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яoúяoúωú.oяɡ 第八十一章要他(翌日 (1/2)

顧采真鬆了鉗制住季芹藻雙腕的手,“乖,別亂動,我不想再拿捆仙索綁住你。”冰涼的面具邊沿只遮到她的鼻翼下,她幻化的少年下頜線條很精緻,季芹藻仰頭看到對方的嘴唇一張一合,牙齒又白又整齊,說話間能看見一點點舌尖。他視線向下,便能看到對方微微仰起的脖頸,也許是因為年紀不大,對方的喉結也不甚明顯,頸項還有些纖細,看起來很有種無害的單薄感。可對方有力的一個深頂,卻瞬間顛覆了這樣的印象。季芹藻身體最隱秘脆弱的地方被強硬地打開,被緩慢漸進地掠奪,一步步逼近他能承受的極限。
他應該咬上對方喉嚨的,狠咬上去,咬破,咬斷!而不是就這樣看著那修長的頸子,心生恍惚……他在恍惚什麼?他怎能容忍被人這樣對待……他不能忍受……他不能……他恍惚地想。卻壓根沒有注意到,從來愛潔的他,竟然生出要親口撕咬對方的念頭——這本身就很不對勁。
咬斷對方的喉嚨,殺了他,自己就能解脫了,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可是,身體不聽他的,痛苦與愉悅都由不得他。
為什麼……
是因為相思蠱嗎?
季芹藻的脊背都是麻的,身下蒲團與軟墊的縫隙明明不寬,卻讓他感覺硌得難受,一刻鐘前還座無虛席的道場,如今空蕩蕩的,寂靜得令人心慌,只有供人打坐的蒲團一行一行,彷彿有無數雙不存在的眼睛正在注視著這正在進行的荒唐,而他彷彿躺在祭台上……
對方低頭,唇角輕輕翹起,似乎是在向他笑,而且是燦爛無比的笑,“忍一下,已經不怎麼疼了吧?一會兒,會更舒服的……”
季芹藻心中的恐慌在擴散,不,他才不要什麼舒服!可身體卻對昨夜持續到今早的快感記憶深刻,這種失控的感覺讓他心慌意亂,好像羞恥心都消失了一般。他明明不願,身子卻順從地任由對方開拓。
顧采真感受著他身體里的放鬆和接納,心知其實是相思蠱起了效。但相思蠱能影響的只是他身體的態度,可管不到他出水多不多,內壁的軟肉是不是媚態緊縮。說到底,還是季芹藻的身子著實敏感。也難為他清修了這麼多年,竟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她以前怎麼會覺得季芹藻無所不知、萬事皆懂、擁有一顆七竅玲瓏心的?他對情慾之事根本就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一竅不通多好啊,她這不就來給他“通”了嗎?呵呵……她的眸色一暗,耐心地用肉莖頂戳著開始顫慄的內壁,所到之處都是纏綿的夾裹,濕滑的水液汨汨不止,交纏的快感越來越強烈。
“唔!”季芹藻的呼吸變得短促起來,早就失了平穩規律,面色蒼白中泛著的緋紅非常迷人。他明明已經適應了她的進出,蜜液流了一灘灘,浸得金色的蒲團上一團深一團淺的水漬,最初的一圈暗紅已經被越來越多的水液稀釋成淺淡的顏色,說明蜜穴面對肏弄已經漸入佳境,他本人卻好像還沒能接受兩人如今的交合,一雙眼中暗藏的驚疑與佯裝的鎮定哪怕只泄露出來幾分,都足夠讓她忍不住想多看幾眼,真好看啊……
因著上半張臉都被玄色的面具遮住,對方黑白分明的眸子閃著灼灼光華,幾乎奪目,就那麼毫不遮掩地凝視著他,帶著昭昭可鑒的佔有慾。季芹藻根本不願與之對視。他被頂得頭顱不禁後仰,對方乾脆地抽掉他玉冠束髮的玉簪,任他一頭墨發鋪散開來,襯得因為推拒而向上聳起的雙肩格外玉白秀雅,滑道肩頭下的道袍本是色澤通透的絲緞質感,卻硬是比不得他白皙的肌膚細膩絲滑。
顧采真低頭啄了啄對方的瘦肩,齒尖壓著他肩臂關節處的一層肌肉起伏,同時下身的抽送不停,引得季芹藻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瑤光君,剛剛那麼多人在,我就想讓你只看我一個……我忍得好辛苦啊。”少年將頭埋在他胸前,語氣悶悶的猶如撒嬌,有力的抽插卻帶得季芹藻更加顫抖。
