說,雖然也見不得人卻總還靠譜,即使是和吉慶,那也不外乎是老牛啃了嫩草,即使是再加上個大巧兒,在巧姨自己的心裡卻也沒個啥大不了的,無非是駭人聽聞了一些。
可他們這可不一樣啊,這根本是亂了倫理!那可是親生的娘倆兒啊!咋也能做那種事呢?巧姨震驚之餘,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這世道真是亂了?怪不得這些日子看大腳說話夾槍帶棒的,瞅著大巧兒眼神里也少了些溫柔,跟自己也是耷拉著臉子。
本以為是因為這些年身子荒狠了,瞅不得小兩口恩恩愛愛的摸樣兒,可現在琢磨著,感情那心裏面竟是在拈酸吃醋。
那哪裡還是慶兒的娘呢,沒準早就把自個當成了慶兒的女人了。
這個大腳啊,咋越活越回去了呢?一直是個精細的人兒呢,咋老了老了卻變得糊塗了?這天打雷劈的事兒她也敢做?她到底是咋尋思的?巧姨長長地嘆了口氣,又想起了吉慶。
這個活祖宗,這院里老的小的全歸了你,你咋就還沒個夠!咋連自己的親娘都弄呢?他不是個混不吝的孩子啊,咋就這回犯了魔怔?這不是作孽么!巧姨深深地嘆了口氣,捏獃獃地走回來,坐在馬紮上瞅著一個角落繼續地發獃。
天已經慢慢地擦黑兒,角落裡也變得朦朧灰暗,不知名的小草在那裡生長著兩三棵,翠翠綠綠的有高有低,低垂著頭,偶爾搖上一搖。
巧姨卻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那些高的就像是自己和大腳了,那些低的就像是這三個孩子,被她們呵護著慢慢地長大。
可小草卻終有一天也會長高,而那些老的卻慢慢地枯萎了。
就在這此起彼伏的日子裡,這些花啊草啊要經過多少的風吹雨打呢,抗不過去的,或許就過早地夭折了。
老的都盼著小的好呢,應該寵著護著他們慢慢地長起來,可自己和大腳竟是這樣,咋也說不上是呵護,倒有些摧殘的味道了。
這小苗苗們要是長得扭曲了,那該成個啥?巧姨沒來由的一陣子糾結,腦子裡渾渾噩噩的亂成了一鍋粥。
巧姨忽然很惆悵,想想一年來兩個院子里發生的那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地纏繞在一起,一時間竟又有些迷茫。
大巧兒還在一旁悉悉索索地收拾著碗筷,巧姨抬了頭忽然問了一句:“你說,慶兒會不會是讓我教壞了?”“啥?”大巧兒被巧姨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問得有些愣怔,“教壞了?娘說吉慶給你錢不好?”巧姨醒過悶來,為自己一時的詞不達意有些惱火:“說啥呢,給我錢還能說不好?”“那娘還說吉慶壞了?”“我是說,我是不是把吉慶教壞了?”巧姨重複了一聲,見大巧兒還是一副懵懂的樣子,只好壓低了嗓子,又說:“我是說,那事兒,我和他的事兒,是不是不好?我咋覺得,是我把吉慶拐帶得有些遠了呢?”說完,眼巴巴地瞅著大巧兒。
大巧兒是個聰明人,娘說完便明白了,卻不明白娘這心思轉得也忒快了些,剛剛還是錢的事情,一下子又扯到那兒去了。
這東一榔頭西一杠子的,為的是哪出?可看著娘仔細的眼神,卻是認真,大巧兒也一時不知道講些啥才好了。
小臉一紅,有了些羞臊:“娘說些啥啊,咋又想起這些有得沒得?”巧姨欠身拽著屁股下的馬扎,往大巧兒身邊湊了湊,把大巧兒也按在了凳子上,小聲地問著大巧兒:“閨女,娘說真得呢,你說,是不是娘不好?娘是不是挺沒羞沒臊的?”“說啥呢娘……”大巧兒緊張地扭著身子,不知道怎樣應了娘的問話。
巧姨也有些不好意思對閨女說這些,可好些話憋在肚子里也實在難受。
好在大巧兒啥事也都經歷了,在她眼裡,也早就不僅僅只當了是自己的閨女,索性一股腦倒了出來:“你說,娘這麼大歲數,卻和慶兒那樣兒,他往後會不會怨了娘呢?娘咋突然地那麼不踏實?當初稀里糊塗地就和他成了,現在想想,可真有些不妥呢。
那還是個半大小子,卻被我禍害了,咋想咋不是滋味。
還有你,過些年,會怨娘么?”大巧兒見娘越說越是不堪,一張臉臊得更是通紅,低著頭蚊子哼似地恨不得扎進飯桌底下:“誒呀,娘快別說了……”巧姨敞開了索性說個痛快,往大巧兒身邊湊得更近:“娘是掏心窩子說呢,告訴娘,你們會怪娘么?”大巧兒見娘說得鄭重其事,終於抬了頭,瞅了娘一眼,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會?”巧姨有些不信,又追了一句。
“不會!”大巧兒這次回答的乾脆篤定。
“那為啥不會?”巧姨還是有些不穩,鄭重地追問。
“……也說不好為啥,覺得娘不容易,覺得娘好,慶兒也好,”大巧兒扭扭捏捏的說了,話一出口,說著說著便也忘了羞臊,越發流利了起來:“只要你們都覺得好了,大巧兒也不會想別的,反正就那麼回事兒,跟娘咋也比往後跟外人強。
”不管閨女的話是不是真心,巧姨懸著的心卻放下了一半,又問:“那慶兒呢,他會么?”大巧兒卻有些捉摸不定,遲疑的說:“應該不會吧。
”想了一想,又問娘:“慶兒對你好么?”“當然好,今個你還看不出來?可可人疼呢。
”巧姨嘆了口氣,“也怪娘沒出息,咋就好了這一口。
也都怨你爹死得早,丟下娘一個人棲棲遑遑的沒著沒落。
娘就是擔心,擔心吉慶和你,怕給你們找上些麻煩,其實娘不後悔,做了就做了,怕個啥?要是光我一個人,鬧出大天兒去又有個啥?”大巧兒聽著娘絮絮叨叨的自己說著,越聽越是糊塗:“娘到底想說啥呢?娘是怕人知道?還是擔心吉慶和我?”巧姨仔細地想了想,搖搖頭:“亂了亂了,我也不知道想說啥,心裡裝著,卻說不明白。
”說完,便不再吭聲,手托著腮,又開始發獃。
天已經慢慢地黑了下來,不知什麼時候,院子里的燈被二巧兒打開了,昏昏黃黃地招來成群的蚊蟲上下飛舞著。
娘倆個仍是坐在當院的瓜架下,獃獃地不聲不響各懷各的心思。
興許是嫌熱了,二巧兒從屋裡走出來,手扇著風。
見娘和姐姐坐在那裡發獃,心裏面尋思著娘倆或許還為吉慶送來的錢發愁呢,便不想靠過去,隨口說了聲,便出了門去找夥伴們玩了。
過了好半天,巧姨終於緩過勁兒,見大巧兒滿腹心事的坐在那裡,捅了一下她,問:“想啥呢?”“也沒想啥,被娘一說,有點亂。
”大巧兒轉了身子,低著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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