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
陳勉去一樓拿外賣的時候,成欣然手機響了,屏幕忽明忽暗,一下下地。
“喂,欣然。”是李杉奈的聲音:“哪兒呢?”
“我在家休息呢。”她回答。
成欣然靠在懶人沙發上,懷裡抱著彼得,一下下給它梳毛。
“Ethen請大家晚上吃東西,然後KTV走起,你也來好不好?”
這時陳勉突然開門進來,成欣然做個手勢,示意他別搞出動靜。
她隨便捏個理由:“我就不去了,有點感冒,你們好好玩。”說完還吸兩下鼻子,裝的挺真。
“嗯,”李杉奈帶點興奮:“楊率他們打算起鬨讓Ethen唱歌。”
成欣然腦補一下陳郁森不情不願被逼著唱K的樣子,也不自覺跟著笑。
“那你們玩得開心。”她說。
“好,我跟Ethen說你不來了,你好好休息呀。”
“誰啊?”陳勉問。
“八班李杉奈。”成欣然把手機扔到床上,接著擼兔毛。
陳勉回憶一下:“成天梳倆大辮子搞字幕組的那個?”
“嗯,但她也是我們電影部的後期剪輯。”
陳勉撇撇嘴,想說什麼忍著沒說:“洗手下來吃東西。”
他點了成欣然喜歡吃的夫妻肺片和水煮魚。
“好吃好吃好吃。”成欣然每次吃辣都開心,吃得搖頭晃腦,給他夾了一筷子:“陳勉,你會不會做水煮魚?”
“沒做過,”陳勉說:“有機會做著試試。”
“那我可要第一個吃。”她笑眯眯的。
成欣然覺得今天心情特別好,如果沒有陳郁森突然來那麼一下子。但她記憶有自動剪輯功能,沒一會兒,陳郁森的小插曲被她剪掉了,所以四捨五入她現在心情相當完美。
“去美國的事情定了嗎?”成欣然問。
“暫時還沒,不過估計很快,期末考試結束后吧。”
這個寒假陳勉要去美國找他爸,陳光澤在波士頓已經安頓下來,聯絡了那邊一間有short term的私校。想讓陳勉一邊學習一邊跟著當地的U16冬訓。
成欣然最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裡空了那麼一下。之前他去加拿大是只訓練,現在又要上短期課程。那會不會不久的以後,他就徹底走掉了?
見成欣然不說話,陳勉說:“捨不得我?”
她緩慢點頭:“嗯,上個假期就走,這個假期還要走。”
陳勉笑著問:“想不想跟我一塊去?”
語氣真真假假,有試探也有認真。
這事想想就好,她連單程機票都買不起。成欣然搖頭說:“我假期要去幫安妮姐幹活。”
之前成欣然跟他提起過,從小和她一塊長大的馮異,提過對她一直都照顧有加的安妮姐,說有空要一起玩。當然也提了她跟陳郁森在假期的一面之緣。
陳勉嘖了一聲,覺得哪不對,這不又和陳郁森那小子扯上關係了?
成欣然知道他在意什麼,往常她都裝傻混過去,但今天她卻說:“我們部長假期也去美國呢,他家人都在洛杉磯。”意思就是叫陳勉別吃吃沒影兒的醋,假期他們根本碰不到面。
“哼,”陳勉語氣不善,但表情明顯緩和幾分。“他去洛杉磯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能坐著飛機去揍他。”
“好啦。”成欣然抓住他的手背輕輕搖幾下,擺出個兔子一樣的無辜眼神。
陳勉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吃過東西,他們又自然而然滾到床上。
他拉過她的大腿拽到自己跟前,屈起她的雙膝,將她的膝蓋打開至最大,成欣然的肉穴全部都暴露出來,濕淋淋地全紅透,陰阜上掛著絲絲淫水。
“不要!”
這個姿勢太羞恥了,她手擋在穴口,手被陳勉一把撥開。他頭湊近,雙唇緊緊貼上去,她整個性器都像被吸附在他嘴上一樣。
“靠……這樣我不行……”
才不管她行不行。陳勉加重力道,舌頭重吸著,舌尖舔過她每一處褶皺,再把她的湧出的水液全都卷進嘴裡。
“成欣然,你水真多。”抬起頭看她迷離的表情,他下巴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水跡。然後又低頭,牙齒輕咬陰蒂冒出來的小尖。
她的臀瞬間抖動起來,手插進他的發。陳勉什麼時候開始這麼磨人,想把他推開,又狠不下心推開。
身下傳來密密匝匝的嘬咬聲,成欣然聽到這欲動的聲音,整張臉全都紅透,心跳如擂鼓,腦里的思維都緊繃成一條線。
不知從那一個點開始,成欣然突然開始急喘,陳勉感覺舌頭被她的陰道箍住。他抬頭,食指中指併攏,狠狠插進她已經被舔軟的穴道中。
“嗯……”成欣然頭高高的揚起,已經失氧。
指尖在甬道的前壁作亂,他復低頭,用整個口腔貼住她的陰蒂,舌尖來回色情的掃。
下體水意已經泛濫,全都淋在床單上。成欣然眼角被逼出濕意:“陳勉……不要手了……”
“那要什麼?”
