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19節

每每這時,吉慶就會想起巧姨和大巧,三個人在炕上折騰得情景讓吉慶想起來就興奮。
“啊……啊……”娘的叫聲越來越急促,吉慶回過神兒感覺著自己的東西似乎又暴漲了一寸,忙用了力地頂,肩膀上不知什麼時候扛上了娘的腿,白花花地分開在兩肩,讓娘軟軟呼呼的身子徹底地貼合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插起來格外的省力。
每一下似乎都可以頂到了底,頂得娘一聳一聳的,胸脯上攤開了的兩團肉上下翻飛著,兩粒奶頭,倒像是瞪圓了的兩隻眼睛,滴溜溜的亂轉。
或許是太累了,大腳地呻吟不再那麼的聲嘶力竭,卻多了一份婉轉嬌啼,悠悠揚揚的在屋子裡回蕩。
偶爾會突然的抓住吉慶的胳膊,就那麼死命的拽著,好像是怕吉慶會突然地抽身而去。
兩條高高揚著的腿也緊緊的在吉慶頸上勾著,聳了肥厚的下身迎著急促而又猛烈的撞擊,每撞上一下,便發出“啪啪”的脆響,驚得外屋裡的大黑,時不時得跳出來不安地“嗚嗚”叫上幾嗓。
一夜過去,竟連它也捎帶著沒得了安寧。
整宿的秋風刮至了東邊慢慢地露出了魚肚白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消散,天上的雲被颳了個一乾二淨,當明晃晃的太陽升上了屋脊,湛藍的天空竟顯得格外的清冽高遠。
雞早就叫了幾遍又懶懶的蜷進了窩裡,屋子裡的座鐘也噹噹地響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暖暖的日頭從窗戶上打進來斜斜的灑在炕上,那一團暖被中的娘倆兒卻還在蒙頭大睡。
吉慶吧唧著嘴,懶懶的翻了個身,卻把個光不出溜的屁股又往大腳的懷裡拱了拱,大腳也側過身來,迷迷糊糊地摩挲著把胸前那累贅般的兩團肉正了正,又緊緊的貼在吉慶的后脊樑上,渾圓的一截粉臂順勢搭上了吉慶的腰。
一陣急促而又響亮的敲門聲猛地響起,嚇了大腳一跳,懵懵懂懂地坐起來,慌裡慌張的在炕上踅摸著昨夜裡不知被甩到哪裡的秋衣,找了半天卻沒有找見,只好坐在那裡,努力辨識著聲音的來源,當反應過來是大門的動靜,這才長吁了口氣。
光著身子,大腳在炕上東一件西一條地把散落在各處的衣服歸攏到一起,懶洋洋的又一件件的穿好,這才拖著疲倦的身子打開了屋門。
通透的陽光嘩的一下傾瀉進來,刺得大腳一時地睜不開眼。
理了理散亂的頭髮,眯著眼等了一會兒這才適應了明亮,那一陣緊似一陣的敲門聲,卻讓大腳格外的心煩,便沒好氣地應了一聲,趿拉著鞋走過去開門。
門外的是二巧兒,見大腳一幅不修邊幅的樣子很是驚訝,說:“喲,嬸兒剛起啊。
”大腳不好意思的攏了攏頭髮,手扶著打開了半邊的門板,那樣子卻並不想讓二巧兒進來:“嬸兒今兒個有點不舒服,有事兒啊二巧兒?”“哦沒啥事兒,就是我娘說了,讓我哥今天過去吃,我娘包了餃子。
”二巧兒咧了嘴笑著說,說完還伸了頭往院里瞅。
二巧兒的眼神讓大腳一陣心慌,做賊心虛的忙堵了身子,擋住二巧兒眼光,嘴裡應著:“行行,一會兒我跟你哥說。
”見大腳嬸沒有讓自己進去的意思,二巧兒乖巧的招呼了一聲,扭頭蹦跳著回了家。
看著二巧兒纖細的背影,大腳如釋重負的呼了一口大氣,緊著又插好了大門,捯飭著碎步回了屋。
咋看咋覺得還是二巧兒好,大腳悻悻地舀了半盆子涼水,心裡嘀咕著撩著水擦了把臉。
