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並不是時敘的形容詞。
對於現在的他,早已經不是人前緊張害羞的模樣。
復旦大學的主課物理學,每周會開放有限的試聽課,自從開學后,新生里多了時敘,教室里的女生漸漸多了起來。
“同學,請問這裡可以坐嗎?”問話的是大叄被評為級花的學姐。
時敘的眼神沒從手裡的英文書上移開,他點點頭,並沒有理人。
“不愧是校內評出來的校草,這個顏近看帥到窒息!”
“還是學姐厲害,直接坐旁邊。我們連話都不敢說。”
“哲學系今年不是也來了一個神顏么?聽說也超帥!但是連軍訓都沒參加,好像不上課的時候在學校完全不見人。”
“周梓鈺啊,我男朋友和他原本同寢,結果他就開學住了幾天就搬校外了。”
“他有女朋友,並且超寵對方那種。這就是校內沒有被評上校草的原因,因為有女朋友。”
上課前,女生們聊八卦的聲音雖然不太大,但是教室里的人幾乎都能聽到。
時敘拿出書本翻了翻,基本已經學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抽空去教授那裡問問。
他拿著書從教室的後門離開,將那些嘈雜的聲音拋之腦後。
路上遇見了教授,對方看見他手裡的書,和這段時間的課前情況,露出了解的表情,與這個很喜愛的學生約好複習的時間就進了教室。
時敘去了圖書館,找了一個單人自習室,關上門后,拿出iPad。
屏幕里的人拿著蕾絲內褲,鼻尖湊過去聞了聞,然後解開皮帶,握著腫脹的慾望開始自慰。vǐρYzщ.c0м
“專心念書,全市第一要繼續保持,不然這個視頻就會出現在各個網站上。你乖一點,不要找我。我不會想見你。就這樣告別吧。”
桌面上的這個文檔時敘已經看了百遍,歲一宴跟他說假期快結束了,要和年念念出去玩一趟,他把她送到機場,卻沒等到她的出現。
年念念把ipad給他后,便和周梓鈺離開了。
時敘已經不記得那段時間自己是怎麼過的了,腦海里就像幻燈片,循環放映著和歲一宴的點點滴滴,包括那些他曾經忽略的細節。
他很想問,歲一宴,你真的不想見到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