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的身子她太熟悉,摸哪兒他會聲音發顫,頂哪兒他會腰肢發軟,吸哪兒他會扭動身軀,磨哪兒他會淚眼朦朧,她可都清楚得很。她倒是好奇,他們身形容貌有所不同,敏感的部位也不同嗎?既然是一個身體,池潤身子弱了,阿澤的身體也跟著弱,那歡愛時的一些情趣偏好,想來很大概率還是相似的。
自從她把池潤從解離陣中救出來,他元氣大傷,氣血兩虧,除了喂葯和她用靈力替他治療,其餘時候他都被她點了睡穴,一直處於昏睡中,可就算清醒的那一會兒,他也顯得各種不配合。
她想起之前請教的巫靈法師曾與她說過,若是用藥用術都沒法逼出對方身體里的另一個人,那不妨試試其他羞辱的法子,有人雖然心性堅毅,但過剛易折,是受不得旁人的折辱的,只要他自己意志崩潰了,存在於其中的另一個人自然就會出現。
她深以為然。她的阿澤一定也很想見她,只要她找到了突破口,他有機會自然會出現的。
她眼下要做的要緊事有兩件:一是和池潤雙修,修復他的體質,延續他的性命,因為那也是阿澤的身體;二是折辱他,摧毀他的意志,為阿澤製造出現的機會——嗯,也可以說是同一件事。
看了一眼無法醒來的池潤,她無聲地笑了下,眼中閃過冰冷的殘忍,還有些許隱隱的興奮,她隨手除了自己的衣衫,又將人翻成平躺的姿勢,兩條腿擠進他的雙腿之間,一手解開他的裡衣,一手解開了他的睡穴,趁著人沒有立時清醒,毫不顧忌地將手伸向了他的下身……
池潤是在一陣奇怪的動靜中醒來的,他昏昏沉沉還未睜眼,就覺得胸口發悶,下身發脹,等勉強睜開雙目,視線下移,頓時看到自己幾乎一絲不掛地子躺在顧采真身下,她正趴在他身上,一手揉弄著他胸前單側的乳尖,一手撫慰著他已經立起來的性器。
睡得太久外加身體虛弱,他一時有些辨不清情況,“真真,別……”剛一開口聽到自己的聲音,他頓時遍體發寒,再看向自己如今的身量體格,還有什麼不明白不清楚!自己現在不是阿澤,是池潤!他驚慌至極,她、她想對他做什麼?!
而顧采真也在一瞬間抬起頭來,眸光中是尚未消去的慾火深重,還有兩簇毒箭般的陰寒,“誰准你這樣叫我的!”
她直接點了池潤的啞穴,湊到他的面前,語氣可結寒冰,“我早就警告過你,你不配這麼叫我。”她原本只是揉撫他男根的手掌,在他醒來后立刻換了動作,就著之前剛剛倒下的潤滑玉液開始迅速的擼動。
那顏色清爽粉嫩的男子性器被澆上透明的滑液后,有些亮晶晶的,煞是誘人,顯然沒有過這番經歷,被套弄得“咕滋”直響,一下子便承受不住地在她掌心發脹彈跳。長睡初醒又重傷未愈,池潤的掙扎在顧采真看來不值一提,她按住他的身體不讓他躲避,同樣沾了玉液的手掌在他胸前不停遊走,掐揉著那已經被玩得半硬的乳珠,在他悶哼之際,低頭於他臍下一寸的位置落下一吻,幾乎不算意外地感覺到他立刻渾身一綳,尤其是小腹瞬間一緊,腰肢本能地上挺,喉管中嗚咽一聲,“嗚!”就立即被弄得射出來一灘。
看著他失神喘息的模樣,顧采真確定了他的敏感點果不其然和阿澤是一樣的,也會對她的某些特定舉動尤其地受不住。她心裡有些酸澀,隨即又感到無名地惱火——他憑什麼!
怒火伴生著慾火,她本就起了慾念,如今更是對接下來兩人的交合有了計較。女子表情冷漠卻動作溫柔地分開池潤的雙腿,欺身壓在上面,用身體擋住他試圖合攏的舉動,單手便制住了他朝她揮來的手臂,另一隻手繞到他微微鼓脹起來的囊袋下,拇指和食指剝蓮子似的按在他后穴兩側,硬是把那閉合淺粉的軟穴扯出一條細縫,再將沾了軟膏玉脂的中指,緩慢卻堅定插入了他的后穴。
“唔!嗯!”整個過程,池潤依舊徒勞地掙扎著,似乎想要從她的身下逃開,但明明身材比他嬌小的女子,卻像一座小山似的紋絲不動地壓制著他,令他的所有推拒都毫無作用。緊閉的粉嫩穴口被手指戳入后,內里的嫩肉立即推拒地擠過來,試圖將入侵者趕出去,卻沒料到不過是將對方纏得緊了些。帶著一點助興效果的玉脂被暖熱的甬道一捂,迅速地化作黏膩的水液,使得纖細的手指得以順利地更進一步。腸肉蠕動挾裹,激烈地進行負隅頑抗,可嫩若花苞緊似絞索的腸道勾得顧采真也漸漸興起。她用手指故意抵在軟肉上輕輕扣挖旋轉,只攪得手指上的玉膏脂液塗得到處都是,軟肉的蠕動又激烈了幾分,但已經顯出幾分欲迎還拒。十幾下抽插后,干滯開始消失,逐漸暢通起來。
顧采真耐著性子為他拓張,不過是怕傷了他的身子,如今見他適應,也無意與他玩什麼溫存,立刻加了一根手指。緊窄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細小的圓洞,女子兩根蔥白的指頭進出其中,不斷地帶出零星的水點,順勢發出些許艷紅的穴肉,發出“滋滋”的淫靡水響。
顧采真對阿澤時,自然各種溫柔小意,用上十二萬分的耐心,除非情況特殊,前戲務必做足了,好叫阿澤只覺得舒爽快意,在她身下欲死欲仙。但這些愛欲橫陳的手段,面對池潤時,不過是她對付他的有效手段。因著明白了池潤與阿澤相通的敏感點,她伸進去的手指直奔主題,按住他甬道里不深不淺處的一個地方連摳帶摁,登時激得內壁驟然收縮夾緊,深處蜜液淅淅瀝瀝地冒出,而有了蜜液的潤滑,知道他的身體已經得了趣的顧采真在心裡哂然一笑,手指越發抽插得迅速兇猛。
男子腿根發顫,模糊的音調也變得高亢起來,“唔!”池潤受不住地昂起脖頸,口中發出模糊的音節,根本無法阻止顧采真更加深入激烈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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