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雅利安城夜涼如水,被數百株落葉喬木環抱的神殿,已在滿院焦黃中早早顯露了蕭索的疲態。
剛剛出公務回來的亞倫,帶著滿身塵土回到前廳。侍從迅速迎上前來,正要為他撣去制服上的泥污,男人瓮聲瓮氣地開口問道:“法爾內塞大人呢?”
年輕的侍從動作一頓,小心翼翼地抬起眼來,觀察著團長不苟言笑的嚴肅表情。“神官長大人午後去了聖女殿,還沒回來。”
亞倫緊蹙的眉心讓本就緊繃的面色又陰沉了幾分。這位剛從最高教廷空降而來的大神官,就任儀式迫在眉睫,卻幾乎整日泡在蕾蒂西亞公主房中。
歷來每逢神殿舉行重要典禮,聖殿騎士團都會提前十數日開始投入緊鑼密鼓的工作當中,皆因蜂擁而至的民眾將首都大街小巷簇擁得水泄不通,維持治安著實是件令人頭疼的差事。
可這次的情況卻恰恰相反,新任聖女不得民心,拜占廷來的神官長更是引發了數起大型示威活動。
再加上十字會逐漸贏得百姓的擁護,亞倫和一眾騎士們費勁心力,才勉強能確保這次就職典禮不至淪落到門可羅雀的境地。如若不是皇權壓頂,他才不願意接手這吃力不討好的活兒,為這對昏庸無道的狗男女服務。
即便再不情願,儀式迫在眉睫,相關細節還是需要再和法爾內塞確認一下。亞倫褪下盔甲,理了理衣領,大步朝聖女殿的方向走去。
剛踏入內殿大門,一陣不同尋常的調笑與呻吟從蕾蒂西亞房中傳出,令亞倫渾身一僵,剛剛邁出的右腳又不動聲色地縮了回來。
“大人請稍等,容我稟報一聲。”門外值守的侍女牽起裙角,簡單行了個禮,便轉身步入走廊深處。
“大人!又要去了!快……”被蕾絲綁縛全身的蕾蒂西亞,半懸著雙腿吊在床邊,一陣陣猛烈衝撞將她雪白的雙乳和臀肉顛得晃蕩不止。
男人顯然已經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青筋鼓脹的硬挺男根無數次狠狠拍入她腿心嫣紅的穴肉之中,將洶湧愛液都碾成了四處飛濺的細碎白沫。
“騷貨,比你母親還浪。”尼古拉斯咬牙切齒地在那擰動的小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鮮紅指痕即刻浮現出來,伴隨著甬道驚懼的收縮,他嘶吼著一通亂頂,噴在了她的體內。
這邊高潮的痙攣還未停歇,方才還失神癱軟在床榻的伊妮德已經緩緩爬過來,從背後將男人精壯的脊背攬入懷中。
“非死在你們手上不可。”尼古拉斯粗喘著扭過頭,唇舌交纏到難分難解之際,門外傳來侍女幾不可聞的稟告聲。“聖女大人,騎士團長求見。”
蕾蒂西亞緊閉的長睫微微翕動一下,還來不及反應,尼古拉斯已經替她回應了。“讓他進來。”
“大人……”蕾蒂西亞猛地張大眸子,投向大神官的目光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沒關係,一起玩兒嘛。那小子一看身體就很好,一定能操爛你這個小騷貨。”尼古拉斯輕笑著捏起她低垂的酡紅臉蛋,迫使她直視著房門打開的方向。
亞倫步履僵硬地來到走廊盡頭那扇銀飾包邊的木門前,侍女替他微微推開一道縫隙便退下了。
室內暖色燈光在漆黑地面投射出狹長光影,即便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眼前過於淫亂的香艷場景還是讓他汗毛倒豎,愣在當場。
首先映入眼帘的自然是蕾蒂西亞大張的雙腿中間,那吞吐著乳白色精液的鮮紅穴口。衣衫不整的大神官正用手指撥弄著她勃起的乳頭,激起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
更別提法爾內塞身後全身赤裸的女伯爵,從那身豐腴緊緻的皮肉,完全看不出是個年近四十的女人。此時她正媚笑著朝他走來,趁他來不及反應的當兒,輕輕拽住了他的衣領。
“確實很壯,長得也帥。”粉白手指拂過亞倫起伏的健碩胸肌,剛想繼續滑向下方鼓囊囊的胯部,卻被驚跳而起的男人一把攥住。
先帝去世后,只知女伯爵搬回了梅迪奇莊園,日夜宴飲笙歌,原來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
“來,在我面前入她,越激烈越好。”大神官指了指嬌喘連連的蕾蒂西亞,沖亞倫招手道。“只要讓我高興,想要什麼獎賞都儘管開口。”
男人捏緊了青筋暴起的拳頭,壓抑到極限的怒火化作滾燙血液在周身簌簌跳動。這個酒囊飯袋,是怎麼坐上這個位子的?就憑他是大主教的弟弟?
出身低階貴族,他是如何嘔心瀝血才走到今天,為的就是被這樣的混蛋踩在腳下么?
半晌,亞倫抬起頭,冷冰冰地掃視了一眼這令人作嘔的房間,在法爾內塞暴怒的斥罵聲中,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