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32節

第二十七章俗話說:初一的餃子初二的面,初三的菜盒子團團轉,破五要吃餃子宴。
初五一大早大腳就早早地下了炕,拖著個慵懶不堪的身子準備要忙活著一天的吃食。
昨夜裡兩口子又等了吉慶半宿,最終卻仍舊是一事無成。
這兩天吉慶著實地玩瘋了,每天放下飯碗一竿子就蹽沒了影兒,三更半夜地才回來。
大腳或多或少地暗示了吉慶幾次,吉慶答應的挺好但該咋地還是咋地。
要擱以往,大腳大可耷拉了臉罵上幾句,但現在的關係處到了一處,一是再不好仍把吉慶當了孩子劈頭蓋臉地去吼,二是兩口子心裡另打了算盤,反倒沒了理直氣壯。
於是,一來二去就拖到了今天,大腳還是穩穩的,反倒是長貴急了個抓耳撓腮。
活好了面醒著,大腳又下了地窖抱了兩棵白菜叮叮噹噹地剁了,撒了鹽放在盆子里控著水。
看看再沒啥可準備的了,忙扯了嗓子喊長貴起來,又掉了頭進了吉慶的屋。
屋子裡窗帘緊掩,讓乍一進來的大腳好一會兒才逐漸適應了昏暗。
吉慶蜷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了半個頭睡得正香。
大腳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掀了半個被角,嬉笑著捏了吉慶的鼻子搖,吉慶哼哼著不耐煩地皺了眉頭,眼睛卻仍是緊緊地閉著,翻了個身,又要睡過去的樣子。
大腳挽了袖子,把個冰涼的手伸了進去。
吉慶溫熱的身子被突如其來的一陣冰涼激得一顫,痛苦地叫了一聲兒「娘」,眼睛仍是閉著,只是皺著眉聳著鼻子像條泥鰍在被窩裡拱來拱去。
「嘿!還治不了你了呢!」大腳見無作用,索性掀了被子,把個吉慶光溜溜地身子涼在了寒冷的空氣中。
那吉慶這才無奈地睜開眼,縮成了一團,手伸著去拽被大腳緊緊攥住地被子,嘴裡央告著:「娘,求你了,讓我再睡會兒,困呢。
」「現在知道困了?知道困咋不知道早些回來呢!」大腳也怕吉慶著了涼,重又給他蓋好,手指卻點著吉慶腦門嗔怪地數落著:「早上不起晚上不睡的,你還來勁了。
」吉慶一聲不吭,卻撅著嘴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瞅得大腳倒心軟了,思量著囑咐他一句,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嘆了口氣扭頭就要出去,剛一轉身,卻又被吉慶拽住了。
「幹啥?還想找罵?」大腳回身,佯裝生氣地瞟著他。
吉慶卻「嘻嘻」笑著,把大腳拽回了身邊,按在炕頭坐好,腦袋一歪枕在了大腳的腿上,把個臉就勢貼在了大腳肚子的位置,鼻孔微張呼吸著大腳身上的味道,一幅貪婪的模樣。
大腳伸了指頭又點了點吉慶的腦門:「現在想起娘了?早幹啥去了!」吉慶也不說話,一隻手卻悉悉索索地探進大腳懷裡,冰涼呱唧地就摸上了大腳的奶子,摸得大腳一個激靈,身子一抖幾乎把持不住,顫著音兒小聲兒地說:「你個臭小子,又來撩搔你娘了,說!這兩天幹啥去了?沒讓大巧兒掏空了你?」「沒呢,沒去大巧兒那兒。
」「鬼才信呢,見天的不著家,你敢說沒去?」「真沒去!不信你摸!」說完,扽了大腳的手就要往下面掏。
要說吉慶還真沒撒謊,自打那天大巧兒回了家吉慶就再也沒見著大巧兒。
倒不是不想去,實在是被新鮮事給纏住了。
前街二蛋兒家來了親戚,是他的叔伯哥哥。
聽說是在省城的什麼大學里做老師,歲數不大卻滿肚子的學問和新鮮的事兒。
這幾天幾乎全村的半大小子都湊了過去,天南海北地聽他繪聲繪色地一件又一件地講。
