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兵器好似有生命般,殺人之後再度騰空翻起,排成架勢,準備再來下一波攻擊。
殘餘的龍麟軍士兵連忙回縮,以盾牌聚在外圍,形成防禦陣勢。
那些兵刃忽然化作人形,個個身披金甲,星辰魔氣環繞,正是白金魔軍。
為首魔將一襲白金護甲,頭戴三翎素雲冠,腰纏鎖子金鏈,腳踏紋金靴,威風凜凜。
焅焐笑道:「金岩魔,你來得倒真是時候呀!」一任五魔子之一的金岩魔,他淡淡地道:「閑話少提,你還不快去拿人,更待何時!」作一道火焰竄向狼嚎天和岳彪。
狼嚎天被魔火燒毀了半數氣脈,動彈不得,被焅焐一手提了過去,而岳彪傷得較輕,還能出招反擊。
焅焐也不躲閃,一掌拍出,魔火焚鐵燒金,將岳彪的兩把斧頭一併燒融。
焅焐嘿嘿一笑:「黑蠻子,將斧頭還給你!」一轉,巧運柔勁,將融化后的鐵水潑向岳彪和白眉熊,主僕人獸皆遭滾燙灼身,苦不堪言,白眉熊發出痛苦的咆哮,掄起熊掌拍向焅焐。
這時金岩魔遙運魔界煉金法,將岳彪和白眉熊身上的鐵水重新凝聚,使之化成鐵鏈,連人帶熊一併捆了。
焅焐順手將其一併擒了,哈哈笑道:「妙哉,首戰告捷!」大手一揮:「剿滅!」落,身後白金魔軍奔襲殺來,龍麟軍急忙架起盾牌抵擋,誰知盾牌卻遭那金性魔功同化,變成利器,反傷自身。
魔兵僅一個衝鋒,龍麟軍的數千兵馬便潰不成軍,蠍鰲忙鳴金收兵,士兵且戰且退,而魔兵越戰越勇,一路追殺。
雙方邊戰邊走,進入景逸地界后,護界陣法隨即生出反應,凡入境魔兵功體全遭消耗,皆被壓製得只余半成功力。
龍麟軍立即調轉槍頭反擊敵軍,魔兵仗著天賦魔體,再度化作金鐵兵器,外圍三層變作盾牌以作防守穩住陣腳,準備有條不紊地退出景逸地界。
「全部給我退下,我來收拾這般魔崽子!」了一肚子火,親自出戰,一舉躍下城牆,雙掌化出滔天翠色妖火,雙手左右揮舞,倉木淬火熊熊燃燒,那些入境魔兵功體屬金,正是被火所克,再加上陣法限制,氣力不足一成,被倉木淬火席捲過來,半數化作灰燼,剩餘的再遭火毒入體,逃出去的不足百人。
蠍鰲一招殲敵,龍麟軍失落的士氣恢復了少許。
蠍鰲指著兩大魔子罵陣道:「他奶奶的,有本事就過來跟大爺較量一番!」哼道:「有本事你出來打啊!」:「你們不是要來打景逸城,怎麼不敢打了嗎?」起狼嚎天和岳彪,笑道:「老子今天累了,先回去做一鍋人肉狼骨湯,補補身子!」些氣炸了肺,罵道:「燒火賊,你若敢傷我兄弟半根頭髮,老子一定叫你碎屍萬段!」嘿道:「蠍子精,你給老子聽好了,今晚子時我便在轅門之前處斬這兩隻敗軍之將,想救人就快點!」和金岩魔收兵回營,蠍鰲怕對方有埋伏,也不敢追趕,急忙將戰情傳回金陵。
得知兩員戰將被擒,玄天府再度震驚,不少人主動請纓,要求帶兵攻打敵營救出二將。
龍輝臉色一沉,讓眾將在外等候,宣來風望塵、靳紫衣、陸乘煙三人,再請來楊燁,五人聚到後堂密議。
「諸位,對此有何看法?」道。
