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慶半握著拳頭,輕輕的在娘的後背上捶打,觸到娘豐滿渾厚的身子上,沒來由的竟有了些反應。
說實話,坐了半晌,大腳還真就有點兒腰酸背痛,被吉慶這麼一揉,舒服得幾乎哼了出來。
心裡美美的,到底還是兒子好,透著和娘親哩。
吉慶揉捏的越發仔細,不時地用眼睛瞟著娘,見娘愜意得微微眯縫著眼睛,手下便更加輕柔,心裡也洋洋得意:娘還真的好哄,揉上這麼幾下便美得不行了。
吃過晚飯,大腳收拾乾淨坐在炕上,手裡閑了下來卻又有些發獃。
剛剛出去倒臟土,遠遠地看見了鎖柱,望過去朦朦朧朧的似乎他在向自己招手,一時間便有些慌亂,匆忙的回了屋。
前天長貴抽在身上的傷痕還歷歷在目,雖然長貴不在家,但想起來大腳仍是有些心悸,身子的渴望便減緩了很多。
聯想起今天吉慶的反常,估摸著臨走時長貴一定囑咐了孩子,便更加的收了心。
大腳獃獃的發了一會兒愣,怏怏地下了炕,挑了門帘,見吉慶那屋有燈光隱隱得透出來,便走了過去。
推了房門,吉慶正伏在桌子上寫著作業,見娘進來,抬頭咧嘴笑。
大腳更是納悶,這孩子今天倒是真的老實,也不出去瘋玩了,竟一門心思的溫起了功課,更加認定了那一定是長貴的主意,心裡便有些惱怒。
見吉慶笑著望著自己,那惱怒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股安慰涌了上來:這樣不好么?兒子守在家裡和自己做做伴兒,要不,哪有這樣的時候呢? 想到這兒,大腳更是填了一肚子的柔情,慢慢的坐在吉慶身邊,抬了手,又喜愛的在吉慶的頭髮上胡嚕了一下。
“今兒咋了,不玩了?”吉慶蹭了身子,給娘讓出了一塊地方,老實的回答:“不了,爹昨天說了,讓我多陪陪娘。
” 大腳見吉慶這麼坦白,心裡更是欣慰,嘴上卻還是“哼”了一聲兒:“他咋那麼好心,別搭理他。
”“爹說的對哩,是要多陪陪娘,以前是我不好呢,總讓娘操心。
”吉慶的嘴裡像抹了蜜,把哄大巧的功夫慢慢的使了出來,大腳哪裡聽過這個,一時間心裡軟軟的,眼淚差點沒出來,忙抱了吉慶,緊緊的攏在懷裡。
“娘,往後慶兒天天陪著娘,給娘捶腿揉腰,好不?”還是沒有忍住,大腳的眼淚刷的浸濕了眼眶,嘴裡說不出話來,只會跌跌地點頭。
想起了自己前些日子的荒唐,沒覺得對不起長貴,竟有些愧對於自己的兒子:慶兒多好呢,咋就有了浪騷的娘?吉慶依偎在娘的懷裡,抬了眼看娘。
昏黃的燈光下,娘的面容安詳柔美,看上去竟比白天還要好看的多。
心裡一癢,縮著身子更緊的貼著娘的身子,炸著短髮的一個腦袋緊緊的拱在娘鼓脹的胸脯上。
剛到深秋,身上的衣裳還不是很厚,大腳透過薄薄的夾襖,感到吉慶的腦袋在自己的胸脯上蹭來蹭去,初時並沒有感覺不同以往。
大腳的心裡被一股股涌動的柔情填滿,摟著懷裡的兒子越發的滿足,那一瞬間,竟有一種久違了的溫馨。
好多年了,吉慶再不讓自己像現在這樣抱在懷裡,看著逐漸長大成人的兒子,大腳卻開始懷念起吉慶扎進自己懷裡撒嬌的那些日子。
低頭看著愈來愈俊朗的吉慶,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愛油然而生,大腳忍不住低下頭想在吉慶的面頰上輕輕的親上一口,努起嘴正要湊下去,卻正好迎上了吉慶仰起的臉,本要落在臉上的嘴唇竟覆在了吉慶的嘴上。
那唇上已有了短短的絨須,親一下竟有些扎扎的呢。
大腳突然的感到一陣異樣,嘴上的滋味竟讓她想起了當年和長貴第一次親嘴的感覺,也是這麼扎扎的卻還有些甜。
大腳忍不住的一陣慌亂,恍惚著忘了懷裡的仍是自己的兒子,卻似乎抱著個生龍活虎的男人。