尤其是吉慶,聽得更是認真,那個哥哥嘴裡的事情對吉慶來說無異於天方夜譚般新奇,讓他說不出的憧憬與嚮往。
吉慶前因後果的講了,大腳這才半信半疑,心裡剛剛湧起的一點點醋意也慢慢地散了,「叭」地一口在吉慶的臉上親了一下,起身時,湊在吉慶耳邊說:「今個不許去了。
行不?」「幹啥?」吉慶睜了眼珠子還在問,氣得大腳恨不得擰了他身上的肉:「你說幹啥?!不許去就是不許去!」吉慶果然安靜了整整一天,甚至下午巧姨來叫他過去吃餃子,他也找個理由推辭了。
後晌的飯很簡單,把中午的餃子炸了炸,大腳又炒了幾個菜,一家三口圍在炕桌吃得熱熱乎乎。
今天長貴和大腳存了目的,有意地拿了酒,推杯換盞地喝著。
吉慶只是覺得今天的娘和爹照往常有了一點區別,但仔細看又看不出什麼,索性不去管了,自顧自地吃著,心裡還在想著二蛋兒的堂哥。
那個大哥估摸著也該回省城了,臨走之前別忘了要個通信地址。
吉慶的心慢慢地變大,他覺得以後一定會用得上。
或許是有意為之,半瓶還沒喝進,長貴便有了些醉態。
話慢慢地變得多了起來,口若懸河的並且還伴隨著一些張牙舞爪的動作。
一旁的大腳便推波助瀾,嘴裡假意勸著,似乎提醒著吉慶你爹真得喝多了。
爹的酒量吉慶略知一二,雖然也奇怪今天爹進入醉酒的狀態的確有些快,但並沒有真得往心裡去,還是很關心的和大腳一起勸著爹少喝一點。
長貴見火候差不多了,便就坡下驢,迷迷糊糊地身子一歪躺在了炕上。
這邊長貴的鼾聲還未響起,大腳卻已經急慌慌地把炕桌推到了一邊,一把將吉慶摟了過來,噴著酒氣的一張嘴緊跟著就貼了上來,伸了舌頭就塞進了吉慶的口中。
大腳急切緊迫的動作嚇了吉慶一跳,一邊推著大腳的身子,一邊忐忑地斜了眼,瞄著爹睡著的地方。
長貴睡得安詳自在,低低的鼾聲已經響起,「撲哧撲哧」地倒真像是睡得天昏地暗一般。
「誒呀沒事兒,你爹睡了。
」大腳壓了好幾天的那股子邪火,終於可以敞開了發泄,何況再沒個顧忌,就好像一個乏透了的旅客,一下子丟開了所有的包袱,雀躍地幾乎跳了起來,那心裡的躁動竟比以往更多了幾分。
一挨著吉慶,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搔癢便瞬間充溢了全身,一門心思地就想趕緊著弄上那事兒。
見吉慶還在推三阻四,早就有了些急不可耐,喘著粗氣便摟著吉慶滾到了炕上。
「不行啊,爹還沒睡死呢,醒了咋整?」吉慶惶恐地提醒著娘。
「醒啥醒,沒事兒的……」大腳手腳並用地往下褪自己的褲子,又過來扯吉慶:「快點兒,娘都憋壞了……」吉慶還在那裡推搡,褲子卻已經被娘扯下了半邊,露出剛剛長成地一團稀疏的黑毛。
那大腳卻似紅了眼睛,撲過去伸手就往裡掏。
或許是因為吉慶的局促不安,那個東西還軟著,委委屈屈地縮在那裡。
大腳卻像是沒看見一般,扶著蔫頭耷腦的那根莖放在了口邊,好似吞了一截粉條,舌頭一卷「吐魯」一下就進了半截,把個吉慶弄得「啊」地一聲兒,全身就像通了電,顫巍巍地就挺在了炕上。
那大腳更是變本加厲,一手擼了層層疊疊地皮,露出嫩紅的一個龜頭,一邊用舌頭在上面舔著弄著,沒幾下,就見那裡忽忽悠悠地硬了起來,像充了氣的一段豬腸子,青筋暴跳地就豎在了大腳眼前,把個大腳歡喜地就像個多少年都沒見著男人那物件兒的曠婦,捧著吉慶的東西就是一個愛不釋手,貼在臉上翻來覆去地親著吸著,弄得吉慶早就把睡在一邊的爹甩在了腦後,閉著眼睛就剩下了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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