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康納琉斯猛獸一般的狂野風格不同,阿克西姆溫柔細膩到了極點。生怕她會有任何不適,每次都耐心地挑逗到她無法忍耐,才會完全進入。
此刻愛勒貝拉早已拱著身子高潮了好幾次,他的嘴唇和手指太軟又太靈活,對於她的每一個細微反應都了如指掌。敏感地帶被刺激到幾乎麻木,她終於哀哀地哭求起來。
“快……進來,我要……”手指已經滿足不了她了,身體里洶湧激蕩的戰慄空虛亟待被填滿。本來還生澀的身體,被康納琉斯調教過許多次之後,耐受力也大大增強。
“要什麼?”阿克西姆舔舐著她硬挺的粉色乳頭,小小一顆實在太過誘人。好久沒碰她,此時胯下已經硬得麻痹了,感覺稍微輕蹭幾下都能射出來。
“要……要肉棒,快點,求你!”愛勒貝拉委屈地咬著下唇,從齒縫間擠出極細微的哼聲,酡紅的小臉熱的彷彿快要噴出火來。
“你從哪學的啊……”阿克西姆緊蹙的眉心微微跳動幾下,整張臉的表情已經不受控制。明明看起來還是個孩子,卻又騷得要人命,他真的會死在她手裡。
“嗚嗚嗚……你好壞,你讓人家說的……”愛勒貝拉羞憤之下用手背擋住眼眸,還沒哭幾聲,便被那極為強勢的挺入驚得彈坐而起,舌尖也不受控地探了出來。
這下她連哭也哭不出來了,阿克西姆整根沒入的瞬間,將柔軟的宮頸深深撞入子宮內部,這一下進得實在太深,愛勒貝拉的眼神瞬間便失去了焦點。
“唔!這麼快又去了?”來自分身的強烈絞殺讓阿克西姆眼前一黑,他失神地挺動腰胯,狂操之下,身下的愛勒貝拉幾近暈厥,高潮接連不斷地在腦中炸開,讓她連呼吸的力氣也失去了。
“我憋太久了,要先射一次……”已經到達極限的阿克西姆嘶吼著咬住她的下唇,又將舌頭頂入她甜美的口腔,瘋狂衝刺起來。
“別!別停……”愛勒貝拉哭著抓撓著他的後背,在他即將抽身之際,伸腿勾住他精壯的狼腰,用力向腿心一扣。
這個細微的動作擊潰了阿克西姆全部的理智,他腦子一熱,猛地提胯朝花徑深處狠狠撞去,直撞到她嚎啕大哭,神志不清,才緊閉雙眸,不管不顧地對準那脆弱的子宮,猛烈噴射起來。
第一次內射她,爽到炸裂。阿克西姆哆嗦著將她戰慄的小身子緊緊摟住,彷彿世界末日一般瘋狂吻她,直到她從高潮的短暫暈厥中漸漸清醒,濕漉漉的眸子失神地大張著。
剛恢復一絲神智的阿克西姆惶恐地舔去她滿臉淚痕,顫聲哄道:“對不起,我射在裡面了,真的忍不住……別生氣好不好?”
看他都快要哭了,花一樣漂亮的臉蛋實在讓人氣不起來。愛勒貝拉虛弱地嘆息一聲:“沒關係,我有避孕藥。”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不知又觸動了他哪根敏感的神經,泫然欲泣表情迅速扭曲起來。一想到她被其他男人內射,阿克西姆簡直控制不住暴走的衝動。
他將綿軟如泥的少女一把捧起,一邊走一邊抽插,直到二人完全浸入溫熱的浴池當中。剛剛還被插得渾身戰慄的愛勒貝拉,此時渾身放鬆,舒服地呻吟起來。
“睜開眼,貝拉。”阿克西姆捏起那昏昏欲睡的小臉,將她晃醒。“看著我好嗎?是我在抱你,看清楚。”他帶著痛楚的眼神令半夢半醒的少女渾身一顫,努力張開了長睫。
“夜晚還很長,別睡。”他低頭吻住那張嫣紅粉嫩的小嘴,滾燙堅硬的男根一刻不停地向身下柔軟的蜜穴猛烈衝撞起來,直撞得她徹底清醒,雙手胡亂抓撓著,噴了一次又一次。
“答應我好嗎?永遠不能分開,不能不要我,嗯?”阿克西姆帶著哭腔的乞求與他極其兇狠的動作極不相副,被操到快要發瘋的愛勒貝拉只能發出破碎的嬌吟和抽泣,以示回應。
浴池中響亮的水聲和肉搏聲一直持續到了下半夜。阿克西姆將早已陷入昏睡的少女仔細擦乾放回床內,趁著夜色離開水上行宮,騎馬返回了百里之外的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