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中華街的火鍋店味道不正宗還是在場的叄個人都默契的沒有交談。
歲一宴放下筷子,喝著果汁跟年念念發微信吐槽這最無味的火鍋體驗。
“重點是晚上你!跟!誰!睡!竟然在這說火鍋不好吃!你腦子呢?掉火鍋里去了?”
年念念的語速比歲一宴手快,氣急敗壞又恨鐵不成鋼的女聲回蕩在包房內。
歲一宴把手機塞回包里,慶幸這是叄人包間。
但是年念念直白的語言讓她確實開始想晚上睡覺的問題。
歲一宴拎著包起身,走到時敘身邊,把冰涼的指尖捏在他的耳垂上。
“捨不得你在家睡沙發,所以,我陪他去酒店住?”
“是我昨天沒操夠你?他一來你就”
時敘剩下的話被歲一宴的手掌捂住嘴,講不出來。
“乖啦,他待不了很久的。”歲一宴附在時敘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看著時敘皺著眉頭卻只能點頭的模樣,歲一宴拉著蕭燃就離開了火鍋店。
嘴上說著快走,免得他反悔,卻還是回頭給他啵了一個飛吻。
看著歲一宴俏皮又可愛的模樣,時敘不由失笑。
蕭燃說他甘願,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宣示主權般的在他面前親吻,故意說一些惹人心煩的話。
還真幼稚。
時敘拿起外套,起身離開了火鍋店。
此時的歲一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咬著唇,蕭燃每次的深頂都入到極致。
前兩輪激烈的性愛已經炸幹了她所有的體力,只能無力的撐著牆壁,連呻吟都斷斷續續。敏感的乳尖也被壓在她身後的蕭燃用指尖揉捏拉扯著。vǐρYzщ.c0м
久違的親密,快感席捲全身,歲一宴透過牆壁旁的大落地窗,夜幕的倒影下,除了城市的燈火星光,還有蕭燃。
被汗水沾濕的眉眼,發力間緊繃的腹肌。
“姐夫,我好喜歡你。”
歲一宴剛說完,就感覺到溫熱的液體一股股的湧出,隨著蕭燃的抽出順著花穴流出來。
這句話就像春藥,讓蕭燃彷彿剛破雛的處男直接射了。
“姐夫明天沒有工作,今晚會操死你。”蕭燃攔腰抱起歲一宴,把她抱上酒吧台旁的高腳凳,挺硬的慾望抵著還沾滿精液的花穴插入。
纖細的雙腿被分到最開,猛烈的抽插瞬間讓歲一宴再次高潮。
近乎蠻力,歲一宴被插得淫水橫溢,房間內曖昧的喘息和撞擊聲越來越大。
蕭燃看著歲一宴眼角的淚痕,俯身吻了下去。
就像在沙漠渴望泉水的旅人,歲一宴舔咬著蕭燃的舌尖,交纏間的液體都被她咽下。
“好脹,姐夫插得好深想被姐夫天天操。”歲一宴火上澆油般說著。
蕭燃聽得額間青筋凸起,直接用手指勾著她的舌尖,就像被口交那樣吞咽著。
“那你的小男友就沒機會操你了。”
“姐夫睡著后,我可以去找他呀。”歲一宴把雙腿抬起擱在蕭燃的肩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
“乖,別亂講了。我沒他那麼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