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睜大了眼睛,好奇的打量我,問道:“看你的相貌不是這裡的居民。
你是從外面來的嗎?” “你指的是海的那邊?” 他用力點點頭。
“差不多吧,是距離這裡很遠的地方。
” “我知道的,我見過跟你長的很像的人,他們是來這裡探險的。
有個很親切的伯伯還給了我好玩的東西呢,被我放在了神廟裡。
” 他開心的說道,對我不再警惕。
我卻發現了什麽,急忙問道: “你說的那個人也是黑頭髮黃皮膚,跟我一樣?” 他點點頭。
“三個月之前在我們村子里待了一段時間,走之前給了我一把小刀。
很鋒利的,連獸皮都可以輕易剝下來,還有其他什麽奇怪的用途。
村子里其他人都看著眼紅,我才給藏在神廟裡。
” “那他之後去了哪裡?” 我迫不及待的問道。
“那裡吧。
我看到他們向著谷地方向出發了。
” 順著他指的方向,我再一次心灰意冷──那正是我們拚命逃出來的地方,本源之地。
這個帕姆的男孩不再對我抱有敵意,通過交談,我得知他是附近一個部落里的居民。
三個月之前,一個探險隊曾經在他們那裡休息過,而那探險隊的成員里很有可能有我的父親。
而他也得知送他小刀的大叔很有可能是我的父親,便盛情邀請我跟他回村子里。
可是一提到黑豹,他便猶豫起來,不相信一隻野獸能夠跟人類保持那麽好的關係。
當然,在他們的文明裡,黑豹是神,是不容侵犯的,也無法用正常的心態來對待。
“真的,它不會傷害你的。
” 我不斷的安慰帕姆,可他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在神廟裡再次與zu對視後,他飛速的躲到我身後。
也難怪,即使是手持武器的成年人見到zu這麽體型龐大的黑豹都會顫抖,何況是一個孩子呢? 於是我上前一步,用眼神示意zu不要說話──不然會更加刺激到已經很緊張的帕姆──說道:“zu,聽話,坐下──” 或許用這個方式可以說明zu 的乖巧,打消帕姆的疑慮,可zu竟然打著呵欠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反而趴下來裝作睡覺,但那對金色的眼睛卻偷偷看著我,閃著狡黠的目光。
你這個家夥── 我暗自在心裡抱怨以往是不是太過寵愛它,尤其是最近它不能變身後更是寵溺它到無法無天的地步,如今爬到我的頭上自討苦吃。
但無奈之下,我也唯有暫且退讓,蹲下來,展開手臂說道:‘來,zu,抱抱……” 果然,話沒說完,zu便倏的跳起來幾步便飛奔進我的懷中,差點將我推倒,借著這個機會歡快的舔著我的耳朵、臉頰、下巴,大吃我的豆腐。
身後的帕姆看的目瞪口呆,終於相信了我的話。
“走吧。
” 我說,同時躲閃zu太過熱情的親吻。
“等等。
” 他飛速跑到剛才zu趴著的地方,翻出他珍愛若寶的小刀──一把瑞士軍刀。
在小心翼翼揣進懷中後,他才帶路。
逃亡生活開始後的第八天,我們找到了能收納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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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本身就不多見,況且是黑豹。
即便表現zu有多麽通人性,村民依舊對它心懷畏懼。
但他們對我顯然是友好的。
很多想要挖掘印加秘密的探險者都在此地留下過足跡,帶給他們先進的文明,使得他們對外來者並非一味的排斥。
很多時候我身上小小不起眼的物品就能夠得來他們豔羨的目光,如果將之當作禮物送給他們,無疑會增加他們的好感,將我視為朋友。
帕姆的村莊叫做維拉卡扎,這裡離秘魯南部的納斯卡高原不遠,那是一片貧瘠乾燥、五穀不生的地方,與我們眼前茂密的雨林完全是兩個樣。
納斯卡高原一直人煙稀少,即使是適應力強悍的土著也鮮有在那裡生活定居,將來的人口恐怕也不會多。
即使是月球表面看來來也不會比納斯卡高原更加荒蕪。
然而世人的目光一直都在注視著這篇貧瘠之地,作為世界上最為神奇的畫布,納斯卡高原上有著數以千計的線條、幾何圖形和數百的圖畫及螺旋形線條,有些是飛禽走獸,有些則完全辨別不清圖案,這些線條長達好幾公里,創造這些奇怪的圖畫的是誰?它們的意義何在呢? 帕姆的村子便正好坐落在納斯卡高原與雨林交接之處。
晚上,我們便與村民圍坐在火堆旁,吃著新鮮的水果與鮮嫩的烤肉,聽長老們講以前的故事。
我喜歡神秘的冒險故事,每晚的聚談總是讓我收穫頗豐,這裡跟本源之地還有奇穆族不同,是真真正正能夠讓我放鬆安心的地方,每個人都很友善,也沒有企圖,當然對zu來說,這樣的日子乏味得多。
它正處在前所未有的彷徨期內,對於自己失去Μα?ρο leopard這件事依舊耿耿於懷。
它趴在我的身邊,顯然對他們講述的傳說毫無興趣,我卻聽得津津有味。
安第斯山地民眾有著各式各樣的傳說,但基本情節大致相同。
開頭都是生動的描述一段可怕的時期:大洪水淹沒了整個大地,太陽消失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天下大亂,人們苦難深重,很多人死去。
有一天,從山谷那邊走來一個年輕人,他身材高大,莊重威嚴,目光銳利,行動矯捷。
他走到成堆的屍體前,用無邊的法力將他們傳送到另外一個世界去。
活著的人們很害怕,圍聚起來反抗他並威脅用石頭砸死他。
這個年輕人便說道:“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統治者,你們現在活著的人啊,總有一天會臣服在我腳下。
可是我憐憫你們在接受死亡前所遭受的痛苦。
”說完高舉雙手,好像在祈求上天的力量。
這時,天上降下一大團的火光,灼幹了地面上的洪水,連石頭都已經被火燒化,大塊的石頭能被一手拿起。
人們立即將石頭壘在一起逃往高處。
但是有一個人被年輕人的力量嚇壞了,他把一塊燒熱了的石頭投向了他,受到無謂攻擊的年輕人憤怒的說道:“你們是這樣對待恩人的嗎?我要拿走一塊富饒的土地來懲罰你們。
”於是他指使大片的天火降落在一起,徹底燒乾了一大塊土地,使得它寸草不生,變成荒蕪的高原,之後又將洪水聚集到不遠處的地方,形成截然相反的充沛雨林。
做完這一切,他便影遁在黑暗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留下來的人們面面相覷,即使懲罰了那個向他投擲石頭的人,這個年輕人也再也沒有出現。
很久以後,當這個投擲石頭的人死去時,他悲哀的喊道:“天啊,他就要來帶走我了!我看到他坐在黑暗的殿堂中,他的周圍是我那些已經亡去的親人,馬上就會輪到我了。
”人們對這個神秘出現的年輕人恭敬而又畏懼,他們稱他為“祖”,意思是“來自黑暗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