んāíTāňɡSんúЩú.てòM顧采真瞧著男子難以適應和接受,卻又被迫順從與打開身體的樣子,心中爽快得不行。她發現但凡她開口,不管說的話是輕是重,總歸都讓他更顯緊張。印象中,唯有發現她和池潤的事情才神色大變過的年長男人,如今丟了一向的從容淡定,可謂方寸大亂,卻也比那總溫和淡然的樣子多了份真實。顧采真盯著他的面容,猶如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模樣。他的星眸在泛著水光的眼眶裡慌亂地轉動著,長長的眼睫時快時慢地眨著,零星的水珠綴在睫毛上,讓他身上的年長感都淡去了不少,反倒顯出幾分違和而誘人的青澀來。
幼時,顧采真也曾希望自己和阿娘在天香閣的日子好過些,哪怕阿娘看起來並不同意,她還是乖乖學了不少“本事”。她異於常人的身體構造,便是在天香閣中也是個鮮為人知的秘密,旁人只隱約聽說,她和其他從小受到調教的姑娘不同,別的小姑娘只要學女兒家該學的東西,可她卻學得又多又雜還要各個專精。只有她知道,不過是奇貨可居罷了,她長大了定然不只會接尋常愛好的男客,天香閣更希望她接的是那些尊貴卻又癖好特殊的男女,因而在教導她時,幾乎將天香閣歷任男女花魁的看家本事都填給了她。也不知是不是物極必反,亦或者阿娘的離世,終究斷了她最後一點妥協留下的念想,那些看上去花團錦簇手段豐富的兒時所學,和她天賦過人青出於藍的表現,著實蒙得住人,也唬住了天香閣眼力最厲害的嬤嬤,終於讓她在被待價而沽之前,尋到機會成功逃離。而那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般撩動人心的本事,也終究淬鍊出一個默默無聞又不苟言笑的顧采真。
季芹藻也根本想象不出,壓著他抽插不停的這個人,會是他曾經謹言慎行的女弟子。
可顧采真若真心想要哄一個人,別管是男是女,她總有千百萬種法子。
季芹藻不是最愛演出一副溫潤君子的做派嗎?
不就是溫柔么,她也會啊……
只是,一直持續的溫柔,太廉價。她更擅長粗暴后的溫柔,兩相對比,是個人都能知道,哪種溫柔更值錢,也更叫人心有所觸,更惹人在意……
“真好,現在你是我一個人的了。”對方的動作與呢喃的語氣完全不一致,言辭雖是弱下來幾分,律動卻更加的強勢。季芹藻的膝蓋被頂得分向兩邊,臀肉被有力地啪啪撞擊著,穴口被撐開到褶皺都平展開來,顫巍巍地吞咽著滾燙粗脹的性器,堅硬如鐵的肉刃進出拍打,淫靡紅艷,水液四濺。
不知怎麼地,他渾渾噩噩間竟想到自己偶然瞥見的對方胯下那根東西,長度驚人模樣猙獰,一點也不像這副少年人該有的尺寸……他在想什麼?!羞恥感讓他不由閉緊雙目,可隨即一陣微涼輕軟的觸感就落在了他的眼皮上,隨之而來的,還有近在咫尺的鼻息……那是什麼?
“嗯啊!”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奇怪的觸感是怎麼回事,就被頂得低喘了一聲,身體深處的一塊軟肉被頂住了搗得發麻,一波熱流涌了出來,他忍不住想要蜷起雙腿,不讓對方進入得更深。不行……太深了,像是要被貫穿一樣,已經太滿了……
有別於身下堅定有力的撞擊,眉眼處的廝磨近乎溫柔,季芹藻睜開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被對方的雙唇輕觸后猶如受到了驚嚇,輕顫不已。他確實受到了驚嚇,對方竟是在親吻他的眼睛!
這感覺太詭異了,他伸手想推開對方,卻被對方狠狠一撞,撞得他腰身拱起肌肉繃緊,幾乎想要立刻逃離。
而對方像是看透了他的驚慌,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後頸,指尖還無意地在他後頸的肌膚上彈按了幾回,留下一點冰涼的觸感,猶如夏日雨後走過樹下時,被葉尖滴落的殘存雨滴划入衣領,雖然不冰,卻惹得人心生異樣。對方一邊緩緩律動,一邊道,“別想逃。”
昨夜被那樣粗暴地強要了許久,季芹藻裡面自然也是腫起來了,嬌嫩的軟肉今日又受到二度折磨,猶如被摁在碎沙礫上狠狠擦過一般,痛得發燙,可這份腫脹伴隨著微高的熱度,卻又緩解了不適,詭異的身體反應讓季芹藻有幾分無措,也叫顧采真更加慾火中燒。
季芹藻似乎很難接受她剛才隔著眼皮親吻他的事情,一時間受了點驚嚇,身子比方才她剛進入時還要僵硬,穴里的軟肉擠壓絞緊了幾乎讓性器寸步難行,也夾得顧采真頭皮發麻。真夠爽的……她喘息著低頭,雙唇剛剛湊近他的眉骨,季芹藻立刻閉眼偏開,她輕笑了一聲,“芹藻……”她叫著他的名字,這次吻在了他的耳垂上,又換了溫柔一些的語氣,“別逃,也別躲,好嗎?”