二巧兒懂事乖巧,雖然長得比大巧兒差了那麼一點,但相比較大巧兒的狐媚兒妖嬈卻多了點兒清秀樸實,娶媳婦嘛就是要娶個踏踏實實的,沒來由的讓人懸著心那能是個好事兒?一想到這些,大腳心裡禁不住的膈膈應應,就像冷不丁的心窩裡橫了根兒樹杈。
挑門帘進了屋,見吉慶裹了被還在那兒睡著,大腳躡手躡腳的走過去。
睡熟著的吉慶現在老實得像個蜷縮在一起的貓,再沒了昨夜裡填不飽的狼崽子樣兒。
高高的鼻樑俊秀挺拔,稜角分明的嘴唇緊緊的抿著,在白凈的麵皮映襯下竟有絲絲的紅潤,看得大腳心裡一陣陣的發緊,就想努了嘴親上那麼一口。
剛剛湊了上去,撅起的嘴唇還沒等挨上,吉慶冷不丁的睜開了眼,就那麼黑白分明地瞪著大腳,嚇了大腳一跳,慌張著想抽身卻被吉慶抬了頭先親上了。
“這孩子,快起!”大腳掩飾著說,一張俏臉卻羞得粉紅,倒像是個剛過門的小媳婦一般。
吉慶卻呵呵的笑著,伸了胳膊把娘拽住,又往自己的身上帶。
大腳踉蹌著,一隻手撐住炕沿,另一隻手卻飛快的伸進了被窩,冰冰涼涼的就放在了吉慶身上,格格笑著在那裡摩挲,涼得吉慶討饒著躲閃。
娘倆兒個鬧了一會兒,大腳抽了個空兒往外屋逃,快出門時又回過頭來催著吉慶快起,說巧姨來叫了讓他過去。
吉慶答應著,三下兩下穿好了衣裳,要穿鞋時卻遍尋不著襪子。
把被子褥子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有,正打算放棄的時候,一打眼,卻發現炕梢里一雙襪子被揉成了一團孤零零的在那裡扔著。
吉慶爬過去把襪子打開,伸了腳剛想套上去,卻發現黏黏糊糊沾滿了不知名的東西,有些還濕著更多的卻幹了,結成了硬硬的嘎粘連在一起。
吉慶陡然想起,昨夜裡幫娘擦拭下身,黑布隆冬地抓起了什麼,現在才知道應該就是這雙襪子,禁不住一陣沮喪。
回頭看看外屋。
見娘沒有發現,連忙掖在兜里光著腳就穿上了鞋。
梆梆地敲門聲又起,急促而又清脆,敲得大腳一陣心慌,放下手裡的柴禾一路小跑著開了門,卻是巧姨站在門外。
“大白天的插什麼門哪。
”巧姨白了大腳一眼,抬腿就進了院,“咋了你,聽二巧兒說你不得勁?”大腳一愣,猛地想起來剛剛和二巧說的話,忙接了一句:“沒事兒,可能著涼了吧。
”巧姨撇了撇嘴,和大腳逗著悶子,眼睛卻瞟著屋裡吉慶的身影:“又和誰家的老爺們去滾了吧?要不能著涼?”大腳跟在巧姨後面,擰了巧姨一把說:“你這張嘴真該扯了去,比你那咔吧襠還騷呢。
”巧姨掩了嘴格格地笑,那神情倒好象大腳在誇她一般。
笑了一會兒,回身恢復了正經模樣,摸了摸大腳的額頭說:“真的,你沒事兒吧?要不,去衛生院看看?”“誒呀沒事兒,哪至於去衛生院了。
”大腳重又抱了柴禾,坐在了草坑邊點火。
吉慶洗過了臉,回身見了巧姨,大大咧咧的叫了一聲兒,巧姨膩膩地應了卻趁著大腳低頭添柴的功夫,努了嘴唇給吉慶來了個飛吻,這才又和大腳說:“別做飯了,不是說了么,去我那吃。
”大腳斜了巧姨一眼,說:“又沒叫我,不是喊慶兒去吃么。
”巧姨眼睛一瞪:“你咋那麼多事兒捏,叫慶兒不就是叫你?還得挨個叫應嘍?又不是吃席哩。
”一頓搶白,到把大腳說樂了,見巧姨有些急眼,忙說:“我不去了,渾身不舒坦,一會兒我隨便吃點躺一會兒。
”本也沒想真的叫大腳過去,巧姨就坡下了驢:“那你就躺會吧,一會飯得了,讓二巧兒給你端一碗過來。
”說完,又悄摸兒地沖吉慶擠了下眼,扭著腰便回去了,臨出門又喊了一聲:“慶兒你也快點啊,讓你娘清靜的歇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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