風望道:「愚以為此次實屬魔界的手段,正試圖掩飾某些真相!要麼是在虛張聲勢,要麼是在引君入瓮!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做法皆取決於端木老魔是否傷愈!」:「繼續說下去!」道:「根據魔尊此人最擅長算計,面對聰慧之人,其計謀更是百試百靈,其原因便是他懂得反其道而行,能夠巧妙地留下破綻,讓人誤以為把握住破綻,最後卻落入他之算計!結合他被龍主和督帥打傷的前科來看,他若傷勢痊癒,必定會藉此機會布下連環局,將此次斬首示眾弄得外強中王,讓我們以為他傷勢未愈,畏懼大戰,從而引誘我軍攻擊。
反之,他若重傷未愈,便會想辦法掩蓋此事,也就會布置強兵悍將把守,讓我們誤以為他傷勢已好,不懼一戰,從而避免了提前開戰,為他療傷爭取時間!」補充道:「當初老魔頭在救走昊天聖母之時,確實先留下一道明顯的魔氣,然後再暗藏一道阻氣,便是讓我們陷入思維盲區——以魔尊的謹慎怎會留下證據?當看見仔細查看發覺阻氣之後,咱們便會產生另一個錯誤想法——原來就是厲帝嫁禍魔界的手段?於是從頭到尾咱們都被他牽著思緒走,讓煞域背了個大黑鍋,最後再來一著毀皇陵,直接掀起大戰,使得魔界從中得益!」事,四人皆覺風望塵分析甚妙。
靳紫衣道:「風兄分析得極是有理,靳某對此也有幾分拙見。
魔界降入神州,環繞玉京而生,外圍看似牢不可破,但卻因舉兵討伐而使一些重鎮及據點產生空虛,如河東、虎踞嶺、渾谷河等地,王爺若能妥善把握,或許可叫魔界陣腳大亂!」眉沉吟了片刻,笑道:「我明白了,多謝靳院主贈言。
」沉吟片刻,說道:「風相精通把握人心妙,靳師叔眼觀大局,陸某厚顏,借著二位妙計再來個錦上添花!若魔尊詐傷,他必定會使計引我軍深入,這樣一來,勢必拋出足夠的誘餌,依陸某看,誘餌照吃不誤,只要把握一個度,魔尊的誘敵之計便難以成功。
」:「陸謀師所言甚是,今夜救人,本王會安排大軍隨後進逼,以虎踞嶺、渾谷河為界,打到此地后暫且休整,以謀後續。
」道:「善!奪回這兩地,我軍便可再度扼住玉京咽喉!再假設魔尊當真受傷,那我軍除了要打到虎踞嶺和渾谷河,還要再拿下河東,以西北兩路互成犄角,直接威脅玉京。
」定后,龍輝走出正堂說道:「傳令下去,現在各營高掛免戰牌,穩守陣地!」領同時驚訝,府內又一次喧嘩起來,紛紛要求出戰。
「吵夠了嗎!」聲沉喝止道,壓住了一片喧鬧。
王棟追隨龍輝最久,硬著脖子提議道:「王爺,老岳和老狼戰功赫赫,都是重要人物,如今被敵人擒下還要斬首示眾,你這如何忍心!」聲道:「我有說過不管他們嗎?你們暫且安靜下來,聽我部署!」得乖乖聽話。
龍輝起身道:「今晚就由我和楊督帥親自走一趟敵營,且看看魔尊要弄什麼名堂!而且我也沒說不打!」言這才安下心來。
龍輝又對白翎羽道:「翎羽,今夜我與督帥前去劫營,你便率金麟衛隨後接應,得到我的訊號,立即帶兵由西面殺入。
」,吾封你為北伐大元帥,孫德為北伐大將軍,子夜時分,你們同率本部由蒼菱北上,攻打河東!此外奔雷部隨行助戰!」道,「再請天劍谷出兵協助,作出似猛攻的架勢,要打得魔兵喘不過氣來!至於要不要當真取下河東,再聽我命令。
」了頓繼續部署道:「王棟、梁明封汝等三人為西征左右大將軍,屯兵景逸,待吾救回岳彪、狼嚎天便立即揮戈西征!」言不禁倒抽一口冷氣,這般布置儼然就是全面開戰的架勢!但石洪和徐虎卻露出擔憂神色,他們曾領教過魔兵的實力,對此正面啟戰不免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