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那一晚,在摘星峰到底發生了什麼?師傅才會怒若雷霆?
花正驍看著師傅季芹藻抹去唇角的血跡,後者額角的幾縷髮絲凌亂而下,低頭望著掌心的鮮血,目光閃動了一下,看上去與平日很是不同。他仔細地擦乾淨手,彎腰去扶起昏迷的顧采真。
於是,花正驍所有紛雜的疑問都堵在了喉嚨處,終究沒有問出口。
但他知道,今晚的一切都是有計劃且有條不紊地進行的。因為早在今晨,他來見師傅時,師傅就告訴他,晚間會有一件要事交給他辦,讓他丑時去顧采真的院子外等候。
“你且記住,今夜之後,顧采真和歸元城,和我,和你,和澤之,都再無半點關係。”
那時,他聽了師傅這話,只以為這是要將顧采真逐出師門的意思。
花正驍原本想,師傅是顧及顧采真的顏面,故而特地在夜深人靜之時讓她離開,免了她當眾被驅逐的狼狽難堪,再讓他這個師兄送她離開,便也算全了這短短兩年的情誼。沒想到,真等到師傅喚他進來,他看到的景象卻是與想象中迥異非常。
顧采真眉頭緊鎖,閉目不醒,彷彿受了重創,虛弱且痛苦。師傅面色慘白,看上去簡直比顧采真還像是身受重傷。而昏迷不醒的顧采真還死死抓著師傅的手腕,即使失去了意識,也完全沒有鬆開。師傅原本似乎正在低頭看她,聽到看門的動靜,回頭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靜中帶著一抹花正驍覺得許是他看錯了的哀傷。
他看著師傅動作輕柔地扶起躺在床榻上的顧采真,她昏迷前
んāíTāňɡSんúЩú.てòM應該是在睡覺,所以只穿著輕薄的裡衣。花正驍不自在地偏開視線,但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又讓他不由自主地回頭看,原來是師傅在幫她穿外衣裙。將少女倚在自己懷中,抬起她的手臂穿上衣袖,再繞過她的腰肢繫上側扣,而後為她繫上腰帶,最後打上一個漂亮繁複的環扣——師傅的動作雖然很慢,但看起來熟稔又溫柔,好像曾經做過無數次一般。花正驍覺得,一定是今晚所有的事情都顯得這樣不合常理,他才會有如此詭異的念頭。
可緊接著,師傅吩咐,“你來扶著她。”
等他規規矩矩坐到床邊,隔著一拳的距離將少女虛扶到自己懷裡后,就詫異地看到一向愛潔的師傅單膝跪在地上,低頭親手為這個被他逐出師門的女弟子穿鞋……
顧采真發現了身下男子的走神,立刻用狠狠的一記頂弄懲罰他的不專心。火熱滾燙的肉刃破開緊緻的內壁直衝到底,裹滿蜜汁后又決絕地抽出,等到只剩一個龜頭被他含住時,又再一次深插而入!
這肉莖捅得無比深,即便是面對面的姿勢,她也進到了他身體里尤為柔嫩的一處。花正驍的身體一下子向上彈起,就立刻被顧采真壓下去。
“回答我的問題。”即便與他做著最親密火熱的事情,她的聲音依舊冷酷無情。滿室只有肉體的撞擊聲和皮肉水液的摩擦聲。“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這樣可怕的抽插摩擦得他身體里的溫度驟然升高,更多的酥麻隨著水液湧出,他無處可逃,幾乎被那滅頂的快感凌遲!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每一片肌膚都在顫慄,天地都在飛速旋轉,耳邊全是巨大的轟鳴。
可顧采真還不肯放過他,她按住他的腰身猛烈地進出他的身體,一遍又一遍地問他:“回答我,一插一拔叫做什麼?”“叫什麼!”“回答我!”
