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08節

吉慶被巧姨騷浪的樣子勾弄得有些急躁,見巧姨獃滯那裡抖成一團,忙死命的把身子往上聳:“姨……弄啊。
”巧姨這才緩緩的清醒,前後的移了髖骨,感覺著吉慶熱辣硬實得傢伙在自己的身子里聳動,像條靈活的泥鰍在濕熱的泥漿中鑽進鑽出。
巧姨忍不住大聲的叫出來,歡暢悠揚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勾人心魄。
巧姨不知叫了多久,卻感覺身後一陣涼風襲來。
扭頭去看,緊閉著的門卻不知什麼時候敞開了一條縫兒,一個頭鑽在縫中探了進來,一雙晶瑩的鳳眼含著笑在靜靜地看著。
是大巧兒。
第十七章大巧兒本就沒睡死,聽到了娘起身開了門,伸了耳朵去聽。
隱約中聽到吉慶的聲音,心裡便鹿撞似地砰砰跳了起來。
看一邊睡得很香的妹妹,想要吉慶進來卻又嫌二巧兒礙眼。
忐忑中聽兩個人的腳步由遠而近的走過來,更是心焦,卻也舍不出臉去喚了吉慶,只好又躺下來,豎了耳朵撲捉外面每一絲動靜。
聽吉慶和娘進了那屋半天沒有聲音,大巧兒便再也躺不住。
輕聲喚了妹妹一嗓,見二巧兒睡得香甜便放了心,披了件褂子躡手躡腳的起身,貼在娘屋門前伸了脖子聽。
屋裡有竊竊的說話聲,卻聽不真著。
過了好一會兒,便聽見娘熟悉的呻吟一陣緊似一陣。
這麼快就幹上了,倒是不耽誤功夫。
大巧兒不由得一陣嫉妒,又被娘一聲聲的淫語弄得有些失禁,褲襠里潮乎乎的濕膩。
使著勁夾了夾那地方,卻擠出幾滴水來,順著大腿痒痒地淌。
大巧忍不住更緊的貼過去,真想一嗓子把吉慶喊出來,讓吉慶就勢把自己按在堂屋的地上幹了。
屋裡的動靜越發不堪入耳,娘毫不顧忌地大聲浪叫不止,吉慶卻只是悶聲地喘。
大巧兒聽聲兒就能猜到吉慶在幹啥,甚至可以想像吉慶那幅猴兒急的樣子。
吉慶每次都是這幅急吼吼的德性,每天自己和娘兩個人輪番的和他弄,他竟仍是個沒夠,活脫一個色鬼托生。
不過,該咋說咋說,別看吉慶人兒不大,干起那事兒來倒是真給勁呢。
大巧兒每次都被他弄得上天入地的,真想這輩子就這麼讓他插著,永遠不拔出來才好。
大巧兒在外面胡思亂想著,手卻不由自主地加了力,悄摸兒聲的,掩實了的門竟被她擠出了條縫兒,伸長了的腦袋便順著縫兒鑽了進來,一幅淫浪動蕩的活春宮立時展在了大巧兒眼前,把個大巧兒看了個耳熱心跳目瞪口呆——天哪!一個老娘兒們和一個半大小子,競在炕上折騰出了花兒!巧姨顛狂中偶一側頭,忽見大巧兒直勾勾的眼神兒就那麼盯著,立時便大窘。
雖說娘兒倆和吉慶這點事兒並沒什麼避諱,有時候甚至互相著還調笑幾句。
但說笑歸說笑,活生生的赤裸裸面對卻又是一回事。
困窘中巧姨掙扎著想起身,或尋一件小褂遮掩一下,但插在體內的那熱乎乎的物件卻愈發茁壯,像被水泡發了的豆芽菜,倔強地挺立在那裡,昂著個頭一直往巧姨身子里最軟的地方鑽,愈鑽巧姨便愈癢,越癢巧姨便越盼著它鑽得更深。
但大巧兒就在那瞅著,瞅得巧姨渾身如長了毛兒般的不自在。
咬了咬牙,挪動著屁股想起身,剛一動,卻發現手被吉慶死死地攥著。
吉慶的另一支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捏著腰上的贅肉像抓住了嵌在腰上的把手,輕輕地推動。
巧姨不由自主地又扎紮實實把那物件深深地吞了進去,不由自主的又順著腰間那手前後地移動渾圓豐滿的屁股,再不管身後大巧兒那燙死人的目光,一門心思的感受著那根肉棒在自已身子里抽動所帶來的震顫。
