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他驚喘一聲,身軀剛一扭動就被她強勢地壓制住了。
早在顧采真的身軀沾上他的時,花正驍的男根就隱隱有要抬頭的趨勢,到底因著心裡的不願意,才一直半軟著,可一番激烈的親吻愛撫下來,兩人四肢交纏,肌膚摩挲,曖昧氤氳,慾望漸長……他再也否認不了,自己的那處也來了感覺,只不過沒有她的那樣肆意張狂,卻也夠叫他惱恨,為何身體這樣不聽話!
也許是因為主人較之從前更甚的羞恥心,所以當他的手被她牽住陡然按上自己的慾望時,那兒的反應也更大!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他的胸膛起伏得厲害,又因為被她壓在身下,胸中的一口濁氣越發紓不出來,倒是蒼白的臉頰上紅暈更顯誘人。
他的手腕一顫,又想要抽回手去,“唔!”誰知顧采真一眼看穿了他的意圖,不但不讓他躲,還把住他的五指很快地從囊袋到頂端用力一揉,哪怕隔著襠部的布料,哪怕這動作一帶而過,他也被刺激得低吟一聲,腳心都跟著麻了!像是被輕輕敲了下膝蓋一般,他的小腿瞬間向上一屈,又立刻被她壓了下去。無處緩解的酥麻令他的呼吸更加急促雜亂。
“怎麼了?”顧采真望著他清瘦的臉。失去修為又被她當禁臠似的關了這麼多年,當年意氣風發紅衣烈烈的開陽君,如今多了些許虛弱且病態的美。剛被她弄回真言宮時,他曾經大病一場,也以恐怖的速度消瘦過,但不管怎麼瘦,他都是好看的,因為生得俊美張揚,怎樣都能壓得住那身如烈焰燃燒般的紅衣。他就像是一朵怒放的花,滿是勃勃的生命力,就算瘦得肩若削成,腰如約素,清風滿袍袖,也不減他的風華——大概是因為……太倔了吧?
總之,哪怕這朵高嶺之花後來被她攀折下來,移栽到只有她能看到的沼澤中,沒有了陽光和雨露,他那雙眼睛里的倔強和驕傲也從來不曾變過。雖然不太想承認,可顧采真對他原本存著的玩賞,逐漸也多了絲欣賞。他沒有資格與她棋逢對手,可起碼比這世上絕大多數人要強那麼一點。
不過,他若是太虛弱了,就禁不起她折騰了。那怎麼行呢?
她自然有法子讓他康健起來。為了他那些可笑的堅持,為了那些他在乎的人,他不會放棄生命。只要有這樣的前提存在,加上無數千金難買的天材地寶熬成藥湯灌下去,顧采真又源源不斷地將治癒靈力輸送給他,花正驍這條命實實在在地“金貴”起來,好轉也成了必然。縱使再也無法與他修為處於巔峰期的體質相比,到底將養得好了很多。只是畢竟當初底子被她毀得厲害,又多年鬱氣凝結心中,他再也不是那個眉目燃燒著凜冽傲氣,能夠隨心一鞭掃盡天下濁的開陽君了。
因為清澈如他、清高如他,已經被她拉進地獄弄髒了啊,呵呵……髒了,就再也乾淨不回去了——他自身都污濁了,被她拽進慾望的深淵了,
んāíTāňɡSんúЩú.てòM還有什麼立場高高在上地蔑視她甚至評判她?
還是乖乖待在她的身邊、懷裡、胯下,和她一起接受命運的審判吧!
她低頭看著男子蒼白中透著一絲嫣紅的側顏,忽然覺得自己真是仁慈啊,只是將他拉進泥沼里就覺得可以了。可光是弄髒他,哪裡夠呢?她恨不得拉著他跳進滾沸的地獄岩漿中,燒了他也熔了他,讓他那一身打不彎的凜凜傲骨熔進她的骨血皮肉里,將他真正變成她獨有的一枝花兒,一枝以血肉化成,以血肉澆灌,以血肉淬鍊,再以血肉還原的花——是他,也再不是他。
縱然她天生異類,也違背所謂陰陽,可她礙著誰了?她只不過愛上了一個人,與之於情至深處時有了肌膚之親。就算她如今滿身的殺孽是錯,她也承認。可當初的那一切也根本不算是錯!她不認。
她,不,認。
她的心中閃過一張臉,是昨夜她擁在懷中的少年。
“真真,我怎麼覺得你哪裡變了?”他窩在她的懷裡,面上欲潮未消的紅暈讓他看上去氣色好了很多,他的目光澄澈得猶如初見,信任亦然。
顧采真從他身後擁過來,攬住他的肩頭,“我老了,當然會變。”
在少年不知道的這些歲月里,是她一個人走過來的此別經年。
多好啊,他什麼也不知道,他一點也沒有變。
“你才沒有老。”少年回頭皺了皺眉,不滿之情溢於言表,可對上她的笑,他的神情又有些怔然,還有些不確定,“只是……”
只是,我變壞了。顧采真平淡地想。
怕他太敏銳,也怕他發現被她隱藏起來的面目全非,所以顧采真以唇封住他的唇,也封住他的疑問。這樣她就不用回答,那些她既不想欺騙他,卻也不想告訴他的,她的“變化”。
直到少年被她吻得再也說不出話,她才溫柔地俯下身,重新一寸一寸地進入他的身體,含住他的耳垂,低低說了一句,“阿澤,我們只是……好久不見。” 彩蛋內容:
草原最美的花,火紅的薩日朗。
一夢到天涯遍地是花香~
流浪的人兒啊,心上有了他,
千里萬里也會回頭望。
只有這一段,到此為止。
“有種幸福叫地久天長”這段怎麼可能有,顧真真她是個大反派,她,不,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