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第二百六十九章 似情而非(初夜,強制)

完全勃起的性器有著極其猙獰可怖的外表,帶著滾燙的氣息強硬地頂開嬌嫩的后穴,逼迫那從未吞咽過如此巨物的秘處委屈地張開嘴,艱難地將它都吞了進去。
即便已經有過手指的玩弄,和肉刃反覆淺插抽出的開拓,但因為兩者的尺寸著實懸殊,男人又是個無比抗拒的態度,於是最終插入的過程就好似一柄凶性四溢的寶刀非要插進一隻匕首的套子里,前者實在太大,後者又實在太小,勉強而為的後果就是后穴入口處被撐到了極限,淡粉色的褶皺原先在手指的褻玩下變得趨向艷紅,如今又被迫撐大,邊緣綳得緊緊的,幾乎成了一層蟬翼似的的半透明薄膜,彷彿再多受一份力就要徹底地破裂。
那薄膜附著在肉柱的根部,隨著主人的呼吸和身體內部的抗拒而小心翼翼地顫抖著,好像隨時都會被拉扯壞掉。

在血肉鑄成的兇器一點點捅進身體,反覆拔出,再繼續深入,直到最後全部沒入的過程中,那些皮肉摩擦水液碾磨的細微“滋滋”聲,如同透過被迫與性器親密接觸的甬道內壁,直接傳到池潤的耳膜中,他羞恥又絕望極了,只覺得心跳得如同擂鼓,而心跳聲也似乎順著快速流動的血液一起傳到耳膜,導致他如今耳中充斥著各種各樣混亂的聲音,嗡嗡作響。

“唔……”他張口喘息著,帶著些許牙印破口的紅唇靡麗至極,臉上先前的淡淡紅暈卻消失殆盡,只有勉強接納巨物後幾乎喘不上氣的蒼白。
他此時已經無力,或者說也不敢再掙扎,那種被徹底貫穿釘住的感覺太恐怖了,自己身體最柔軟的地方如今被徹底打開,他如同等待被活埋的戰敗俘虜,還沒有被掩埋,窒息感就已經提前襲來,暈眩到幾乎視線模糊。
饒是心中已經對於此番遭遇有所認知,他也根本無法強大到無動於衷地面對。
畢竟,這是他的身體,而正在侵犯佔有他的人,還是顧采真。
他無法不去回憶心底存儲的記憶中,她對阿澤出自真心的溫柔舉動,而不是此刻對待他的小心謹慎,彷彿他是一個需要輕拿輕放才不至於損壞損毀的容器。

是的,在她眼裡,他只是一個脆弱的容器,時不時會裝著她愛人的靈魂,所以得保持完好。
那才是她唯一在乎的人和事。
他面對顧采真瘋狂中依舊帶著冷靜審視的目光,她像是在評估他能夠承受到哪一步。
而明明作為被傷害的一方,他在這一刻卻有種無所遁形的恥辱感,他不由閉上眼睛,似乎這樣就可以減少直面羞辱的衝擊。

畢竟是一個人的少年和青年階段,哪怕因為命運使然而面貌逐漸秩麗斐然,池潤和阿澤的眉眼間也不可能毫無相似之處。
以前顧采真不知兩者是同一人時,就偶爾會生出兩個人性格容貌都有些相像的念頭一閃而過,而此刻凝視著身下被她的插入逼得拱起勁腰的池潤,她才發現,他們真的很像。

早先阿澤與她交歡時,總有些說不清的情緒,像是不願,卻又不盡然,她想著他那麼驕傲的性子,許是對於要雌伏於一個女子身下,總歸心裡不舒坦的,所以在肏弄他時,她越發的花樣百出,只希望他在魚水之歡中感知她的喜歡,慢慢忘卻這種不悅。
而後來,他也的確越來越願意和她親近。

而池潤如今的表情,刨開面上的強烈抗拒,單看那股不情願,與阿澤當初頗有幾分相似。
相像的眉眼,神似的表情,顧采真恍惚了一瞬又立刻清醒,暗暗提醒自己,萬不能再把這兩人搞混。
彷彿若是混淆了阿澤和池潤,比她佔有了池潤這件事本身,更代表了某種對阿澤的背叛。
她心裡郁恨,便遷怒到了身下的男人身上,控制著力道滿懷惡意地抽出半截性器,又一下子頂到最裡面!
“啊!”池潤的腰頓時軟了下去,汗淋淋的腰臀落回了床榻之上,整個人緊繃到極致后,忽然頹然地放鬆下來,唯有兩隻手揪著床下的被褥,手指幾乎將被單摳破。

難言的飽脹感與酸澀感齊齊上陣折磨著他,輕微的疼痛反而不那麼明顯。
他知道顧采真之前的手段都是為了這一刻的順利佔有,他的身體在短時間內便被在她的玩弄下,做好了承歡的準備,但心理上的抗拒卻不是她能左右的。
一陣陣的噁心感不斷上涌,他盡量不讓自己去想接下來將要發生的強暴媾和。
他的腿抖得厲害,腿根處的肌肉在肌膚下隱隱抽搐近乎痙攣,帶得腸道內壁也一個勁兒地收縮不止。
本就感受到腸肉激烈排斥的顧采真,只覺得被包裹得更緊了,敏感的頂端被深處無意識夾緊的軟肉反覆而又頻繁地吸吮,一股股舒爽像是水中錯綜而生的水草,纏住了她原本浮萍一般游移漂浮的情慾,堅定地將她拉下去,直至沒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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