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池潤還不曾被顧采真用拇指弄過。
之前,每次她在為真正插入做準備、幫他拓張后穴時,用的都是中間幾根手指,畢竟它們細長靈活,在已然動情蠕動的甬道中隨意攪弄抽插,能夠快速地挑起他更深的渴望,勾得腸肉繾綣來繞,磨得內壁一張一縮,羞羞答答的甬道深處猶如牡丹滴露似的一點點流出水兒來,從而儘早準備好接納她的進入。
可拇指則有所不同,作為人手掌上最粗的一根指頭,它能使出的勁力也是最大的,表面也略微粗糙,其實磨礪起嬌嫩的腸道又更有一番刺激。而往日顧采真不肯用它,只是因為它太短,也沒那麼靈活,刺激少年身體里的敏感地帶總差了那麼點意思,時間長點自然也能達到她要的效果——可她那兩次的狀態也就比少年清醒一點,身上的燥熱比他其實更加有過之而無不及,哪裡等得了?
但昨晚他被她肏了那麼久,此刻就算穴口收縮的閉攏如初,內里到底被粗長腫脹的巨大肉根抽搗了一個晚上,彼時就已經被肏成了與她性器嚴絲合縫的皮肉套子一般,不光噴著蜜水泄了多次,還吃進去了她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她事後再怎麼幫他清理得仔細,免不得深處還有所殘餘,所以這會兒倒是方便了兩人行事,裡頭已經自動滿足了濕潤的條件。再加上,見他對她急切粗暴的舉動有些意外的刺激反應,忍不下去了的她也就放開了顧忌,拇指塞進去嫩穴口粗魯地攪弄幾下,感受到裡頭的暖熱濕滑,立刻挺腰把龜頭也擠了進去。
“啊啊啊!”少年失身尖叫著,雙腿試圖併攏,臀肉發顫,后穴絞緊了用力推擠異物,倒惹得那拇指與性器撐滿穴口幾乎要將那兒撐爆的感覺越發鮮明,“嗚……不要……不要都進來……”
“只進去了一點點。”顧采真不理會他說的“都進來”包括了她的拇指,只是安撫地啄著他的後頸,肩胛,一邊膝蓋從後面一頂,半商量半強迫地讓他兩腿張開些,臀部再翹一點,方便自己待會兒深入,一邊哄著他,“放鬆……我沒都進去呢,別怕……放鬆……”
腫脹的菇狀頂端將窄小紅潤的穴口塞得滿滿當當,還有一隻拇指勉勉強強夾在一側,更顯淫靡而刺激。少年雖然看不到自己身下的風光,也恍惚生出一種要被撐壞了的感覺。可相較於隱秘之處幾乎不堪重負的入口,不斷收縮的后穴甬道又格外空虛難耐起來,“嗚……”他昏昏沉沉地聽著顧采真的話照做。yǔzHαǐωǔH.χyz()
人的身體本就是有記憶的,就像極致的疼痛會給人留下深刻的陰影和恐懼,極致的歡愉也會本能地給軀體埋下上癮的種子——即便男子的穀道不像女子的陰戶那樣天生可以承歡,但女媧造人時既然給男人的后穴里造了精緻嫩滑善於收縮的內壁,還有那但凡被觸及就會引來男子高潮的敏感軟肉,不都暗示著某些需要挖掘的快樂其實也是自古就存在的?甚至因為隱藏得更深,背離了常理人倫,更加刺激——就像她在天仙閣的教導嬤嬤所言,這世間肉慾之歡,遠不止紅蓮兩瓣挑蕊牡丹,多得是男女倒置的顛鸞倒鳳;負責教她一段時日的某任男花魁也笑著對她說過,只要快活似神仙,人間綱常顛倒顛,反正是得了歡愉,管它哪方做主又手段幾何,都是造物者之無盡藏也,而吾與子之所共適。加裙牢記P/o/1/8/網址導航站:ρ/о1/8/點/¢/ο/┮M
到如今,阿澤被她弄過兩回了,而且是無比漫長又激烈的兩回。他這身子多少適應了被這般打開肏干,嘗過極樂巔峰的瘋狂快感,也有些食髓知味起來,如今一旦情動,曾被肉刃磨刀似的反覆抽插摩擦過的內壁,就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因著站立的姿勢,深處那些殘留的精水並著蜜液被層層疊疊的穴肉被順利擠到了淺處來,挨著猶自不肯老實張口的穴口內側,被少女的拇指指腹按揉摩擦,又被強塞進來碩大龜頭撐進去好一陣碾磨,滿脹酸麻之感登時激得他脊背受驚的貓兒似的拱起一彎,又腿根抽搐著嗚咽了一聲,仔細一看竟是精囊提起,隱隱像是耐不住這樣被插進了手指和性器的雙重刺激,將將就要射出來了!
昨晚就算有她綁在他男根上的紅色發繩控制,他還是幾乎射空了囊袋,更別提到後來疲憊加上失禁的崩潰,人都哭得直接昏過去了。而且他們到底折騰了一晚上也沒怎麼休息,這早早的就又來一次,他如何吃得消。顧采真不想他虧了腎氣精元,可兩人都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被他后穴夾著拇指和肉莖頂端一個勁地吮吸,她頭皮發麻地一咬牙,猛地抽出了手指也退出了龜頭,聽著少年不禁發出悵然若失的嗚咽,“嗯……”她沒等他緩過神,就又毫無預警地按著他的后臀,將充血腫脹的孽根頂開微紅濕潤的穴口,重新往裡插進去!
“啊……嗯啊!”少年勁瘦的腰一提,手指無助地撓著樹榦,渾身都繃緊了,快被這樣一寸寸侵犯到底的鮮明感受逼得要瘋了,卻因為沒了對方拇指的一塊兒入侵,他好像又因此放鬆了一點,加上身體里剛剛湧現的空虛感被填滿,詭異的充實與安心感隨著躁動的血液開始向全身蔓延,酥酥麻麻的刺激從他便乖乖地任由顧采真從後面按住自己,接受了這般“正常”的插入。他實在沒有餘力去理順自己奇怪的思緒邏輯,只是遵循著身體的本能——而本能告訴他,就這樣順從她配合她接納她就好,他們就都會舒服……
等烙鐵似的猙獰巨物齊根沒入少年體內后,享受著裡面的穴肉密不透風地纏裹過來,迫不及待地蠕動吮吸,顧采真一邊喘息著開始緩慢抽送,一邊打定了主意,既然她不缺力氣和技巧,自然可以給阿澤後面多來幾次高潮,但前面至多只許他射一次。
可就是這原本為了少年好的決定,卻在接下來的性事中,將他折磨得頻頻崩潰又欲死欲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