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一刻還存在的耐心與平和,終究掩不住她心中對昨夜少年的擔憂與焦慮,更壓不下過往回憶引發的恨意與狂躁。她一改方才有條不紊的態度,突然鬆開了他的手。
花正驍正到了緊要關頭,她猛地一卸力,那種空白接不上的感覺又一次出現了。他有一瞬的茫然,卻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她就粗暴地扯下他的褲子,任由他前端泌出點點水瑩的性器就這麼暴露無遺。
他本能一般塌下腰並腿想要掩藏自己如今的情況,卻被她拎住一條腿直接扛在肩膀上。臀部懸空,意圖撤回的長腿被狠狠捏住腳踝,他的小腿瞬間痙攣了一下,腳尖綳直又蜷起。
他兩腿間水瀅隱秘的穴口,就這樣露了出來。
被發現了……
像是感知到女子意味不明的目光,那緊閉的后穴很明顯地收縮了一下,倒是顯得一圈淺粉褶皺如同沾了露的花蕊般誘人。
花正驍一瞬間臉色蒼白得無以復加,他聽到女子似有如無的一聲低笑,身子一瞬間繃緊。一雙手從他的前端撫摸至后穴,柔軟的指腹沿路按揉,動作又快又准,根本不容他有所反應,詭異的快感瞬間竄過後脊,伴隨著極度的不堪,讓他的前面與後面同時顫了顫。
修剪整齊的指尖刮搔過穴口,牽起一絲滑膩的水液,又擦過敏感的大腿內側肌膚。花正驍憤懣不甘,閉眼做好了會被她嘲弄恥笑的準備。
顧采真啞著嗓子道:“睜眼。”
火熱的巨物抵在了他臀后,正摩擦著臀縫擠開臀瓣,滾燙碩大的頂端不斷嘗試,猶如撬開蚌殼的鍬頭,不終於容置疑地頂在了那濕潤的穴口。
“別讓我再說一遍。”她的聲音一沉,似乎非常不悅。
花正驍咬了咬牙,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皮本就白,此刻眼眶又是微微發紅的,目中含了一點尚不算淚的水光,眸仁就似研磨后的細圓墨錠,如犀如玉。從顧采真的角度看過去,那一排細密的長睫毛根根分明,如同用筆沾了徽墨汁后,又別出心裁舍了純白柔軟的宣紙,卻在兩片白中帶粉的桃花瓣上逐一描摹而來的一般,漂亮得絕無僅有。不知怎麼地,明明慾望已經翻滾難忍,她卻分出一點心神,恍惚想到形容文房四寶的隻言片語:千年羊毫,墨下生花。
真美,美得讓人心生厭惡,讓人想要……毀掉。
她著魔似的伸手摁住他的眼角揉了揉,揉得那點子嫣紅越發艷麗,指腹沾染上了一點濕潤。
花正驍不適地眨了眨眼睛,眼瞼與睫毛擦過她的掌心,這樣軟又這樣韌。
還不等他看清女子晦暗眼神中的複雜情緒,炙熱粗大的巨物就擠進了他的身體里,毫不停頓,一插到底!
“啊!”喉嚨中竄出一聲尖叫,他眼前發黑,腦中一片空白,身體卻浮升起違和的充盈感。還不等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血管暴起的手已經掐住顧采真的手臂,意圖推開她壓下來的身體。
“出去……不要……”聲音艱難地從唇齒間擠出來。
緊緻柔嫩的內壁帶著溫暖的水液裹住了她的性器,強烈的快感混合著張狂的控制欲迎面而來,顧采真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狂亂的暴躁陰鬱和熊熊燃燒的慾火像是找到了絕佳的宣洩渠道,終於讓她清醒了一分。
“你要的。”她反手握住花正驍的手腕,絲毫不理會他在她手臂上抓出的痕迹,一點點不容置疑地把他的手拉開來,按下去,“你忘了嗎?”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男子失神的雙目,他像是根本沒有聽清她的話。
於是,她俯下身親吻他的鬢角與耳垂,“花兒,你剛剛答應了的。”她弓腰退出了一些,聽著男子發出得到緩解一般的喘息。但他的表情依舊空白,
んāíTāňɡSんúЩú.てòM顯然還沒有從她突然的深深插入中緩過神來,而她的話也在繼續,“你還記得,你答應了我什麼?”
薄唇嚅動,花正驍的思維都是散的,碎的,下意識跟著顧采真的話重複,“什麼?”
顧采真的聲音裡帶著有跡可循的循循善誘,但顛倒錯亂的慾望讓花正驍在此刻什麼都聽不出來。“你答應了,你要的。”
她的話掐頭去尾,要是換一個人根本就說不明白,但對象是花正驍,他本來應該是能明白的。然而,插入他身體的陰莖龜頭膨脹,柱身僨張,被貫穿的感覺像是一道無孔不入的風,席捲全身,將他的思考力一併卷拋開去。
他齒尖輕碰,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他的手依舊被她按著,沒有掙脫,只是手指神經質地顫抖著。
顧采真對他如今的表現很滿意,又很不滿意。就如同她今日踏入芳菲殿的那一刻,就想過要這樣狠狠插入他的身體,就是這樣,又不完全是這樣。
她沒理會這種自相矛盾的心情。
她只是在剛剛完成直接插入他的動作后,就好像拽回了斷線的理智,但一時間卻還退不回方才帶著輕鬆戲弄的興緻里去。
她吐出一口氣,維持著肉莖抽離甬道,龜頭卻卡在穴口的姿勢,重拾耐心,用腫脹的冠首嵌在所有褶皺都被撐平的后穴入徑處,一下一下來回頂弄著。
穴口頓時猶如一個塗了潤滑脂的圓環,來回套弄著碩大的龜頭,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花正驍被磨得抖個不停,牙齒因為咬得太用力而咯咯作響。
而顧采真看著他蒼白的臉,終於大發慈悲一般拎起他的腿,朝前一個深頂!
“噗嗤!”性器碾壓著柔嫩的內壁,重新快准狠地捅進甬道深處。
一瞬間,花正驍像是被滿天的欲潮淹沒了口鼻,又像是被強烈的快感麻痹了神志,冷熱交替的汗水剎那鑽出身體每個毛孔,“嗯啊啊啊啊!”
壓抑太久的精意噴薄而出,奶白色的粘稠液體濺落於他起伏繃緊的腰腹之上。他被顧采真這一下給插射了。
“真乖。”
她的性器還猙獰兇狠地貫穿在他身體里,猶如一把沒有被拔出來的劍。可她的聲音縹緲得像是來自遠方。
她又提出了新的問題:“還記得我教過你,一插一拔叫做什麼?”
他喘息著,身體還在因為快感刺激與羞恥震驚而發著抖。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顧采真也沒有追問,而是感受著他內壁的發絞,聳腰律動。
“唔……”他的嗚咽裹著無助,並沒有能因為她控制著節奏而放鬆一點。
事實上,這節奏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