這滋味兒讓大腳有些無所適從,想撒手把吉慶推了出去又隱隱得有些不舍,莫名其妙的,心開始“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一股暖流竟開始在身子里蕩漾,剛剛還準備收了的心,忽然的就又要活泛了。
大腳的手悄悄地伸到自己身後,死命的掐了自己一把,那瞬間而來的疼痛讓她恢復了一些理智,心裡便狠狠的罵自己:咋就那麼騷呢?抱著兒子也想起男人來,要死了!大腳拼了命的壓下那股邪火,懶懶的推開了兒子,囑咐了一句便伸了腳在炕下勾著鞋準備回屋,腳丫還沒掃到鞋邊,卻被吉慶又叫住了。
“娘,身子乏吧,再幫娘揉揉吧。
”大腳停下身子,被吉慶一說下意識的捶了捶腰,竟真的感覺一陣透了心的疲憊,便又回了身,說:“中,再幫娘捶捶。
”把身子重重地放在炕上,大腳由衷的感覺到一陣舒適,忍不住的哼了一聲,似乎一天的疲憊都隨著這一聲兒輕嘆釋放了出去,伸手拽過一個枕頭,面朝下愜意的伏在上面,嘴裡卻還在指揮著吉慶:“揉揉肩膀,再捶捶背。
”吉慶爽快的答應著,蹁腿便騎在了娘身上,噼噼啪啪的在大腳的背上拍了幾下,又一下一下地捏了肉揉搓摩挲,一會功夫,大腳竟舒服得幾乎睡了過去。
從上到下的捶打了一遍,吉慶調皮的在娘豐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打了大腳一激靈,扭了頭去看,卻見吉慶揮著手讓她翻身,那樣子倒真像是澡堂子里按摩師傅。
大腳懶懶的把身子翻過來,四肢攤開徹底的放鬆了自己,吉慶卻蹭到了下面,竟端起了娘一隻光著的腳。
“幹啥啊?”大腳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揉腳唄,老師說了,腳丫子上有好多個穴位呢,揉揉舒服。
”大腳撲哧笑了一聲兒:“上學是好,還什麼都教,腳丫子老師也教?” “教呢,啥都教。
”吉慶端詳著娘赤裸的腳面,答應的爽快卻一時不知從何下手了。
怪不得都叫娘大腳呢,娘的這雙腳還真是挺大,至少比巧姨大上一個號,但樣子卻比巧姨的好看。
巧姨的腳豐腴肥厚,腳趾豆像五個肉滾滾的棒槌,並排著擠在一起。
而娘的腳雖然大,卻修長勻稱,白白的腳面隱隱得現出青色的經絡,多一點肉就顯得過肥,少一點肉卻又看上去太瘦。
腳面拱起,高高的讓腳心顯出一個深深地窩,五個腳趾似乎是特意的點綴在那裡,從腳跟處滑過來的一條優美的曲線竟在這裡又翹了起來,延伸至腳尖嘎然而止。
那腳趾更是雪白細膩,柔若無骨般纖細,如蔥白般誘人卻又粉嫩暈紅晶瑩剔透。
吉慶獃獃的看著娘的這雙腳,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爹捧了這雙腳舔弄的樣子。
怪不得爹添得那麼開心,單看這雙腳,咋也想不到這是個常常踩在地里幹活的腳呢,通體上下,竟沒個老繭。
吉慶小心奕奕的捧了娘的腳,輕輕的捏了腳趾揉搓,那精心的樣子倒好象捧著的是一件瓷器,越捏卻越是稀罕。
粉嫩的腳心顫顫微微地在吉慶眼前晃悠,垂涎欲滴得腳趾像五根剝了皮的蘆根,讓吉慶忍不住的想含在嘴裡。
吉慶抬眼看了看娘,見娘閉著眼睛似乎是將睡未睡,壯了壯膽子,悄悄地伸了舌尖飛快的添了娘的腳趾一下,又看著娘。
見娘似乎並未察覺,忍不住偷笑了一下,捧著娘高高抬起的腳丫,嘴卻湊了上去,輕輕的在腳趾的下面親著。
娘還是沒有反應,這下吉慶的膽子似乎更大了,張開了口,竟噙上了一根腳趾,冰冰涼涼的就那麼含著,眼睛卻側過去,瞄著娘安詳的臉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