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腿心爆發的強烈快感順著神經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又將大腦攪得一團亂。喉間低沉沙啞的呻吟與她動人的嬌啼此起彼伏,在他驟然又加大抽插力道的同時,愛勒貝拉大哭著夾緊雙腿,直夾得他腰眼發麻。
“要射了寶貝,跟我一起……”常年習武的爆發力令他每一次衝撞都是兇猛無比,肉棒痙攣著噴出滾燙精液的同時,身下的少女再次抽動著到達巔峰。
剛剛回過神來的男人,即刻又恢復了精力。那根毫無疲軟之勢的滾燙兇器居然再次順著灼熱蜜液和精液的潤滑,在花徑內抽動起來。
“等……等一下,裡面還……”方才還在快感侵襲后的睏倦中閉緊雙眸的愛勒貝拉,此時顯然被他強勢的動作所驚擾,彈坐起來。
“再來一次好嗎?一次哪夠……”康納琉斯可憐巴巴的表情明顯是裝出來的,和他那凶神惡煞般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眼神極不協調。
“會壞掉的,一直這樣用力撞進最裡面,孩子會……”愛勒貝拉嬌喘著試圖推他,但甬道內食髓知味的媚肉卻哆哆嗦嗦地絞緊了入侵的肉棒。
“啊……”康納琉斯嘶吼一聲,不管不顧地飛快頂弄起來。
“噓……不會頂到孩子的,我不進去子宮裡面。”他一邊瘋狂抽插,一邊舔去她臉頰的淚花。“你這麼多天不理我,我都快憋瘋了,多來幾次好不好?不然我真的……”
“別這麼用力啊……嗚嗚嗚……”少女欲拒還迎的抓撓與推搡在他緊繃的結實肌塊上留下道道淺淡的白痕,轉瞬即逝。
“別推開我,讓我幹什麼都行,別離開……”康納琉斯斷斷續續的低吼一直敲擊著耳膜,轉瞬之間,被摩擦過頭的膀胱也痙攣起來,連同子宮一起爆發出滾燙的液體。
記不得是多少次被他干到失禁,這麼大的東西,不僅要把肚子里全攪亂,大腦也好像一同融化,順著蜜液流幹了。
“好嗎?嫁給我好嗎?只要你答應我,給你當狗都行。”說完他還真的亮出獠牙,一口咬住那截透出青紫血管的瓷白脖頸,似乎要將她的靈魂都吸出來。
再次狠狠入到飆出精液的快感彷彿一道強光在眼前閃過,他得寸進尺地再次發起新一輪進攻,將她頂得嚎啕大哭,動彈不得。
將十幾位領主引到議會廳門外的戴爾伯特,萬萬沒想到裡邊會傳來這種讓他汗毛倒豎的動靜。
好在大門虛掩著,好奇的貴族們紛紛假裝不經意地向內窺視,大殿里確確實實就只有康納琉斯一人,仰靠在座椅中,似乎是在夢囈。
可他說的都是些什麼?
“別走……再來一次……”
“……給你當狗……”
“小穴好會吸,又要去了嗎?……”
幸而除了戴爾伯特之外的其餘眾人都隔得較遠,也不知道聽清楚沒有。他大驚失色地衝進殿內,只道讓大家稍等片刻,主君現在有些不方便,便砰地一聲關緊了大門。
這是憋得太久,做起白日夢來了么?戴爾伯特滿頭大汗地衝到康納琉斯身旁,正要搖醒他,又擔心自己莽撞驚醒了他的春夢,該不會被暴揍到爬不起來吧?
可門外的重要客人們還等著,也不知道他們正想些什麼,反正他已經滿腦子都是活色生香的畫面,揮之不去。
“大公!大公!”被驚醒的康納琉斯猛地坐起身來,迷茫地環顧四周,卻只看見戴爾伯特局促的一張臉。“貝拉呢?又跑了?”
“這裡一直就您一個人,剛才在椅子上睡著了,可能夢見大公妃回來,就……”戴爾伯特欲言又止地指了指他的腿心,黏糊糊濕答答的一片,已經滲到椅子上了。
“該死的……你讓他們先進來坐,我換個褲子就來。”康納琉斯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正要起身,戴爾伯特連忙將一封急報塞進他手中。“定位果然沒錯,大公妃如今就困在艾依拉宮,結婚請柬都送來了。”
“什麼?!”康納琉斯驟然縮緊的金色瞳孔,霎時間又呈現出冷血動物般陰狠可怖的形態。
趁他用顫抖的手指拆開那封信箋的當兒,戴爾伯特見縫插針地說道:“法爾內塞大神官遇難后,兩國交惡到如此地步,萊因哈特居然在這時請您親自去雅利安觀禮,險惡居心已經昭然若揭。況且如今國內局勢不穩,艾德蒙特的擁護者隨時可能採取報復行動,望閣下慎重考慮。”
“當然要去。”雖然快要將請柬捏碎,康納琉斯的臉色卻立即恢復了平靜。“萊因哈特那兔崽子,不知道自己有幾條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