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采真本就關注池潤的反應,此時已經感覺到層疊的腸肉在蜜液的滋潤下更顯暖嫩柔滑,原本極度抗拒的內壁蠕動也變得順從了幾分,逐漸開始乖巧地配合著她的抽插,也許這並非出自池潤的本意,但身體已經先一步學會了生澀地取悅施暴者,以期得到對方更好的對待。
“唔……”第一次承歡的池潤並沒有注意到身體的細微變化,光是顧采真的抽插頂弄就已經足以將他逼到極限。記憶中阿澤的初夜也不乏混亂無措,但她是溫柔的,甚至在主導中也帶著一點隱晦的青澀,兩人身體的探索幾乎可以說是雙向的,而不是如今他單方面承受她技巧嫻熟的侵佔。
女子的律動越發順暢爽快,她動作幅度也大了起來,但依舊張弛有度地把握著分寸,精準至極地踩在池潤能承受的底線上,繼續著她溫柔的暴行。要不是顧采真強按住池潤的身子,簡直看不出來她正在強暴他。然而,她的言語又如同刀劍,刺向他時毫不留情,“水變多了,是感覺到爽了?”她笑著問了一句,雖然知道池潤根本無法作答,心裡還是感到了一些快意。她以為池潤不在乎這些,卻不知道他心中對她深埋的複雜感情。但池潤又如何會讓她知曉這些,那不過是將另一個可以讓她傷害他的致命武器,親手交給她罷了。
身體上的這些遭遇因為多少有點心理準備,他勉強能熬得住;可若是把心裡那些情緒都攤開在陽光下,放置在顧采真的面前,他怕是一刻也無法忍受的。更何況,如果要讓顧采真相信他的感情,就必須告訴她那些前世,他千辛萬苦地走到現在的處境,即便這個處境一如既往的糟糕,可這不過是走向未來的必經之路,他不可能在這一刻就放棄之前的籌謀。
“唔……”盡量剋制住口中的呻吟,已經耗費了池潤太多的心力。他早就做不出任何抵抗,被肏得身子在她身下顫抖起伏。“滋滋”的水響自兩人交合之處不斷響起,那是他的身體沉淪於她製造的情慾中的最有力的證據。他的眼中發熱,恍惚間竟是隨著她的話,真覺得自己好似一個被拔了舌頭的啞巴妓子,毫無廉恥地張開雙腿承受著她的肏弄,“嗚……”
一時間,顧采真嘲諷地勾了勾唇角,卻沒有再開口。她似乎專註於眼前的性事,纖美但並不柔弱的身體爆發出的行動力尤其驚人,富於技巧的插弄沒有讓那嬌嫩的后穴受傷,反而不斷地製造著快感,一次次將開始嘗到情慾滋味的甬道反覆填滿。
池潤雖然知曉她和阿澤間是如何行事的,哪怕那些記憶也夢境般在他身上“身臨其境”地隨著他拿回記憶的舉措而重演了一遍。但直到事情真正發生,他才發現是自己想得太過簡單。了解,以及自以為也算體驗過,這些預先的心理建設半點用處也沒有。快感的攀升快得驚人,他開始扭動著腰臀試圖從她身下,想從這些過量的刺激中逃離,“嗯啊……”
這些呻吟在這靜謐的寢宮中,更顯出幾分令人羞恥而絕望的突兀。就彷彿一道天雷,穿破雲層穿透時空穿過善惡,打在他的脊背上,那是一個無情的聲音,說著:“看,你和她終究會走到這一步。”
嫩滑的軟肉不堪肉刃的反覆摩擦,身體好似被麻醉后再進行切割,痛感並不明顯,唯有不斷湧現的酥麻不斷衝擊著他的每一個關節穴位,但池潤已經不再試圖咬緊唇關。因為但凡他這樣做,顧采真就會飛快地掰開他的嘴,捏住他的下頜不讓他閉嘴,同時用還帶著些許他的精液、玉脂和腸液氣味的手指,剝開他的唇瓣在他口腔中攪弄,甚至會模仿著下身一下下抽插的頻率,同步地在他口中抽插手指,指尖幾次頂到他的咽喉,讓那種從他心底翻上來的噁心感更加明顯,他連續乾嘔了幾次,眼眶越發濕潤,而女子的表情卻也更顯出幾分惡劣的興奮,用指尖捏住他的舌頭,捉住他的舌尖扯到唇邊,再低頭淫靡至極地嘬吸起來。
“師叔明明叫得很好聽,為什麼不肯叫了?”她調笑著問,埋在他身體里的性器一下下朝里搗著,擠開收縮發顫的軟肉,朝著深處緩慢地頂弄到底。
橫豎逃不過被她強要的命運,他早就沒有了任何尊嚴可言,也早就沒有了任何體面。這些東西,在他決心要救她的時候,就已經被他拋棄了。但顧采真這樣的手段依舊叫他頭皮發麻心生恐懼。這種拿他當成性慾器具肆意把玩的對待,遠超他心理能夠預設的極限。可此時的他,卻已經沒有了任何可以逃避或者選擇的權利,被肏弄得軟下了身體。
從未體驗的激烈快感淹沒了他,與心底複雜難言的情緒一塊兒被身體里逐漸加快的抽插搗弄完全地衝散。他的眼神變得迷茫,試圖保持清楚的神智也逐漸迷失,身體似乎被扔進了一汪海洋中,發著沉地一直下沉,再下沉……直到眼前一片白光乍起,他好似在即將溺斃的前一秒,被猛地打撈出來,“嗯啊啊啊啊啊!”他猝然地仰起頭髮出一聲尖叫,腰身猛然朝上拱起,心跳加速,血液洶湧,陌生而激烈的高潮瞬間掠奪了他的所有清明,到最後氣息不夠時,他高亢的呻吟幾乎變成了某種顫慄的嘶鳴,顧采真攬住他弓起的腰身,肌膚相觸的感覺令她感覺愉悅,在低頭為他渡氣的同時,她抬起他的一條腿架在肩上,繼續在他身體中不斷的快速抽插。嬌艷的穴口被搗出了一圈黏膩的白沫,每當囊袋撞擊再退後時,都能拉出淫靡的白絲,蜜穴的軟肉在高潮中戰慄痙攣,更加配合抽插的頻率吮吸肉柱,甬道深處絞縮著吐出一波波暖熱的汁液,每一次抽插都令她爽快至極。池潤軟著身子,手腕掛在女子的臂彎中,被她頂得腰肢搖晃,絕塵的容顏上布滿潮紅,魂魄都好似在這一刻被剝離出了體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腹部溫熱粘稠的觸感中明白,自己是被她肏射了。
不,不僅僅是這樣。后穴中不斷被性器抽插帶出的溫熱汁水,從他被微微提起承受抽插的臀部往下滴,正在向他陳述另一個事實——就在剛剛,他被她肏得前後一起泄了身。
在激烈到讓人窒息的重重快感下,汗水與血液是那麼的沸熱,而他的心跳得那麼快,又那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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