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王子此屋有凶獸,慎入@ - 第18節

可當他的手滑過我的鎖骨,即將伸進我的衣服里時,我猛然驚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個……剩下的地方我自己來就好了……” 不管法埃是個多麽帥氣的男人,我也不能隨隨便便讓他碰我私密的地方吧。
他笑著收了手。
我趕緊背過身去,急急忙忙解開衣服扣子,胡亂抹上那香料。
有人重重的呼吸,我聽見身後的法埃說道: “那串珠子是我們一族的珍寶,算是勉強你留在這裡的補償。
” “原來你還知道這樣欠妥?”我整理好衣衫轉過身來,沒好氣的打回他說:“想用一串珠子就收買我未免太天真了。
” 他呵呵笑著,“那珠子起碼有上千年的歷史,純手工打制的貓眼石,除了它本身的價值外,你覺得它的考古價值有多大?” 聽完他的話,我立即雙眼放光,沒錯,恐怕的我眼睛已經變得跟手腕上的貓眼石一樣的顏色了吧。
不愧是狡猾的法埃,知道用什麽最能打動我的心。
“可是,”興奮之餘我哭喪起臉,“沒法回國我自己留在這裡也沒什麽意思啊。
” 他狡黠的說:“去求神吧。
” 該死的,他又是這樣說。
被帶到祭壇前一看到zu我就笑出來。
就算是威猛的豹神又怎麽樣,現在還不是老老實實蹲在祭壇上?最搞笑的是它脖子上的花環,粉粉紫紫的花朵襯在黑色的皮毛上,真是……意外的有趣。
它也發現了不妥,卻被法埃勒命不準動,耷拉著腦袋沒精打採的模樣。
看見我來了之後,它又立即挺直了腰板,裝出一副威嚴的模樣。
“嘿嘿,還真適合你。
” 我壞心眼的說,拍拍它的腦袋。
在zu身邊坐下來之後,它立即將我從頭到下嗅了一個遍。
“你也喜歡這個味道嗎?” Zu用行動代替了回答,我裸露在外面的肌膚幾乎被它舔了個遍,末了,又把腦袋磕在我的膝蓋上,舒舒服服眯起眼睛,像飽食後的小息。
剩下的,便是我跟zu擺出雕像的樣子接受族人的膜拜與祝福。
祭祀遠比我想象的無聊的多,甚至連奇穆族首領那咒語般的古老歌曲都沒有。
即使我瞪大了眼睛也找不到絲毫能引發我激情的環節,人們不過是一批批的過來鞠躬,獻上鮮花與果酒,除此之外再無它。
不久我就昏昏欲睡,也開始不受控制的頻頻點頭。
不單是我,連zu都擺出了不耐煩的模樣,一邊打著呵欠一邊舔著嘴巴,然後又一頭倒在我懷裡,就差呼呼大睡了。
惹得我不耐煩就算了,zu好歹也是豹神,不過看它的樣子,只要有我在身邊就會很安分。
幸好這令人難以忍受的枯燥狀況沒有持續太久,薩巴出現了祭壇前。
我吃驚的指著他道:“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在進入神殿前巫女是禁止與神官見面的嗎?” 他愣了愣,隨即說:“是法埃告訴你的吧。
原則的確如此,不過我們不說的話,他又怎麽知道?覺得累了嗎?” “雖然法埃先生之前提醒過我,但如果是這種方式的‘勞累’有點出乎我意料呢。
我以為,這會是非常熱鬧的祭奠,載歌載舞,再不然,也有奇怪的儀式什麽的。
” 自從昨晚尷尬的相見之後,我們還是第一次說話。
看他的表情已經不在意發生的事了,那麽我也就沒必要總是念念不忘。
他笑笑──因為今天他是神官的關係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嚴肅莊重的他,收斂起嬉笑表情的薩巴也是個俊逸青年,包裹在他周圍的是肅穆的氣氛。
今天的他穿著色彩斑斕的神官外袍,頭戴羽毛編織的王冠,手持神杖,他這幅打扮就跟我在壁畫上看到的神官一模一樣。
我扯著他的袍子,一邊摸著一邊問道:“哇哦~你這袍子真漂亮,上面的圖案有什麽用意嗎?赫斯賓教授的著作里提到過,安第斯山脈下山洞裡的壁畫上面一個人物的打扮就跟你一模一樣呢~~~這袍子可不可以留給我做紀念?如果你能給我講解文字的含義我會更加感激你的……” 我劈里啪啦說了一堆,完全沒有在意周圍人的反應。
半晌,我才反應過來薩巴一直都沒說話,抬頭一看,就瞅見他哭笑不得的表情,自己的手還死死拽著他的衣服,好似一個被拋棄了的可憐小媳婦。
我怏怏鬆了手,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還擔心你會無聊,看來一件袍子就可以打發你了。
” 他說道。
見他沒有責怪我的意思,我便高興的說:“這件袍子在我看來是非常具有價值的資料物品,從布料的織法、材料可以判斷出阿斯坦波曼族的生活水平、紡織工業程度,麻布的歷史很久遠,精密的儀器甚至可以判斷……” “好了好了。
”他不得不打斷我的話,一臉的無奈。
我又陷入自己的考古癖中去了,每當這時我就會忘乎所以,於是不好意思的沖薩巴吐吐舌頭。
他愣了一下,久久的凝視我,目光精動,好像我身上有什麽東西吸引住了他。
Zu的一聲低吼喚醒了他,他尷尬的笑笑,目光深沈了下來。
“你來是告訴我賜名儀式開始了嗎?” 我問道。
“還有一段時間。
” “啊?” 我失望的嘆氣,要等到什麽時候嘛。
天一亮我就被“擺在”這裡做神像,如今太陽已經在頭頂,卻依舊沒有完事的跡象。
我的腿都要酸了。
看出我的焦躁,薩巴說:“我們一族重要的儀式都會持續一天以上,像巫女的賜名儀式,”他頓了頓,接著說:“大概要到三天以後才能結束吧。
” 話音剛落,我就喊道:“要這麽久?” “賜名今晚就會開始,之後才是重頭戲。
會不會持續3天,關鍵要看你。
” “我?” “現在沒法細說,晚上你就自然會明白了。
現在,先喝點酒吧。
” 說著,他吩咐別人端上來一壇果酒。
我喝了一口,味道清新自然,還有點薄荷的清香在其中,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去,流經之地無不暢快舒適,倦意與酸痛也煙消雲散了,於是我又忍不住多喝了幾口。
Zu在一邊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我,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要喝嗎?” 我問它。
它直起身,呼哧呼哧的應著。
我便倒了一點酒在掌心裡伸給它,它便立即伸出大舌頭舔起來。
軟軟的大舌頭滑過手掌心引得我痒痒的,我摩娑著它的下巴,“慢點喝,慢點喝。
” 不知什麽時候,薩巴又端來一盤花泥。
那是由各種鮮花搗碎混合清水形成的膏狀物,一股清淡的類似玫瑰的香味撲鼻而來,塗在身上後就好像是從體內散發出的一樣,示意我點在身體幾個部位上。
“外面的奇穆人也是。
”我一邊塗著那盤花泥一邊問道:“難道植物香精在祭祀中有著特別的作用?” “嗯。
”薩巴只是敷衍的應了一聲,沒有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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