他被插得起伏掙扎,力氣卻在一瞬間被她的衝擊抽盡。
“嗯啊啊啊啊!”連續不斷的貫穿帶來的刺激讓他渾身都麻了,空氣變得稀薄,他艱難地呼吸著,呻吟變成了尖叫,身體猶如被炙烤的蛇,在炭火與鐵板上扭動蜷縮,卻被壓住展平,一團火燒得他血液沸騰,窒息感越來越強,視野一片模糊。
唯有女子的面龐在他眼前晃動不停,那雙冷艷的眉眼瘋狂極了,被她盯住的瞬間,花正驍恍惚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她吞吃入腹。
不要了!他受不了了!又難過又快活的感覺快要逼瘋花正驍,簡直令他生不如死。
死……落到顧采真手裡的這些年,他從一開始的恨不得立刻死去,到如今已經很少去思及這個念頭了。因為顧采真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在沒有得到她的允許之前,他連死的機會都沒有。
他什麼選擇都做不了,唯有順從她。
神智被她的掠奪碾壓成了碎片,但他隱約還記得不能拒絕她。
他答應了的……
“嗯啊啊啊啊!”他的叫聲都是壓抑而顫抖的。這番插弄又深又快,她一邊狠狠地侵犯他,一邊逼著他回答。
“說!這一插一拔……”她低頭用齒尖在他的鎖骨凹陷處來回啃噬,皮膚被刺破的輕微疼痛卻全部轉化為純粹的刺激,她飽滿的雙乳蹭過他的乳尖,乳肉擦過乳首周圍細小的顆粒,這幾乎沒有力道的觸碰也惹得他一抖,“是什麼?!”
快感籠罩全身,如耀眼的白光,如巨大的陰影,又熱又冰涼。身體似乎在她的調教下建立起一套完全不聽他指揮的秩序,任何她加諸在他身上的手段,都會變成快意……
花正驍覺得這樣的自己陌生極了,他彷彿不再是他,而是某個肖似他的傀儡,所有的感官都被顧采真牢牢掌控著,她要他舒爽他就只能舒爽,她要他釋放他就只能釋放——她想要他怎樣他就只能怎樣。他像是一團加了水的麵粉,被她隨心所欲地揉搓成她想要的模樣。他恨不能親手抹殺這樣的自己!
“啪啪”的抽插越發兇狠,顧采真幾乎每一次都要戳進花正驍身體深處的敏感之處,戳得那兒瘋了一般抽搐痙攣,攪弄得后穴中汁液橫流。電閃雷鳴般的快感在他身體里剎那炸開,猶如沉睡萬年的枯木轉眼逢春,慾火催發出讓人心癢難耐的嫩芽,向下紮根,向上瘋長,情潮若樹,瞬間參天!
他恍惚站在慾望之樹的陰影下,又好像被拔地而起的樹冠帶上了高聳入雲的天邊,天地間萬物不再,唯有他們相擁糾纏。快感如風,吹拂肌膚;快感如浪,沖刷四肢。慾望是具象也抽象的所在——以他為中心,無處不在。他的耳邊除了顧采真的喘息,只有那一聲聲的逼問:“說啊,這叫什麼?!這一插一拔,叫什麼?!”
他被插得戰慄不停,無力地張開雙腿,用男女性交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直面她的佔有。可作為本該處於主導一方的男子,他的一切卻交給了壓在他身上馳騁的女子掌控。他逐漸承受不住她兇狠的入侵,卻又像是被她按在爪子之下、玩弄於鼓掌之間的獵物,沒有一絲一毫逃脫的可能。
顧采真對他剛剛的走神耿耿於懷,報復性地用力挺進再抽出。被粗暴對待的后穴為了抵禦可怕的侵犯而推擠抗拒,媚肉吮著肉莖似乎是要阻止她的抽插,倒讓她越發爽到要爆炸。
嬌嫩的穴口不堪重負,連褶皺都已然被肏成了艷麗的紅。不時被翻帶出靡艷的嫩肉,又被下一次的深入推回甬道,摩擦出無盡的快感。密集的抽插使得蜜液被捶打成淺白色的細密泡沫堆積在他的臀縫處,一些隨著兩人的交合牽出無數半透明的短絲,一些則被她的囊袋拍開,塗滿他勁翹的臀尖。
“你不開口,我就不停。”她就著律動的節奏,在他耳邊說道。聲音中的惡意與笑意都那麼明顯。“花兒,我再問你一遍……”
“這一插一拔,到底叫什麼?!”