可這樣打著商量一般說話的對方,壓根就沒有給他逃和躲的機會,季芹藻承受著那一下下勇猛的撞擊本就勉強,偏偏對方還不停地愛撫他的腰身。那揉按在肌膚的指尖好似有什麼奇異的魔力,他的力氣越發凝聚不起來了。對方的身體溫度不知為何比他低了好些,手掌碰到他的哪處,都透著一股涼意。但是這個夾雜著濕氣與寵溺的呢喃,卻意外的有些暖,而後他的耳朵便一下子滾燙起來!
“別碰我!”他低喝了一聲,還是試圖掙扎,可明明想要用儘力氣推開對方的手,真正接觸對方胸膛的瞬間,卻變得綿軟無力。
“嗯啊!”又一次被頂到某個奇怪的地方,他的腰臀一麻,五指慌張地揪住了對方的衣襟。
“你……催動了相思蠱。”他喘息著,後知後覺。身體里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了兩人交合之處,他的思維都有些遲鈍開來。但他的眼中依舊閃著如礁石般冷冷的恨意,而慾望如驚濤拍岸,浪潮反反覆復衝擊著這恨意,幾乎要將其拍碎、吞噬。
顧采真低頭審視一般看著男子一時清醒一時迷濛的雙眸,再瞧著那粉中透紅的耳垂,著實心動,很想知道它的滋味——她也就真的付諸行動,伸出舌尖一舔一卷。
“滋滋”的水聲鑽入季芹藻的耳道,聽得他頭皮都要炸了,半邊身子卻不爭氣地直接酥軟下去。
“不……別……嗯……嗯唔……”抗拒的聲音被季芹藻自己吞了下去,他的臉色難看極了。自己怎會發出這樣不堪的聲音,他明明是要拒絕的,那濕滑的舌尖與溫暖的唾液碰到他肌膚的瞬間,他本能地感到厭惡,可他早已經偏過頭去了,刺客再也避無可避。
“啊!”他驚叫了一聲,又閉緊嘴巴。淺紅的唇瓣如今艷麗不少,那是情動的反應。
看著季芹藻秀氣漂亮的耳廓輕輕一動,顧采真忽地就想起了被人拎住後頸皮毛的貓咪,明明緊張不已,還要張牙舞爪虛張聲勢。她的手掌摩挲著他的枕骨,微微一抬手腕,迫使他昂起了頭來,又故意再次輕啄了一口他的耳尖,頓時就看到那包裹了弧形軟骨的薄薄一層肌膚瞬間紅得幾乎要滴血!
果然,便是面上盡量不顯慌亂,可那耳尖還是難以
んāíTāňɡSんúЩú.てòM克制地又動了動,真是有趣……
壞心思落到實處,她將頭埋在他的頸項窩兒,悶著聲笑了,“瑤光君,你可真是敏感。”
那隨著笑聲呼出的氣息比對方的體溫高,甚至比他的體溫似乎也高了一點,一張一弛地拂過季芹藻的鎖骨,肌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顧采真把相思蠱用在季芹藻身上,只是臨時起意。昨夜他佯裝順從地與她親吻交歡,實際卻是試圖反擊,一時間激得她暴怒,她狠咬了他腳踝的那一口,便是趁機將蠱種進了他的身體里。那會兒她滿腦子都是讓他墮入慾望永不超生的暴戾念頭,倒是今天一邊聽他宣道,一邊想得長遠了些——季芹藻的身子本就屬於格外敏感的那種,往日又高潔清靜慣了,誰都想不到這層,連他自己顯然都沒有料到,如今被她親手發掘了,不好好調教享用一番,哪對得起她這幾年裡吃的苦頭?只要這相思蠱不解,管他是不是先天元嬰,都只能乖乖躺著給她肏,她就不信肏不到他心甘情願的那一天。
相思蠱無關強弱,只有男女,只談慾望,她哄著些騙著些,讓他動心都有可能。
讓季芹藻動心?這個念頭仿若深夜的一簇火把,瞬間點亮了黑暗。他不是唾棄她對池潤的真心嗎?他不是痛斥她只為自己洩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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