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炮也已架上了欣虹濕漉漉的桃園入口,只見我用兩指分開了微微開合的兩扇玉門,堅挺昂立的異人神具已如離弦之箭直貫而入,一插到底。
“啊……”情慾迷離的欣虹突然覺得一條異常粗大的物事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刺入了自己體內,窄小溫熱的寶徑內瞬間被撐塞漲滿,晶瑩潔白的胴體一陣的顫抖、抽搐,美妙結實的雙腿痙攣著緊緊夾在了一起。
從后而入的我感受到了欣虹秘道的緊窄和火熱,我向前猛力一頂,巨大的龜頭順著嫩滑的秘道直入到盡頭,一口吻在了同樣嬌柔的花心上。
接著,我搖動起腰臀,令肉棒在緊迫狹長的玉徑中旋轉研磨起來。
欣虹體內灼熱的巨棒快速地抽動著,強烈的摩擦使嬌嫩的蜜壺壁一陣陣的擴張、收縮,欣虹蕩漾的春情終於也如潮水般泛濫,一漲一退起來。
“啊……唔……啊……”聲聲的嬌喘不斷的自欣虹口中傳出,又是羞澀又是哀怨的呻吟清晰地回蕩在封閉的空間里,她迷失於茫然無邊的慾海中。
持續不斷的抽插不知道進行了多久,就在欣虹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知道加快了拔送的頻率,欣虹以為我又要射精,但在一陣抽動后我從欣虹伊甸園裡抽出肉棒,我又把她的身體窩成弓型。
“欣虹,告訴我,明竹有沒有干過你的菊蕾。
”“沒有,明竹哪有這麼噁心。
”我用膝蓋頂住欣虹的腰盤,雙腳微微一曲,輕輕鬆鬆地便把她的下身挺了起來,同時雙手探前,在欣虹身上亂摸,我俯前配合,雙手在她渾圓雪白的玉臀上抓捏、遊走了起來;欣虹心裡羞愧、緊張、興奮、擔憂、渴望、自責五味雜陳,亂成一團。
見欣虹已被逗得嬌端吁吁,一臉意亂神迷的樣子,一手繼續在欣虹渾圓雪白的玉臀上遊走、這時,欣虹已再次被逗入了神興意盪的境界,感到我的手怎麼有點濕漉漉的,還來來去去地不離自己的香臀,卻還以為那是另一種前奏的花式而已,並沒在意,渾不知危機逼在眉睫。
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彎下身子,分開了欣虹的兩片雪白臀肉,仔細地端詳∶只見那菊花蕾顏色鮮麗,入口緊鎖,我滿意地吞了一口口水,騰出了右手,一截指頭探進了欣虹身上最後的處女地。
異物入侵,欣虹的菊蕾口本能地緊縮,牢牢地鎖住了我的手指,我侵入受阻,笑道∶「欣虹,你不要緊張,放鬆放鬆!」「不行!那麼臟!怎麼可┅┅以,啊┅┅不行!」欣虹尖叫,拚命掙扎,根本制止不了我的侵犯;我不理,手指隨進隨出,我身子前傾,雙手分開欣虹兩片如玉似雪的臀肉,龜頭頂在那無助的菊花蕾上。
欣虹心神大震,什麼都顧不上了,轉頭哀求道∶「小處男!不!不要這樣┅┅那麼臟!你┅┅你想要的話,我┅┅給你前面┅┅給你前面!」欣虹覺菊蕾上的壓力越來越重,那碩大的肉棒隨時都可能破關而入,我已發力前頂,欣虹本能地扭動柳腰逃避,但已經太遲了,我分開了她那兩片雪白的臀肉,將那怒張未泄的粗大肉棒對準了她細嫩的菊花蕾,腰部用力前進,藉著她殘留在我肉棒上那一點點體液的潤滑,碩大的龜頭努力地向欣虹的後庭鑽去┅┅碩大的龜頭,已擠開了她緊閉的菊蕾,嵌入了直腸里,欣虹只覺股間一陣剌痛,便知後庭貞操已失。
