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加一早上的折騰,雖然迷魂掌的發作得到了化解,顧采真也倍感疲乏。不過,她就算再累,自然也沒有一直承受她慾火加身的少年累。清美俊秀的少年彷彿被意料之外的登頂歡愉弄得懵了,如今靜悄悄的。她心裡又是疼惜又是歡喜,混雜著歉疚,將少年發麻的雙腿輕輕放平在草地上。白皙修長的一雙腿上如今遍布指痕,連大腿根內側的嫩肉上都是她留下的諸多痕迹,被各種淫靡的液體染了種種斑駁,雖然不潔,又過分美麗。
少年身體軟得不行,任她擺弄著。原本朝上的姿勢改變后,隨著他腿根發顫的動作,那被肏得即便合攏也一時無法完全恢復如初的艷紅小洞里,又淫穢地流出小股白濁。她射進去的東西太多,哪怕方才已經用手指摳弄引導了一番,這會兒隨著少年不穩的呼吸,那口穴兒如同一張哭到抽噎的嫣紅小嘴,又一張一縮地吐露出之前吞吃下去的精液,隨著軟彈的臀縫滴落至草叢裡。
宛如再度失禁的感覺,令還處於失神狀態的少年無措地揪住地上的草葉,指節分明的五指直接摳進地皮中,卻又被發現了他小動作的少女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手。顧采真一點點掰開他的指頭,溫柔至極地拈去指間的碎草屑,又低頭吹著他指甲縫內的塵土。
少年虛弱又疲憊,渾身如同被車軲轆來回碾了好幾遍似的,他微微併攏雙腿,像是想把自己蜷起來。肢體摩擦草葉的聲響令他止不住地抖了抖。顧采真忙拿起散落一旁的玄色長袍蓋住他的上身,掩去那紅若朱果的兩顆乳尖兒,和一身斑駁艷糜的痕迹,而後她自己也披上衣物。
她雖然常常從這山路上來去,但因著都是私下避人耳目地出來,一貫目標明確,這樣的草叢樹林深處她是不會浪費時間閑逛進來的,是以也不清楚周圍有沒有可供洗浴的水源。但少年身上一片狼藉,尤其是腰部往下,幾乎什麼液體都有,總不能就這麼讓他套上衣裳回摘星峰。她為難地看了一眼他失神的面龐,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阿澤,你這會兒還能用靈力嗎?”
少年是水靈根,修為又比她高出很多,應該能就近調動水源,哪怕是乾淨小水窪的水也行,只要有水,她就能幫他清潔乾淨。她俯身將他摟入懷中,一邊細細地在他的耳側吻著安撫著,一邊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少年的眼神慢慢從空茫恢復了些神采,但看向她的目光很是奇怪和不豫,並且沉默不語,到後來甚至肩膀晃動試圖避開她的接觸。顧采真只當他被弄得太狠了所以心裡怪她,要說不懊悔那是假的,她面上露出格外溫柔的笑容,簡直乖巧無害,但手臂卻並沒有順著他鬆開。到底在天香閣被訓練了多年,她雖然絕對不會用那些手段對付少年,但在相處時,不自覺就會使出些許態度上的技巧,少年被她貼上來的身軀弄得呼吸一滯,她立刻柔聲哄著,“若是能有水,我幫你把身上清理乾淨,不然穿上衣服會難受的。”她親親他的臉頰,他下意識偏頭的動作令她心裡一沉,只道是自己這連番發作,索要無度,哪怕先前特意與他解釋過,自己並非將他當做洩慾和化解掌毒的工具,卻還是弄得人厭了煩了。
“生氣了?”她問,語氣中有一絲能被他聽出來的忐忑。
其實,她心裡是真的不安,但按照她的個性,不動聲色地自己消化情緒才是正常,而不是這般言語間叫人聽得個分明。她看看自己的舉動——原來下意識里自己還是會受到幼時所學的影響,在心裡苦笑一聲,顧采真多少有些無奈,但若是能叫他與自己多親近一份,只是些無傷大雅的手段,用便用吧。
少年池潤依舊默不作聲,他雖然清醒了,但因為之前看到或者是沉浸其中感受到的場景太過匪夷所思,便是兩人又荒唐了一回,此刻她還在抱他親他,都不如那場景里,自己主動去握她的手來得驚人,那種心中複雜難明的情緒逼得他無法呼吸,是以他如今對於她的觸碰都像是免疫了。
顧采真輕輕地將黏在他額角的一縷髮絲撥開,低頭印上自己的一吻,見這次他雖然身體一綳,卻沒有再躲,心下立時又高興了幾分,“沒水也沒關係,剛剛是我強人所難了,我來想辦法。”
少年池潤剛剛從做夢一般的場景中回神,好不容易度過了一陣恍惚。身體經過激烈的性事歡愛刺激后,他完全處於一種酸軟無力的狀態,被她抱著也沒什麼力氣再掙扎——如今已是雲收雨歇,兩人交歡結束,這會兒再掙扎,又有什麼意義?何況,方才他也失控了,甚至在她還在忍耐的檔口主動求歡,因此連單方面指責怒斥她的立場都沒有。哪怕他的失控根由是在她身上,可她並不知道這點,他也無意讓她知曉。會和她最終攪合到一處,他自然有他的算計——他付出了代價,就該得到應有的回報。
方才仿若夢境的感覺太真實,他一邊身不由己地扮演著成年後的自己,一邊又分神思索種種不對勁之處,如今清醒過來更加恍若隔世,身體又從極致歡愉的頂端墜落,軀殼與神智像是徹底分割開來,彷彿周遭一切都是虛幻的,唯有這個抱著自己的少女才是真的——確實是……真的嗎?明明之前在那看到的場景里,他握住對方手時那溫暖柔軟的觸感,也像是真的。又或許,自己如今為了窺得真相而使出非常手段甚至不惜賭上身體廉恥等等的所作所為,才更荒誕,更像是假的……
徐徐林風似乎都被陽光照得暖了幾分,吹拂在他不著寸縷的下肢上,感覺到雙腿又被掰開,他飄散的神魂終於一凝,下意識蹬腿反抗,卻被對方捏住了膝蓋彎的麻筋,立刻被折起了雙腿,再度擺出門戶大開的姿勢,他幾乎能聽到自己隱秘之處因為緊張而收縮時,擠出些許液體的滋滋聲,那膩滑的液體順著臀瓣滑落下去,肌膚上清晰的濕潤流動感讓他倍感羞恥。他身體發顫,整個人瞬間燙了起來,“你、你要做什麼?”一開口,他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啞得不像話,“你放開,你還、還要……做嗯啊……什麼……呃,什麼、什麼東西?不要……”
少女專註地低頭看著他的腿間,按住他的大腿不肯他亂動。有什麼柔軟卻又質感分明的一小團東西,被她的手指頂著,塞進了他身下那個隱秘又羞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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