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第三百零四章選擇(昔,劇情,上藥梗)

花正驍是在下身一片酸脹難言的感受中昏沉醒來的。乾澀略帶血腥氣的喉頭滑動了一下,口腔中就瀰漫開來淺淡的鐵鏽味,那種整個人被迫打開的屈辱感席捲了全身,他的手胡亂地朝身下探去,“唔……別碰我……”他的語氣雖然虛弱,卻透著股堅決。
僅僅憑感覺就認出正撫住他一邊大腿內側的那隻柔軟的手時,他瞬間身子一僵,而身體中的異物感帶著一股含涼又帶熱的堅硬,有別於肉刃的堅韌滾燙,更是刺激得他腰部一綳,腹部吸氣,后穴又禁不住收縮起來,微微撕裂的紅腫褶皺像朵被凌虐后可憐兮兮的小肉花,顫巍巍地嘬住了顧采真手裡拿著的東西,被撐圓了的嫣紅肉圈吸附上來的瞬間,又因為隨即產生的疼痛而被迫放鬆,但穴口本就窄細,又被操傷了,正腫著,滾滾灼燙著,吞咽下這根東西時甬道不自覺跟著蠕動起來,身體里的刺激就又迫使那口秘x再度吸嘬上來,倒像是費儘力氣地想把顧采真手裡的東西往裡含。到底是被她調教了這麼久的人了,人雖然總是不乖,y竅卻是通了,瞧著這乖巧的穴兒主動來吃東西,顧采真輕輕笑了一聲,“師兄,你放鬆點,別咬著它。”
花正驍的雙腿被擺成打開的姿勢,顧采真正跪坐在他的兩腿間,拿著什麼東西,緩慢地向他身體里送,讓人尾椎發麻的“滋滋”聲隨著她手上的動作而緩慢又清晰地響起,花正驍能感覺到身體里異物推進的過程。
床幃垂下后,整張床榻就像是個密閉的空間,將一切曖昧淫靡與疼痛強迫都禁錮在了這一小片天地里。青年男子咬了咬牙,本就不算順暢的呼吸被搗入身體的玉勢刺激得越發急促。他無力地向後仰頭,一頭青絲散落枕邊,不情不願地按照顧采真的話做——放鬆。
他不是第一回經歷,所以知道她是在給自己上藥。她在床上一向粗暴,既惱怒於他的不肯聽話和不願順從,卻又好像因此更能借題發揮,於是興緻更濃,折磨他時下手也更加狠戾。但事後,她又會極盡耐心地幫他清理和治療,說到底,只為了能在最短的時間讓他恢復,方便她下一回再一次盡興地侵犯他。花正驍不理解她自相矛盾的行為,但一般情況下,他每一次都會期待這一回能夠傷得重一點,久一點。但若是他在事後這個階段也表現出不配合,那顧采真的手段永遠不變,就是再度壓著他,狠狠地索取,弄到他根本無力反抗為止。受傷的地方會如他所願的傷得更厲害,但這種主動招惹她讓自己更受凌辱的行為,花正驍試過幾次后,就放棄了。怎麼樣都是自取其辱,被顧采真識破了意圖后,她還有更多變相的法子羞辱他和折磨他——在床上,他永遠不是她的對手。
“嗯唔……”他的神智還不算很清明,但經年累月形成的習慣,讓身體早於他的意識,已經開始儘力去放鬆。顧采真親了親他的膝蓋側邊,這是對他的識相表示滿意的意思。異物還在推進,那x之前被狠狠c透了,現如今已經從裡到外都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痛感不斷湧現。現在哪怕只是一根手指插進來,都會讓他痛脹難忍,尤其是后穴處里的嫩肉,被充當葯杵的玉勢貫穿,層疊的嫩肉被抻平后又不斷傳來輕微的撕裂感,接著,又有被腸壁捂暖了的藥膏化開后沁入腸道每一個細小傷口時的清涼和異樣。看到因為穴口收縮而被卡在褶皺外下的一圈膏藥,顧采真伸手用指腹將其慢慢抹開,也惹得那臀尖顫得更厲害了。
漸漸清明的思緒終於飄到了他昏睡前兩人的對話上,花正驍猛地伸手抓住顧采真的手腕,“師傅……他……”
“噹啷”一聲,床幃外忽然傳來玉石碰擊的清脆響聲,花正驍不由一驚,因為這些年來但凡顧采真來他這兒,所有人都會退避三舍。他剛剛醒來后床幃是垂著的,看不見外面的情形,所以他先入為主地以為又是兩人獨處,沒想到竟然還有第三人在場。
“是誰?”他啞著嗓子問道,伸手剛要撩起床幔,就被顧采真反手拉了過來,身子的輕微移動牽扯到被插入后穴的玉勢,疼痛酸脹隨即傳遍全身,他整個腰部往下都麻了一瞬,“唔!”被顧采真按回去躺平的姿勢帶得身體中玉勢搗向的角度一變,他難受地喘息了一聲,“嗯……”
季芹藻看著那修長蒼白的五指從帷幔間探出一小截時,心跳都快要停止了。他抿緊唇,沒有出聲,手上拿著另一根被當做“葯杵”的玉勢。那形狀駭人比真的假陽具通T翡綠,已經被他浸入藥膏間過了一遍。
就在半柱香之前,顧采真笑盈盈地提供了兩點讓他選,“師傅,你是要在外面幫忙,還是濕AnG去親自幫師兄上藥?”
“當然,您要是走了,沒人幫忙,我倒也不一定非要用這玉勢才能給他上藥。”她又意外深長地補了一句。
他自然不可能就這樣離開。既然配合她換了髮型與服飾,也戴了面具,他本就做好留下來的打算。若是他走,顧采真定會將一腔怒火發泄在正驍身上。哪怕是為了讓他懊悔,她也會狠狠折騰正驍。而她發泄的途徑,無非是做那種事,沖著他來倒也無妨,但正驍如今的狀況根本受不住。可若是他選去幫正驍上藥,萬一那孩子忽然醒來,再認出了他,一定也會羞憤欲死。而顧采真雖然於性事上粗暴,在事後卻總有耐心——他不願承認這點,卻在那一刻將這一點也考慮了進去。
所以,他心裡明知道顧采真給他的選擇只有這一個,卻還是只能接受。就像他明知道這玉勢的用途,卻還是只能忍著滿心厭惡和排斥,親手將它浸入一旁的白瓷盆裝著的藥膏內。
顧采真太狠了,她口口聲聲讓他留下來“幫忙”,實則成功羞辱他的同時,也讓他做了欺侮正驍的“幫凶”。可這膏藥她以前也在他身上用過,確實對身體恢復有奇效,只是塗抹的工具與過程都充滿了羞恥和難堪。
顧采真對他承諾,不會讓花正驍認出他來。雖然她做事狠辣荒唐,但做出的保證卻真與那少年一樣總是能夠言而有信。也許背後又有什麼深沉惡毒的算計,但在這一刻,除了相信她的話,他也並不沒有別的選擇。
只是,就在剛剛花正驍果然提前醒來的瞬間,聽到對方口中那一聲“師傅”,他不由一時失手,將玉勢的尾端磕碰到了瓷盆邊沿,發出了異響。等他反應過來,正驍似乎只是要和顧采真說什麼關於他的話時,錯已鑄成。
他以為顧采真會藉機戳破他的身份,畢竟是他自己發生了失誤,可床幃之中只是響起女子的輕笑,語氣曖昧而自得,“他啊,是個招我疼的妙人兒。我讓他來幫忙搭把手,等給你上好了葯,我們就走。”
她竟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將他的身份一語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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