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被這奇異的景象所震驚,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見奧菲莉亞緩緩睜開雙眼,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當她的目光定格在滿是血漬的愷撒身上時,表情微微一怔,兩行淚水緩緩地從那淺藍色的明眸中溢出,滑落在地毯上。
“莉亞?”愷撒第一個反應過來,迅速站起身,朝她快步走去。在確認自己不是因為過度思念而出現了幻覺之後,他一把伸出雙臂,將日思夜想的妻子緊緊擁入懷中,急切地用大掌摩挲著那張熟悉的小臉。
“真的是你?天吶!我是在做夢嗎!”他低沉的吼聲幾乎帶上了哭腔。雖然眼前的景象讓人難以置信,但懷中的體溫是真實的,手心柔滑的觸感也是真實的。即便是夢,也讓他多沉醉一會吧。
愷撒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瘋了一般地吻她,熱切的索求讓奧菲莉亞幾乎喘不上氣來。
軍醫和侍女們面面相覷,紛紛退出了房間,將這難得的獨處時間留給光影中緊緊糾纏、難捨難分的二人。奇迹真的發生了,這足以載入史冊的一幕,該如何下筆呢?
從日出到日落,帷帳中的兩人始終以各種姿態糾纏著,時而激烈時而舒緩。帶著嬌啼的呻吟和低沉急切的嘶吼令整個房間都激蕩著曖昧的空氣。
初潮之後,奧菲莉亞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愈發敏感,每次被他稍加愛撫便會春潮湧動,更別提這樣無休止的纏綿。她感覺自己真的快要死了,千里迢迢來到這冰天雪地的北方,可不是為了干這個啊!
“愷撒……愷撒!你身上還有傷,不要了好不好?我下面已經麻了,感覺怪怪的。”奧菲莉亞試圖推開他再次覆下的強壯身軀,委屈巴巴的一雙眸子噙滿了淚水。他還是人類嗎?明明見他滿身是傷,以為今天可以躲過一劫,結果還是被翻來覆去從早晨折騰到晚上,全身就像散架了一般,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話音剛落,突然感覺到體內那蓬勃的巨物又增大了一圈?她心叫不好,可是再也沒有多餘的氣力求饒,只得再次閉上眼睛,努力承受這令人難以招架的暴烈交合。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恐怕在房間外都能聽見,不過奧菲莉亞此時已經完全無暇顧及這些,她的腿根已經紅腫一片,全身布滿了吻痕和齒印。
“真是要瘋了……“愷撒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始終回蕩在耳邊,他一面舔弄著那敏感的耳垂和脖頸,一面一刻也不停歇地狠狠頂入她的身體。
這感覺實在太過美妙,幾乎令他整個人都要融化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愛人居然會這時出現在眼前,即便他自制力再好,此刻也絕不可能忍得住不抱她。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
即便負傷,他非人的戰鬥力也不會受到多大影響。一次又一次看著她在身下扭動綻放著,他突然覺得就算全世界立即毀滅,也不重要了。
天色漸暗,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了輕微的盔甲撞擊聲。剛靠近房間,似乎是聽見了裡面令人臉紅心跳的特殊響動,便停住了腳步。
愷撒顯然注意到了外邊的動靜,趕在天完全黑透之前,顫抖著噴射完最後一波,才依依不捨地抽離奧菲莉亞的身體。溫柔地吻了吻早已暈厥的少女,便起身快速換好衣服,穿上盔甲,朝哨塔的方向趕去。
夜間是最需要警惕的,魔獸往往專挑這種時候偷襲。而從上次營救尼爾人的經驗來看,這批怪物甚至在白天也能聞風而動,和以往見過的獸群都不一樣。
如今這一波從北冰原襲來的變異種,沿途毀滅了包括盎格魯人在內的多個族群,兇殘狡詐又具有極強的戰鬥力。即便是精通獸語的尼爾人也無法與它們溝通,想要降服它們更是難於登天。
愷撒深深懷疑是晶石礦的能量暴動對魔獸們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影響,賦予了他們心智。如果真是這樣,麻煩就更大了。
現在不僅要解決魔獸的問題,連蒙特利爾千百年來賴以生存的晶石礦也要儘快處理。目前發現異常的只有兩座,後續不知是否會越來越多,這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
“陛下,白天騎士們去城牆外偵查時,在東部的魔晶石礦附近,發現了大量魔獸蹤跡,這些傢伙應該是每天重複回到礦洞去補充能量。”在門外等候多時的薩德剛一見到愷撒開門出來,便急忙向他稟報最新的情況。
愷撒沉默地登上瞭望塔。果然跟他猜想的一樣,近來大家白天輪流休息,晚上全體在城牆各處執勤,時不時還遇上一場惡戰,已經精疲力竭。這樣下去局勢明顯對他們不利。魔獸如果持續補充能量,可能永遠也無法徹底擊潰,甚至族群將越來越壯大。如果他們終有一天發展到白天黑夜行動自如,後果不堪設想。
“知道了,你今天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就行。”愷撒拍了拍薩德的肩膀,盡量作出輕鬆的表情。
好在昨天剛斬殺了一大批,今天算是比較清靜。愷撒嚴陣以待了一整夜,等他天亮再次回到寢室時,奧菲莉亞已經醒了。她剛剛沐浴過,此時正披散著金色瀑布般的半濕長發,坐在火爐旁翻看情報本和地圖。
莉蓮在一旁陪侍著,見他進來,連忙行了個禮便匆匆退下了。
奧菲莉亞天生便帶著沁人心脾的幽香,對此她自己可能一無所知,但每次靠近她,愷撒都像秘葯中毒般難以自持。他快步上前,摟住那不盈一握的嬌小身軀,沉醉地嗅著她的頭髮、臉頰和胸口。
“愷撒!等等!”奧菲莉亞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恐怕今天又會被他困在床上一整天,什麼都幹不成,趕緊抓住他的手,回身正色道:“我已經看過全部的本子,晶石礦是禍源,如果不儘快處理,還會有源源不斷的變異魔獸從四面八方湧來,到時不僅蒙特利爾,整個大陸都將面臨巨大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