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那些巡邏的監牢守衛路過,發現了掙脫鎖鏈的我之後,立即一擁而上,準備著再一度將我銬起來。
看起來,那些潛意識之影是不打算放過我了。
「QuantumSickle!」我將鐮刀召喚於手中,直接對著眼前的守衛揮砍了下去。
鐮刀將它的身體斬為了兩半,正如「潛意識之影」這個名字一樣,在被我斬開之後,它就好似一團影子一樣,化為了黑霧消散。
「所以,我該怎麼辦呢?螢本人的意識在哪裡?」我一邊揮舞著鐮刀宛若夢中的死神一般進行著收割,一邊與伊夢交談著。
夢境的擾動係數也只有40而已,這些潛意識之影的強度並不高,單純來說就好像是雜魚一般。
「這就得靠你自己來了,我可不會什麼事情都幫著你哦,諾霖。
」伊夢在一旁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之後,又一度化為了虛影消失不見。
「真是的……」伊夢的確不會什麼都幫著我,她最多給我幾個提示,提醒我在這種時候應該怎麼做而已。
真正地要去找到夕夜螢本人的意識,那還是必須得讓我親自來。
這個夢境之中存在著兩個夕夜螢的意識,目前所主導的,應該是被催眠的那個,真正的螢又究竟會在何方? 大致解決掉了一波潛意識之影的攻擊,將這條走道清掃王凈了之後,我立即推開了走廊盡頭的那一扇大門,緊接著,演唱會現場的歡呼聲席捲而來。
似乎是一首歌曲的結束,演唱會好像是要進入到尾聲了。
「諾霖醬!諾霖醬!」「諾汐醬!諾汐醬!」「卡蕾娜姐妹賽高——卡蕾娜姐妹賽高!」台下的觀眾們歡呼聲不絕於耳,而現在的我只覺得吵鬧。
畢竟那些可並不是什麼觀眾,而是潛意識之影而已。
「接下來是握手會的時間,請大家有序的登場,與台上的姐妹握手哦?」台上的兔女郎夕夜螢,用著話筒向著那些觀眾宣告著的同時,走到了被捆綁的「我們」的身邊,「因為姐妹倆現在在被捆綁著,所以暫時不能與大家『握手』,大家就摸摸她們的胸部和小穴作為替代吧?」說著的同時,還故意掀起了「我們」的裙子。
什麼情況?偶像握手會,直接變成了我和諾汐被綁在鋼管是供那些觀眾侵犯的活動?哪怕平日里我和諾汐表現的再怎麼開放,也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吧! 果然,台上的夕夜螢,並不是真正的她呢。
「OHHHHHH——」「卡蕾娜姐妹賽高——」看著觀眾們一擁而上,那個兔女郎夕夜螢似乎準備著維持秩序,熒光棒、擁擠的人群、歡呼聲,即使知道眼前的「諾霖」和「諾汐」並不是我們本人,但是我仍舊是感覺到無法忍受,內心之中的怒火化為了力量,我抬起手,立即在身後展開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
「夢之花雨!」伴隨著念完的咒語,由我的魔力所化成的花瓣朝向著那些舞台上的人群攻擊了過去,瞬間,魔力的花瓣伴隨著巨大的能量爆炸了開來,粉紫色的煙霧不斷地在舞台周圍擴散。
場面甚是壯觀,畢竟我也是難得才用一次廣域魔法。
待煙霧消散,那些潛意識之影,包括著舞台上的諾霖和諾汐,也不知道消失去了哪裡。
台上唯一 剩下的,則是用著魔法屏障保護身體的兔女郎。
「夕夜螢,不對,應該叫你什麼好呢。
佔據了螢意識的這位小姐?夕夜螢Alter?」我手持著鐮刀,迅速地落到了舞台上,準備著上前與她對峙。
順便也注意到了她小腹處所閃爍的紅色土字,不用想都知道,那就是北美光明會所留下的「印記」。
看來,我這一次可是找對人了呢。
鐮刀的刀刃上立即聚集起了魔力,我一步步地與她拉近距離,這裡是夢的世界,我佔據著絕對的優勢,想要奪回夕夜螢的意識,也就是將她消滅就可以了。
「我可不是換皮,我所代表的,是夕夜螢內心之中的另一面,是她的潛意識的集合體。
」那位兔女郎夕夜螢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說吧,你把真正的夕夜螢,藏在哪裡去了?」「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我並沒有將她藏起,因為我代表了她內心之中的想法,代表了她潛意識的根源。
」「不過只是光明會所植入的催眠話術而已,還好意思稱自己為潛意識?真是可笑至極。
」我立即手持著鐮刀快速地上前,只見刀光一閃,她直接被我的鐮刀給砍成了兩半。
「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你無法在這個夢境之中消滅我的,諾霖·卡蕾娜。
」然而,被切成兩半的她並沒有消失,反倒是重新出現在了我的身後,在我的耳邊低語著。
我立即轉過身,指間聚集起魔力,一個光束又打穿了她的腦袋。
「你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徒勞而已。
你無法拯救她,因為她也不需要拯救。
」「你放屁!你以為你催眠了夕夜螢的意識,就可以成為她了嗎?」我並不知道魔笛的催眠原理,但是唯獨知道的是,現在必須把這個煩人的傢伙給解決掉。
「我們所做的一切,是為了這個城市,更美好的未來。
」她依舊是如此地不纏不休,即使身體被我砍斷多少次,都會自動復原,之後又再一度纏上我。
真是煩人至極。
「諾霖,不要與她多做糾纏,想辦法找到夕夜螢的本體才行。
」「了解。
」我也不在繼續戀戰,當即拉開了與她之間的距離,在這個劇場之中開始奔跑了起來。
夕夜螢的本體,她又究竟會在哪裡? 星空夢夜萬華鏡第五卷:末日審判第188章第一百八土八章螢的夢境(3)【諾霖視角】【觀前提示:本章含有一定程度觸手play】「伊夢,你能找到夕夜螢的位置嗎?」在這個劇場之中不斷的奔跑著,那個被催眠的夕夜螢,仍舊是像是煩人的蒼蠅一般對著我不纏不休。
我不斷地揮舞著手中的鐮刀,想要將她趕走,而她顯然就是想要阻擾著我,無論我怎麼揮舞著鐮刀,她都會再一度地出現。
「我就在這裡哦~」「煩死了!」「呵呵,還是不想承認我嗎?諾霖醬,我就是螢哦——」「閉嘴!」鐮刀再一度劃開了她的身體,讓她的身體在我的魔力下化為了一陣黑煙。
只不過,身為著被催眠的意識的她仍舊是不會消散,重新聚集起來,又重新變回了夕夜螢的模樣。
「你不可能找到她的哦,因為,她就在你面前哦~」「閉嘴!」我繼續在這個偌大的劇場內飛奔著,偶爾有著想要前來阻攔我的「觀眾」,也被我手中所射出的能量球給打飛。
究竟哪裡是出口?我不斷地環顧著四周的場景,稍微冷靜了一下,這個劇場之中有著很多扇門,其中一扇是我剛剛逃出來的監獄,而真正的夕夜螢究竟被關在哪裡,我卻絲毫沒有頭緒。
不管了,一扇一扇試過去,也總比呆在這裡傻站著要好。
我立即拖著手中的鐮刀,朝向著離我最近的那一扇門處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