那震顫一陣強似一陣,巧姨索性閉上了眼,一時歡暢地又叫出了聲兒。
待巧姨再把眼睜開了一條縫兒,卻見大巧兒不知什麼時候也上了炕,撅著屁股偎在吉慶懷裡,兩人的嘴像焊在了一起,輾轉著親成了一處。
大巧兒爬在那裡,拱在高處的屁股不安份地扭動著,緊繃繃裹住屁股蛋兒的花褲衩扭著扭著就被她自己脫了下來,露出結實飽滿彈性十足的兩瓣肉,肥白粉嫩泛著瓷光。
巧姨看著眼下翹著的臀,渾圓緊實肉皮兒吹彈可破,年輕新鮮得讓自己羨慕不已又有幾分嫉妒,卻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上一把。
顫巍巍的手剛要欲伸未伸,卻發現大巧兒叉開的兩腿間,吉慶的手竟順著肚皮摸了上來。
五個手指似五條蠕動的長蟲,在大巧兒白皙嫩滑的皮膚上摸索著前進,趟過大巧兒稀疏凌亂的毛叢,在濕潤泛濫的縫隙處放肆地揉搓著。
手指間不時地夾了那地兒的兩片肉抻來扽去,靈巧的指尖更是在頂端那一粒紅腫的肉丘上輾轉的碾壓。
最後,一根食指竟探索著濕滑的褶皺長驅而入,似一條肉蛇鑽進了一條泥濘的地縫兒。
大巧兒陡然被這種侵襲激得一顫,情不自禁的長吟一聲,身子瞬間無力的癱軟下來,伏在吉慶的身上大喘。
巧姨竟也看的心驚肉跳,倒好象吉慶的指頭也插進了自己的身子,一時間刺激得更是連連地扭動腰肢,嘴裡忍不住的念出了聲兒:“……不行了不行了,個騷貨,要了命了。
”混混沌沌中,大巧兒被那根手指戲弄得一時也迷了心竅,翻轉著胳膊一雙手仍習慣性的伸向吉慶的下身。
可那裡並沒有吉慶的那根肉棍,手指到處卻是一團糾結在一起的濕熱的毛髮和一個前後拱來拱去的肉身子。
大巧兒扭臉回首去看,見娘仍跨坐在吉慶身上,閉著眼扭動著身子,一對垂軟的奶子在胸前晃悠著上下翻飛,兩個人連接的地方,竟是沒有一絲的縫隙。
可大巧兒卻並不甘心,手仍就執著的伸向那裡,在凌亂潮濕的那一團毛中饑渴地探尋。
“巧兒,上來。
”吉慶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板著大巧兒的腿往自己身上挪。
大巧兒明白吉慶的意思,掉過頭臉朝著娘,大腿一分便跨了上去,濕乎乎熱辣辣的下身正好迎了吉慶伸出老長的舌頭,被吉慶一卷,“啊”地叫了一聲,身子無力地傾了下去,一頭扎在娘的懷裡,被巧姨一把抱住喘個不停。
大巧兒像在河裡打旋地一葉浮萍,窩在巧姨懷裡似乎冷不丁的抓住了一個依靠,就此再不放手,只是差了氣兒般的喘,卻聽見娘的聲音跌跌的在耳邊斷斷續續地迴繞:“……哎呦,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了了。
”吉慶的舌頭在下面翻轉舔吸,耳邊娘嘴裡呼出的熱氣一浪快似一浪的撲面而來,把個意亂情迷的大巧兒撩撥得更是暈頭轉向,只覺得忽忽悠悠的像喝高了燒酒。
殘存的一些羞澀早就蕩然無存,那條肉縫兒一門心思就只想趕快塞了吉慶的傢伙,呢呢喃喃嘴裡竟有了哭腔:“娘啊,我也不行了……娘啊,讓我來會兒吧。
”巧姨緊緊地抱住大巧兒顫抖的身子,還在拚命的起伏扭動:“等會兒……娘就……到了,等會兒……”大巧兒卻有些急不可耐,卻又憾不動娘癲狂的身子,只好連聲的催促:“快點啊……娘……快點。
”巧姨便再不管大巧兒,只是更努力的體會一波一波襲來的快感。
騷浪的心一會兒像下運河澎拜的浪花,一會兒又像被秋風掃落的蒲櫻騰雲駕霧般翻騰。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