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人床上,歲一宴披著睡袍靠在看文件的蕭燃懷裡,她有些不安的動了動身體,猶豫著還是問道“你知道時敘?”
“知道,你們沒避過人。”蕭燃把文件和電腦放在床頭柜上,揉了揉歲一宴的短髮繼續說道“剛知道的時候,我以為你只是簡單的戀愛,玩玩而已。
可是你鋪墊一走了之這件事,也是等到他確定入學之後再出國。我才確定你好像不是在玩。反觀我,才是被不留情的拋棄了。”
連蕭燃都看得清楚這些事情,感情這種事真是當局者迷啊。
歲一宴指尖戳了戳蕭燃的嘴唇,得寸進尺道“如果我沒留你呢,如果他來了呢?”
回答她的是,被壓在身下,蕭燃握著挺硬的肉棒,讓她舔。
舌尖滑過龜頭,溫熱的口腔吮吸著吞不下的慾望。
“小宴,現在是我在這。你不想被操的不能去上課,就乖一點,不要問。”
歲一宴吐出被沾滿液體的肉棒,把枕頭墊在腰下“明天上午沒課,可以被你再操一次。”
這話講出來的後果,就是歲一宴穿了跑步的運動褲去上課,花穴連內褲都磨得疼,就乾脆沒穿。
“sana,我們周末飛紐約購物,要不要一起?”
下課之後,歲一宴只想趕快回去補覺,卻被同班的男生攔住了去路。
“不了,要陪男朋友。你們好好玩。”歲一宴講完之後就背著包準備離開。
男生的同伴遺憾的拍了拍他的肩,看著歲一宴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我就說她難約,這種破產的負二代看見更有錢的人自然就倒貼,你還不知道吧,她那個男朋友開勞斯萊斯在公寓樓下等她,女生里都傳遍了。”
這些話歲一宴早有耳聞,但當著面被說這種場面很久沒發生了。
“嘖,既然有點數,就別來惹人煩。還真是做臭豆腐發財呢,講話也這麼惡臭。”
歲一宴看著連名字都不記得的兩個人,講完直接扭頭就走了。
看著男朋友氣急敗壞的想衝過去,剛從教室出來的女生攔住他。“算了,她說也是事實。你這麼八卦,怎麼不知道她男朋友是蕭氏繼承人呢。走了走了,去寢室那幾罐臭豆腐給我配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