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混蛋!禽獸!我討厭你!”感覺到那根怪物般的陽物直挺挺地頂住穴口,直撐得兩片瑟縮的花瓣都痙攣起來。愛勒貝拉一面小聲啜泣,一面奮力撐起小屁股,不敢往下坐。
這種東西,上次還是有媚葯的加持才勉強吃了下去,現在猛然間又要往裡插,即便剛才已經被他玩弄得透濕,也還是疼得渾身發抖。
“噓……上次不知道是誰,小穴差點把我雞巴絞斷,哭著喊著高潮了一整晚呢。”康納琉斯小心托住她戰慄的粉嫩臀肉,將春潮泛濫的細窄小口對準那根駭人的肉棒,一點點調整著角度。
雖說已經急不可待,但他這根東西自己心裡也有數。這麼嫩這麼小的花心,萬一被弄傷了,後果不堪設想。
“別說了!不要進來,疼啊!”即便體內瘙癢難耐,子宮也順著甬道往下墜,直壓得小腹酸脹無比,但一想到那根比自己胳膊還粗的肉棒要插進肚子里,就忍不住怕得要命。
早知道會這樣,那晚還不如被耶瑟爾強暴了,還不至於落得如此地步。
“乖,一會就不疼了。”康納琉斯將她淚濕的小臉摁住,又抬起上半身,繾綣親吻著那顫抖的櫻唇。他的吻技向來很好,舌頭糾纏攪動的當兒,彷彿麻醉般緩解了她的不適。
與此同時,捏住滑膩臀肉的那隻手用力向下一壓,加上重力的作用,青筋暴起的紫黑色男根狠狠劈開緊窒的粉嫩穴肉,將身體最深處的每一個角落悉數撐開,脆弱的宮頸也被撞得變形。
就這樣,他還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愛勒貝拉渾身一抖,小臉憋得通紅,泛白的眼眸中,生理淚水如泉涌般不受控地涌了出來。
“啊!”進入她的瞬間,康納琉斯爽得眼前一黑,鬆開她已經合不攏的小嘴,雙手掐住不盈一握的柔軟腰肢,開始試著挺動起來。
“別……動……會壞掉的……”少女從短暫的昏迷中驚醒,口齒不清地嗚咽著,可身下的男人沒有理會她微弱的抗議,矯健的狼腰一次次狠狠擺動,將她顛得幾乎要飛起來。
“求你!求你!現在是白天……嗚嗚嗚嗚……”見她哭得實在可憐,康納琉斯稍稍從失控的慾望中恢復了一點神智,一邊飛快撞入,一邊細碎地乖哄著。
他原本沒打算在這弄她,沒有半夜溜進她房間也是怕自己會忍不住來硬的。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力,在看到她的那一剎那,所有冠冕堂皇的假面都被瞬間撕碎。
哪怕是犯罪,也必須得到她。即便這小東西現在不喜歡他也沒關係,早晚會是他的。先陪她玩玩這欲擒故縱的小把戲,等到哪天忍不了了,就搶來綁她個一年半載,總該聽話了。
向來習慣用武力解決一切問題,也幾乎沒有馬失前蹄過。不過面對這弱不禁風哭唧唧的小傢伙,他卻狠不下心來。即便她滿身是刺,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孱弱的偽裝罷了。
“不會有人過來的,別哭……我儘快結束……”康納琉斯低吼著加快了速度,直撞得她咿咿呀呀哭得更慘,這太過強烈的刺激讓初經人事的少女高潮不斷。
疼痛麻痹后,滅頂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鋪天蓋地席捲而來。愛勒貝拉的抽泣漸漸轉變為嬌吟,失神地配合他瘋狂挺進的動作扭動著小屁股,直到再也噴不出水來,連叫聲也越來越微弱。
“小騷貨……嘴上說著不要,吸得這麼緊。”康納琉斯已經不滿足於這樣縛手縛腳的操干,咬牙坐起身,將她背對自己壓在了光滑的木質牆面上。這樣才對,更方便用力。
伴隨著啪啪的脆響,愛勒貝拉整個人懸在半空,小腰被向後抬起,撅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身後的男人滿身大汗,如同野獸般狠狠地撞了進來,直撞得她眼冒金星,高潮迭起。
“不要!不要!這裡要塌了!”感覺到整個水棧都在他瘋狂的動作下劇烈搖晃,她整顆心也懸到了嗓子眼。
貫穿腹腔的巨大肉棒不斷將薄薄的腹壁撐出一個駭人凸起,康納琉斯一把摁住她的小肚子,即刻激起她迴光返照般的反抗。被這樣壓,實在太可怕,整個人連同腦袋一起都要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