花正驍渾渾噩噩,她進到他身體里的深度和力度都讓他忍無可忍,之前射精得到的快感又以成倍的方式重新他的體內,如今逼得他毫無辦法。肉體的渴求蓋過了理智,他想要發泄,狠狠地發泄!然後,他希望帶給他這一切刺激的顧采真,能夠停下來。
停下來,不要了……
“是……肏。”舌尖划卷,唇齒相碰,他終於說出這個羞恥無比的字眼。
而那滾燙堅硬的肉刃隨著他的話音,頓時脹得更粗更大,深深抵在他后穴敏感的那塊地方,噴薄出大股精液。
“對,就是肏。”她滿意了,聲音充斥著嘲弄、輕蔑,還有釋放時那被延長的饜足。
無數的軟肉收緊發絞,連她射精時性器的搏動都感受得纖毫不差。后穴爆發的快感讓花正驍神魂渙散,陽根又出了一回精水,前後一起高潮迭起,他迷迷糊糊地被顧采真拉著手臂重新環抱住她。
他就這樣保持著被插入的姿勢,恍惚了很久,像是魂魄暫時離體,只剩下一個軀殼與顧采真相擁而眠。
對於她不時的撫摸與親吻,他給不出什麼反應,心中空落落的。
んāíTāňɡSんúЩú.てòM顧采真知道剛剛他被逼著說了個“肏”字,接著又是前後一塊兒達到了高潮,如今人完全是暈暈乎乎的,心裡羞憤到極點,被刺激得夠狠,他這會兒有些呆住了。
他還真是多年如一日的純情,她玩味地想著。如今她心裡各種陰狠暴躁的負面情緒隨著情慾的宣洩得到了緩解,她倒也不著急再逼他,給足了時間讓他緩一緩。
不過她一向最顧自己的感受,她只是出精一回,孽根壓根不曾疲軟,既然覺得男子那不曾放鬆的穴兒里又濕又暖舒服得緊,她自然沒有退出來委屈自己的道理,所以繼續壓在花正驍身上,插入在他身體里,或親或抱地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近他。不管她如何待他,他都照單全收,乖巧得厲害。
很久之後,花正驍才回魂一般清醒過來。
為什麼他和她沒有死在萬屍潭?哪怕,自己當時和她一起死在那冰冷可怖的深潭下,一塊兒不得好死。也好過後來,她安然離開,他在昏迷中被師傅帶回歸元城。
“若此生再見,你自當從未認識過顧采真這個人。不論她是何樣子,哪般境況,你都決不能與她相認。”他醒來后,得到的便是這樣一句慎之又慎的囑咐。再後來,師叔又一次閉關了,元氣大傷的師傅很久都沒有能恢復。他很想知道在萬屍潭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師傅和師叔都三緘其口,他只當天機不可泄漏,漸漸也不再追問。
但便是擅長卜術的師叔大概也沒有算到,顧采真再次出現時,已經是人人談之色變的魔道殺神。而那時,師傅雲遊已久,師叔重傷閉關,誰都扭轉不了生靈塗炭,天下大亂。
在歸元城迎戰的那一刻,他雖然也想過,敗於顧采真手下,等待他的絕不會是什麼好下場。
可就算他被帶回真言宮封妃時,也只不過以為她是要在身份上羞辱他為樂。但既然她做出承諾,會放過花家,也不再主動屠戮人間,那他受了這份羞辱也無所謂。
他不再是那個奉師命帶她去萬屍潭,卻險些丟了自己性命的少年。師傅遠遊杳無音訊,師叔逆天占卜受天罰重傷不起,這些年曆經物是人非,他早就成長起來獨當一面,也自忖能夠從容平靜地面對被她囚禁后的命運。
他只是沒有想到,她對他的羞辱,會是無休止的侵犯和強迫……
他更沒有想到,多年之後,她滿身殺孽依舊逍遙快活,他卻被迫雌伏漸漸沉淪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