那東西既像一把刀子,又像是一條燒紅了的鐵條,所經之處,都是一陣撕裂火燒似的痛楚,這時,我正和欣虹菊蕾內的嫩肉角力,反正肉棒已進去三分之一了,一不做,二不休,雙手按住了她的粉背,腰間狠狠地用力一剌┅「嗚┅┅!」欣虹渾身肌肉緊縮,發出了一聲可憐的悲鳴;她只覺得菊蕾像是要裂開似的,痛楚排山倒海地襲來,比破身時痛一百倍,甚至一千倍,痛得她眼前一片金星,幾欲暈去;她一面掙扎著向前挪動身子,一面回過頭去,想要看看那讓她痛不欲生的東西。
我的肉棒已經完全沒入了欣虹的菊花蕾內,正在享受她那罕有的嬌嫩和緊窄,見她回過頭來,一手抓住她的秀髮,把她的臉用力地拉向自己,淫笑道∶「爽嗎?干後門很爽吧。
」我粗暴地拔出肉棒,用力一頂,兇猛巨大的肉棒再一次衝破了重重的障礙,狠狠地向欣虹菊蕾深處鑽去┅┅一陣洶湧澎湃的痛楚把欣虹拉回了現實,這時,我的肉棒已開始強力地抽動,毫不憐惜地向她發動了最殘酷暴虐的破壞,她只覺得下身疼痛如裂,像是快要被我的肉棒割成兩半似的;她向我發出了楚楚可憐的求饒,一時間,散亂的秀髮在風中無助地甩動,豆大的淚珠和汗珠在夜空中飛散。
我在欣虹的菊蕾內橫衝直撞,她的嫩肉緊緊地夾著我,每一下的抽、插、頂、撞,都要我付出比平常多幾倍的力量,但也帶給了我幾十倍的快感,這時,別說我聽不到她的求饒,就算聽到了,在這失控的情況下,我也不可能停下來,我只能一直的向前沖,不斷的沖、沖、沖、沖、沖、沖、沖┅┅過得一會,抽動間,我發現自己的肉棒上沾上了一縷縷的鮮血,想是欣虹菊蕾內嬌嫩的肉壁已被我的粗大和粗魯磨破了,心裡一陣莫名的興奮,“欣虹,舒服嗎?”“小處男,你太噁心了。
”其實在她心底深處所有的,反而是一種莫名的興奮和雀躍,只是她不願去面對這可怕的現實罷了。
我見欣虹掙扎不烈,已知她心意,腰間用力,大肉棒一寸一寸地向她的深處擠去┅┅我的肉棒堅定地前進,很快的又插到了底,只覺欣虹菊花蕾口的一圈嫩肉緊緊地住勒我的肉棒根部,那緊束的程度,甚至讓我感到痛楚,然而,那一圈嫩肉後面,卻是一片緊湊溫潤柔軟,美如仙景。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肉棒慢慢地抽后;這時,欣虹雙手一緊,已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肉中,臉上神色似痛非痛,似樂非樂。
大肉棒的進出已不像之前的艱澀,欣虹只覺菊蕾初開時的痛楚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又酸又軟,撓人心煩的異常快感┅┅此時此刻,欣虹芳心深處已被我完全挑起,興之所至,縱然理智尚在,卻已無法阻止本能的需索;之前花蕾初開,痛楚大於快感,心裡羞愧難當,才會求饒抗拒,但在此時,菊蕾內外脹痛雖未全消,卻已被異樣的快感完全蓋過,下體暢快感如浪拍潮湧般撲來,舒服得她渾身發抖,頓時間,什麼羞恥、慚愧、尊嚴,全都丟到一旁了,不但不再求饒抗拒,還本能地聳起了豐臀,嘴中發出了鼓勵的呻吟┅┅突然機伶伶的一個冷戰,我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怒吼,同時,肉棒向欣虹的深處急沖;迷糊間,她只覺得身體里那可怕的東西突然震動了起來,一縮一脹間,一股股的熱流噴進了她的菊蕾深處┅┅我慢慢的從欣虹那早已不聽使喚的身體內抽出時,一縷縷的鮮血混著白濁的精液從她的菊蕾處緩緩流出,我意猶未足,特地把她的兩片嬌嫩的臀肉分開,看了看那被自己蹂躪得又紅又腫的菊花蕾和那些還在不斷流出的戰跡,我赤條條地抱著軟癱無力的欣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