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一看,差點失聲叫了出來。
門口那個一臉愕然,目光緊緊盯著她們身體的絕代少年,如何不是她們朝思暮想的慕含!慕含見到如此讓人目迷五色著的艷麗場景,隱約能看到那美妙的赤色嫩乳,終是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而這個動作,更是讓這兩個小少女全身砰然心跳,害羞得想找個地縫鑽下去……“喂!快轉過頭去!”唐盈盈大聲喊著,不知為什麼,她忽然覺得挺幸福的。
假若此刻慕含還目不轉睛看著,她也不會惱怒。
慕含聽話地轉過頭去。
這時,慕含卻是看到在冬季的玻璃窗外都是一片霧氣,而剛巧有一條玻璃的縫隙,反光照見了兩個少女的場景。
他驚訝得心猛地劇烈跳了一下。
像一面鏡子,慕含清晰地看到了兩個少女遮遮掩掩的動作,褻衣褻褲似乎兩個人在慌亂里都穿反了。
然後無論怎麼樣,兩個少女都覺得穿得極為不協調。
第十五章 梅花古堡可是她們一時又找不到什麼毛病來,只好面面相覷……平時她們僵持著還好,可是偏偏此刻還有少年男子在偷窺。
於是這個場景就不免曖昧得多了……老半天,慕含見著她們沒什麼舉動,忍不住說:“你們穿反了……”“啊!”兩個少女失聲驚呼,這才發現了這一點,然後幾乎都尖叫一聲,異口同聲地對慕含說:“啊……你偷看!快出去!”原來新月公主和唐盈盈所住的是同一個小院。
慕含先是去了新月公主的房間發現人不在,也便走了過來。
以他的修為,自然兩個少女覺察不到他的腳步聲了。
此刻,慕含便在古色古香的長廊上靜靜等待著。
半晌后,他看到了兩個長身玉立著的少女,都是一襲粉色絨毛裘衣外套,說不出的高貴氣質。
然後她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是靜靜地看著慕含。
忽然之間,慕含便從她們的神態上感受到她們對他的一番依戀。
某種幸福感突如其來的充斥著了。
慕含先前的那種情怯,也就忽然消失了。
然後他走到她們身邊。
雖然之前一直是隱瞞著身份,按照常理來說,兩個少女會覺得慕含帶著欺騙,即使能諒解,起碼也需要慕含要解釋道歉一番,可是彼此卻只是靜靜地對視著,而慕含則從中感受到她們並沒有怪罪他的意思,這般一來,使得慕含心下更存著一絲歉疚,而某種溫情也顯得更濃了。
兩女並不說起關於慕含隱瞞身份的事情,好像就當全沒發生過一般,因為她們知道,慕含有著苦衷。
若是事情坦白開講,反而會破壞這種氣氛。
她們內心其實有一絲存心讓慕含感到一絲絲的負疚,她們想讓慕含體會到她們的大度。
她們並非虛偽。
也並非刻意。
只是身為女子。
有這種天然地本能。
去面對她們所喜歡著地男子。
而她們地這種本能。
也達到了預料到地目地。
在一起吃飯地時候。
唐盈盈冷不防地說起:“對了。
上次你答應過三次條件就獻身地事情。
最後竟超出了十天了考慮時間了呢。
現在是不是做好心理準備了……”慕含:“……”“哼。
騙你地!三次條件哪有那麼容易讓你逃掉地!”唐盈盈得意地說。
眼角一瞥新月公主:“其實即使是你答應了。
只怕也有人會反對呢!”新月公主輕輕踩了唐盈盈一腳。
唐盈盈其實是被新月公主踩到了,可是她卻故意失聲笑著說:“喂!新月,此地無銀三百兩啊!你怎麼踩到我們的大公子了……你可以委屈,你可以不服,你可以保持沉默,你可以對我的獻身表現反對。
