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嗚……不……啊嗯……”柔軟處被撕扯的疼痛,和如同滲入骨髓的酥麻混合,讓頻於性事的身體終於忍不住放聲浪叫了起來。
Zu或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動作卻強到令我連語言和呻吟都發不出來的程度,漸漸的,我甚至忘記了還有法埃在旁觀,忘情的扭動身體配合,叫聲中卻沒過多久就摻雜了歡喜的成分。
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野獸的慾望彷彿永遠無法餐足,我一次次地在高潮的哭泣中暈倒,又一次次在疼痛與快感中驚醒。
聲音嘶啞,淚水也已經乾涸了,身體仍然被壓在情慾的釋放顛峰。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痛多一點,還是歡愉多一點,只能被動的去接受。
不久身後緊貼上來另一個熱源,與zu在一起徹底將我夾在中間。
野獸王子 109 我無法回頭看清是誰,可是這裡除了法埃還會有誰? 有著柔軟頭髮的頭顱慢慢垂下,吐息著熾熱溫度的薄唇越靠越近,然後輕柔的吻上我的耳朵。
“呃……” 只是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立即讓我如同被電擊了一般,全身不可抑制的簌動。
“變成豹子的zu一定無暇顧及你的感受……呵呵……” 是法埃……他的手掌覆蓋上我的胸口,慢慢揉捏起那團柔軟。
動作太過輕柔,與下身肆虐侵佔的zu完全不同,瞬間點燃了我的熱情,下方疼痛和後方的快感夾雜,令我猶如在天堂和地獄的邊緣遊走。
。
可我很想哭…… “嗚嗚嗚……放手……” 不管法埃怎麽愛撫我,他那讀不懂的表情下總有一絲冰冷,即使,因為我的甜香而使得他雙眼迷濛上濃厚而狂烈的情慾色彩,也不是完全沈醉在情慾中無視其他的人。
乳房被肆虐的快感讓我渾身顫動不已,小腹裡面火燎燎的感覺越來越強烈,zu的律動更加頻繁而瘋狂。
忽然,它頓了頓,低頭髮出嗚嗚的低吼,全身不停的抖動起來。
它快要高潮了,而法埃也適時的加速了愛撫的速度,幾乎讓我同一時刻也瀕臨巔峰。
“不行……不行的……”我慌亂的說道,無助的搖頭。
但埋進我頸間的頭顱卻輕輕笑著,急速而熾熱的氣息噴洒在我耳邊,指尖壞心眼的撥弄起敏感的花核,刺激得我連腳趾都要抽搐。
“停、停下來……” 這刺激太過強烈,忽地一下子升騰起來幾乎讓我悶倒,我連呼吸都不能,毫無形象的頹軟在法埃的懷中。
“快了……快了……” 他猩紅著眼睛說道,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可這也太奇怪了……來不及多想,就聽見他長長喟嘆了一聲,“味道……”與此同時zu一個猛烈衝刺後高吼一聲,灼熱的激流噴進了我的體內,幾乎是同一時刻我也感受到了大腦炫目後的空白,彷彿從高空墜落,我徹底癱軟在法埃的懷中。
起先是細不可聞的輕笑,接著演變成回蕩在洞穴里的狂笑。
法埃托起我的手腕,令我也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串連珠正在迸發無以倫比的光芒── “我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 他握著我的手腕,眼睛里是不自然的狂喜。
這串珠子是法埃給我戴上的,現在,也是由他給我摘了下來。
他站起身後,我自他懷中滑落到冰冷的地面上,全身無力的仰躺,可他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全部的精力都在手裡的串珠上。
他做了那麽多,難道只是為了這串珠子? “這就是你的目的?” 我啞著嗓子問道。
“你以為它是什麽?” 我根本就沒有力氣回答,甚至沒有力氣去思考。
Zu還沈浸在高潮的餘韻中,正趴在我的胸前呼哧呼哧的喘氣。
銀灰色的眸子漸漸混進了金色的光芒,它的“獸化”似乎快要結束了。
法埃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看來我要抓緊時間了。
”說著,他竟然褪下了自己的衣衫,徹底裸露在我面前! 天── 我趕緊閉上眼睛,我依舊不習慣看到赤裸的男性身體,但我這樣的舉動卻引發了法埃的陣陣嗤笑。
“你在害怕什麽?你覺得我會對你做出與zu一樣的事?你大概不知道,對我而言,你永遠都可望而不可及……” 最後一句話他說的深情無比,同樣滿懷感情的,還有他落在我臉龐上的指尖。
只有戀人才會用手指去描繪另一半的容顏,此刻法埃的眼神讓我迷惑。
我從來沒有好好觀察過他,他沒有zu那麽明顯的喜怒哀樂,也不似薩巴那麽偶爾輕浮偶爾成熟,在法埃的臉上,永遠只存在淡漠而謙虛的笑容,似乎毫無所求,只有在這一刻,他的張狂、他的得意才讓他像一個真正的人。
然而令我震驚的,卻是當他緩緩從我身邊站起來後我的所見。
那毫無遮擋赤裸的身體,有著與之年齡相符的健壯,以及飽受太陽垂愛的蜜色肌膚,無不散發著雄性的魅力,然而修長雙腿的中間卻空蕩蕩的毫無一物。
**************************************** 有誰猜到這一點了?嘿嘿~~~~~ 被雷到了麽?O(∩_∩)O哈哈~野獸王子 110 嗯,更新109章後大家的反應很是令本獸滿意啊~~~~~~~~ 然而令我震驚的,卻是當他緩緩從我身邊站起來後我的所見。
那毫無遮擋赤裸的身體,有著與之年齡相符的健壯,以及飽受太陽垂愛的蜜色肌膚,無不散發著雄性的魅力,然而修長雙腿的中間卻空蕩蕩的毫無一物。
一瞬間我張大了嘴巴說不出一個字,只能直愣愣的看著他。
法埃坦然接受了我的吃驚,毫不在意的說: “沒錯,正如你所見,我是個去勢的男人──或許,我已經算不上是真正的男人了。
這麽多年以來,你是第一個看見我身體的人……哦,看你在發抖,請放心,我沒打算要滅口。
” 我是在發抖,那是來自於震驚的戰慄。
古往今來,任何為神服務的僕從都要求身心純潔,偶爾做的極端一點,便是在男孩子很小的時候進行去勢手術,來保證他的純潔。
阿斯坦波曼族很有可能也保留了這項古老的習俗,然而同為神的僕從,身為神官的薩巴卻還是完整之身,為什麽偏偏法埃卻……? 法埃看破了我的想法,說道:“我們一族並不強求祭司要保證純潔之身,相反,性在我們看來是非常神聖的,只有通過Μα?ρο leopard與巫女的交配才能恢復神力以及繁衍下一代。
至於我麽,不過是為了追求更深奧的知識而犧牲Μα?ρο leopard力量的一點代價而已。
只是這麽多年來我厭倦了人類的身體,我得到的無盡知識也毫無用武之地。
長久以來我都在慢慢等待,然而薩巴與zu都讓我失望了。
我決定不再假手於人,而是靠自己。
” 他上前一步,蹲下來愛撫我的臉,眼底寫著落寞:“你知道嗎,無論我對你懷有多麽大的欲求,我都無法像zu那樣去擁抱你。
你的甜香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我,而我竟然無法將之轉化為變身的動力,卻只能埋藏在心底一點一點煎熬、腐蝕著我……多麽可笑,多麽無奈……不過幸好,我的付出有了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