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房裡吐的難受,蘇幼薇聽見了劉奎元的話頓時臉色慘白,只覺著手腳都有些發顫了。
“小姐……”著急地看著自家小姐,樂兒也有些慌了,只著心急不已地瞧著她。
“我怎麼可能……”蘇幼薇怎麼也不相信自己是懷孕了,畢竟之前自己買通了大夫騙劉奎元的,怎麼可能真懷上了?可是胃裡還是噁心得難受,美嬌娘嚇得臉色都白了。
外頭崔安實他們只覺著跟這個糙漢子簡直費腦子,便又把他打發了。雖說男人愛著蘇幼薇更是信任她的,可是當他回過來瞧著蘇幼薇那嘔得整個人都臉色發白的模樣,心裡頭不禁存了個疑問。頓了頓才道:“幼薇,待會兒我帶你去看大夫吧。”
“不,不……不用……許是水土不服,咱們身上不是都帶著保濟丸么?”說著,見劉奎元走了,蘇幼薇只讓樂兒攙扶著自回自己房裡去。
相比蘇幼卿的擔憂,男人還多了幾分疑惑,尤其是當他無意間瞄到自己腰間掛著的香囊時,整個人猛地一震,這纓絡的款式手法怎麼和方才那個糙漢子那麼像?想到這兒,崔安實沒有立刻跟著蘇幼薇回房裡,而是下樓去看看劉奎元還在不在。那糙漢卻已經往下一家客棧去了,看來今天他不把寧縣鬧個遍是不安生了。
不過男人還是問了一下掌柜的。“方才那姓劉的要找的女人姓甚名誰你們可有聽清是誰?”
聽見這話,掌柜的哭著臉道:“他剛才罵罵咧咧地上樓,也聽得不是分清,好像好像叫柳桃兒……”
“柳桃兒……不是蘇幼薇?”並非他疑惑太重,只是這些事情太蹊蹺了,為什麼那漢子出現不久,幼薇就失蹤了,他們怎麼找都找不見,那天在錦州撞見劉奎元,他還同自己說他娘子找到了,可是他娘子一找到,幼薇卻不見了,等到幼薇回來了,他娘子又不見了,還有那個纓絡……越想越不對勁,崔安實立刻著人去盯著那劉奎元這才上樓去找蘇幼薇。
“樂兒,你待會兒得空去抓一劑調經泄誰的方子,還有益母草膏,都買一些……”臉色慘白憂心忡忡地坐在床上,蘇幼薇只害怕地撫著下腹,想了好一會兒才狠心地說道。其實她心裡頭也大抵明白自己確實很有可能是懷孕了,可她現在根本不能懷孕!要懷也只能懷崔安實的孩子!想到這兒,蘇幼薇只愧疚地低了下頭其實若真有孩子,錯的也是劉奎元,但很快又十分決絕地看著樂兒。“現在就去,立刻就得去抓藥……不能拖。”
“小姐……這,這不成吧?要是萬一真有了……”
“我估摸著便是有了也才不到兩個月,頂多就像來大月那樣,怕什麼……”蘇幼薇從十二歲起就開始跟著生病的父親在老家祠堂熬日子,她不想再回老家熬日子了,她想巴著崔安實過上踏實富貴的生活難道有錯嗎?想到這兒,美嬌娘又忍不住抹了抹眼淚,“做人該狠心的時候,絕對不能手軟……”再者,她的醜事若是被揭發了,更會讓弟弟蒙羞,叫幼卿同崔家人結怨,這可是自己的大罪過!
“可是,可是這不是也就罷了,若真是……造孽且另說,萬一傷了身子,以後影響子嗣,嫁到崔家日子也艱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