你也可以以身替代我去服侍慕含大公子,但是你不能凌辱他啊……”新月公主頓時以為自己踩到了慕含,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隨後再回味到“以身替代”,頓時臉羞紅到耳根子里去了。
慕含微微一笑:“你們以後稱呼我慕含吧。
”“嗯。
區分開也好。
”唐盈盈淺淺一笑:“對了,夜萱她……”便在這時。
慕含的面色輕輕黯淡了下來:“她……只怕是無法原諒我的……”“事在人為嘛!”唐盈盈笑笑:“每個少女都會有第一次地,只要忍過了第一次的痛。
以後就習慣了呢……”慕含和新月公主面面相覷,瞠目結舌。
皖溪夫人一路上和這些“剛好”要出村去樓蘭大陸的金冥武士們結伴而行,受到了他們恭敬的對待。
而一旦遇到有魔獸前來的危機,這些金冥武士的首先任務,是將皖溪夫人包圍起來。
皖溪夫人此刻也終於明白,這必然是慕含的良苦用心了。
她心生感動,更是為小宛的命運所苦。
若是小宛能遇到這樣一個主人。
那才是超脫世間所有地幸福!然而她明白有些事情不可能強求的。
所以心下也釋然了。
一直到了天月城后,她到了易府門口。
而那一眾金冥武士本著到底的精神,隨同進去了。
易夫人接過皖溪夫人的信箋后。
當下明白了皖溪夫人的身份,溫雅地讓皖溪夫人住下,一面通知小宛過來。
而那些金冥武士見任務完成,便堅毅地離開,無論易夫人和皖溪夫人如何挽留。
一直到皖溪夫人和小宛見面,小宛便撲入了皖溪夫人地懷裡。
當夜,母女兩一起同寢。
然後皖溪夫人問起小宛的事,小宛自然說起了慕含地溫柔來。
然後皖溪夫人不可思議地全身顫抖:“你是說……你服侍的大公子是易銷愁?”“是啊!母親也知道他?”小宛一怔。
那瞬間,皖溪夫人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從來沒有過的幸福感充斥著她全身,她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當真會如此幸福。
她緊緊抱著小宛,喜極而泣。
小宛最後也知道了皖溪夫人的經歷,心下感動,撲在母親的懷裡,低聲地說:“娘,易公子他也救了你呢!他是一個很好很溫柔的人呢!”“是啊!他是個很好很溫柔地人吶!”這是發自內心靈魂地一種顫慄聲音。
在獸山裡,皖溪夫人經常擔心受怕,每天也都要起早去尋找新鮮的水果食物。
而這個夜晚,是皖溪夫人幾十年來睡地最幸福的一個夜晚,也是她第一次這麼懶惰,奢侈地睡到第二天地午時才起床……硃色帷幕、燈紅酒綠、少女們足尖飛舞,絢麗地讓人眼花繚亂。
這是在紫丁城南面十里地,著名的梅花古堡里的一個舞會。
城堡富麗豪華,每天都會舉辦舞會,而且邀請之人都是具備一定身份之人。
所以能被邀請參加這舞會,已是身份的一種象徵。
夜萱此刻便靜靜地坐著,看著眼前的少女們裙袂飛揚,看著她們在貴族禮儀里裝腔作勢,企圖吸引眾多男子的注意。
她失神地在這一處偏僻角落裡。
漸漸覺得氣悶,說不出的壓抑來。
因為慕含,為了消遣那種失落,她便信手離開了紫丁城,而後因為是紫丁香學院的學子,她受到了梅花古堡主人藺夫人藺珊的款待。
便在這時,身邊有一個女子輕盈地坐在了她地身邊,她身上帶著美妙的體香。
使得夜萱一下子心神一盪。
回頭看去,卻正是那個溫柔高雅的藺夫人藺珊。
她雙肩披著金色的貂皮圍脖,裸露著的小臂閃爍著流光溢彩一般,而她的胸部是如此的豐腴,以至於那淡紫色的胸衣、羅紗完全容納不住。
她輕輕地撫摸著夜萱地肩膀:“一個人很寂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