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巷子里做錯了,給我的機會,讓我重新表現一下。”顧采真撈著他的腰,把他側著壓向桶壁,兩腿頂住他的腿,不讓他亂動,姿態雖然強硬,語氣卻很溫柔,“這次我慢慢來,好不好?”
浴桶輕微地搖晃起來,水花不停地飛濺落地,地面上全是水跡,室內響起少年低低的喘息和男人隱忍的呻吟,男人的手臂偶爾會伸出桶外,又被另一隻手抓緊了帶回去,像是有什麼在不停拍打著水面,但被撞擊的又不只是水。
顧采真這一次肏得很慢。這個慢,不僅僅指的是她抽插的頻率,還有她持續的時間。這場性事溫柔卻又太過持久,浴桶里的水都徹底變涼了,冷水中的抽插更加刺激,到後來季芹藻實在有些撐不住了,不成句地哀求她別這樣,帶著哭腔,“不要……不要了……”但他的眼淚止不住,顧采真的肏弄就停不了。她著迷地親著他的肩頭和後頸,柔聲告訴他,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好。
最後,她沒再射在他身體里,而是在那僅剩三分之一不到的水中釋放了出來。
季芹藻昏昏欲睡間被清理乾淨,一身乾爽地被少年伺候著穿好睡衣,再被抱到了床榻上。少年也緊靠著他躺了上來,問他是不是要睡了,又說她在帶他回來的途中,給他準備了一份他絕對會喜歡的禮物,如果他還有力氣,她就去拿來給他看。
他費力地睜開眼看著她,點了點頭。他不想再節外生枝,下意識盡量順著少年。這場性事耗盡了他的精力,也好像掏空了他的情緒,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都彷彿隨著慾望的發泄,而就此恢復平靜了,他像是和自己吵了一場無聲也無解的架,現在完全地累了,也不想再去在這樣的小事上,和少年對著干。
就這樣,他的床頭,忽然出現了一株曇花。
季芹藻驚訝了一瞬,可體力實在消耗得太厲害,他做不出更多的反應,只是累得快睡過去了。
少年在他耳邊絮絮叨叨:“我看你這晚來秋什麼竹子蓮花都有,就是沒有曇花,所以給你買了一盆。”實際上,她是發現季芹藻之前的畫作里有不少曇花的,看題詞他也著實喜愛,但在她的記憶里,就是沒見晚來秋有過。yǔsHǔwǔǔk.čoΜ()
“賣花的老翁說,這一株今晚可能就會開花,你想不想看。”
季芹藻搖了搖頭,眼睛都要睜不開了,“不要。”
少年也不惱,親了親他的臉頰,“怎麼了,不喜歡?”
季芹藻累極了,有問有答,“養不活。”
顧采真一怔,看向他的眼神閃過意外,像是沒聽清他的話,“怎麼養不活?”
被索取過度的男人已經迷迷糊糊快要進入夢鄉了,低低地說道,“養過……很多次……沒開花……都死了。”說到後面,他的語氣簡直有點軟綿綿的惱怒,他雙目慢慢合上,呼吸漸漸平穩下去,竟然真的睡著了。
畢竟,這一晚,他動了太多情緒,也被折騰得太過了。
顧采真一怔,單手撐在他臉側,像是在打量什麼頭一回見著的頂頂稀罕的寶貝。半晌,她忽然噗嗤一聲,笑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她還以為季芹藻這雙巧手慣會侍弄花草,原來這世上也有他養不活的植物?
她在季芹藻身上點了幾處安神的穴道,讓他睡得更香甜安穩些,又興緻勃勃地下床去提了一壺水來給曇花澆上,然後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花苞。聽那花匠老翁說,這花本是蘭陵蕭家的現任家主蕭青親自訂下的,今夜正要來取,結果他半夜起來照料這花和恭候買主時,在自家花房外“偶遇”扶著季芹藻飛身路過的顧采真,經她一番威逼利誘重金截胡帶回了晚來秋。老翁說,這株曇花很大概率會在今晚天明之前,或者明晚入夜之後,開花。
看著這花含苞欲放的樣子,怎麼瞧都是今晚就能盛開的架勢。她就這麼等著,等到花開了,就解開睡穴叫醒季芹藻起來看,還愁哄不好他?
顧采真信心十足地等啊等,轉眼就等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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