“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一直用手。
陳勉手下加快速度,他感受她的肉穴已經在急劇收縮,手指插送的速度更快。
她臀部的抖動已經抑制不住,遽然從穴口湧出一大攤透明的水液,床單濕淋淋一片,甚至淋到陳勉的臉上。
成欣然喘著,手臂無端地緊繃,不知道怎麼才能平復自己劇烈的心跳和身體反應。
“剛剛想要什麼?”陳勉問,已經抽了張紙把臉上的液體擦乾淨。
“現在什麼都不想要了。”她哭腔明顯,剛剛快被他弄崩潰了。
陳勉牽她的手引到他已經硬透的陰莖上。
“這個也不要?”
成欣然不說話,圈住肉棒手指微微緊了緊,嘴裡不知道為什麼發出細小的輕哼。
他無聲地笑了笑,戴好套,摸了把她的小穴,還是濕透的狀態。
剛要推著陰莖往她穴口裡送,成欣然的手機亮了,有電話打進來。
房間里窗帘密閉,只開了床頭一盞檯燈。光線暗沉的房間的房間內,手機屏幕無聲地閃動,動靜就格外明顯。
陳勉不經意瞟了眼她屏幕,眼眸里染上幽深。
成欣然感受到光線變化,伸手去摸手機。
陳郁森的名字赫然在屏幕上。
成欣然皺著眉頭爬過去想要按掉電話,卻被陳勉接起來點開揚聲器扔到一旁。
下一秒,陳勉挺身全力將整根陰莖全都入了進去。
成欣然悶哼一聲,突然慌了。
“喂。”陳郁森電話那頭聲音響起。
陳勉突然狠狠搗弄了幾下,穴道里淫水激攪,聲音一陣陣傳出來。她死死咬唇,推拒著她的身體。她無聲地掙脫和躲避,想把電話掛掉。
陳勉在她上方,雙手牢牢固住她的,一個想抓手機,一個不讓,兩個人無聲地纏鬥。
“喂?成欣然同學?”他聲線很低。
陳郁森似乎在街邊很熱鬧的地方,話筒里汽車的飛馳聲,孩子的叫鬧聲,還有熟悉的其他同學的閑聊時都在此時無數倍地被放大。
成欣然臉羞紅一片,陳勉硬得像塊鐵板怎麼推都推不動,她偏頭狠狠地咬他的手臂。
陳勉也動了氣,探身去夠手機,直接擱到她耳邊。成欣然眼裡蓄著水,搖著頭,一個勁兒地用眼神求他。
他不為所動,神情中帶著狠厲的堅決,雞巴一下下穿鑿著她的穴道,穴口被操得掙開發白,穴肉隨著性器翻進翻出。
成欣然簡直不想活了,她偏頭用能動的那隻手捂著臉,死命咬著唇,剋制著不發出任何奇怪的聲音,可是下身兩人性器相交,淫亂的拍打聲卻清晰可聞。陳勉俯下身貼著她耳側發狠地舔弄,性器卻捅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深。
下身的快感鋪天蓋地而來,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讓他的雞巴幾乎進退不得。她腦子已經不轉,眼淚卻珠子一樣順著臉側落下來。
“別哭,成欣然。”陳勉抹了她的淚:“電話已經掛了。”
成欣然下一秒便哭出聲,哭聲和呻吟一起溢出口中。
下身早就泥濘不堪,陳勉抓住她的雙臂往起一帶,兩個人以女上的姿勢繼續做愛。
陳勉一邊往上頂弄,一邊把她湧出來的淫水全都塗抹到她的下腹和胸乳上,她整個人都透著粉紅的淫色。
“他給你打個電話能讓你這麼濕?”陳勉的陰莖使勁往上頂,幾乎將她干翻:“是不是你也很有感覺?”
“陳勉你他媽就是變態。”成欣然咬著牙吐出句髒話,太屈辱了,幾近被逼瘋。
陳勉聽聞更用力地頂弄她,每一下都重得讓她往上竄。
成欣然渾身已經分不清是汗還是剛剛塗抹的淫水。她身體發酸發燙髮軟,找不到支點一樣,只能前傾趴在陳勉的胸口。
陳勉單手卡著她的腰窩,另一隻手向下伸,居然在她的菊穴附近流連。
不行!成欣然想爬起來,但她身體被陳勉死死箍住。
陳勉開始一下下挺身,重重地操干,配合著飛速抽送的節奏,他沾滿黏水的指尖往菊穴里探。
“嗯嗯嗯.......”成欣然因為害怕他把手指都插進去,下身開始收縮小穴進行推拒。她要被弄瘋了,她覺得他差不多也瘋了,為什麼要做得那麼激烈。
屋內全都是肉體的拍打聲,彼得在籠子里一動也不動。
他用這個姿勢幹了很久,幾乎每一下都抵著宮口重操。
成欣然又氣又羞又止不住地爽,她突然張口報復性地咬他肩頭。不僅咬了,還重重在他脖子上吸了一個印記。
他們之前做愛無論多麼激烈,從來不會在對方身上留下任何吻痕。
“嗯。”陳勉悶哼一聲。她下嘴不輕,他突然強硬扳過她的臉,將舌侵入她口腔,強制性地深吻。
成欣然下身一片酸麻,無意識地猛夾他,他又狠狠搗了幾十下,在她的身體里射了出來。
兩個都劇烈地喘著氣。陳勉感受到他脖子上有濕意,輕拍她的背,想看她的臉。
成欣然卻咬著唇,怎麼都不肯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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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 我已經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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