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采真笑了笑,她的眉眼很明ya艷,被池水染濕后更有種清凌凌的鋒芒,佐以此刻的笑容更顯奪目。夢裡的少年與夢見自己的少年池潤,都屏息呆了一瞬。但隨後少年輕輕笑了,而知道自己正在做夢的少年卻更加覺得不自在,他怎麼會把她夢得這般清晰而漂亮?倒好像是因為太喜歡,所以記得格外清楚似的。
“我習慣了,”顧采真依舊笑著,看著他的目光很柔軟,“不疼。”
一種心酸加憐惜的感覺瞬間瀰漫在少年池潤的心頭,他恍惚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他是被夢中的自己影響了,可即使知道不是他發自內心的情緒,卻還是無法消除聞言而生的感觸,他彷彿生平第一次聽到“習慣了”這三個字一般,只覺得少女輕描淡寫的隻言片語,像是代替了所有她並不想他知曉的一言難盡。
夢中的少年控制著自己放鬆身體,儘力讓緊絞的后穴放開肉莖,但嫩穴絞得太緊,只他單方面努力有些力所不逮,只好臉頰泛紅地讓顧采真配合他,“你拔出來吧,轉過身,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沒什麼事,我想再抱會兒你。”少女勾起唇親親他,似乎想要矇混過關,卻拗不過他的堅持,只好照做。
然後,池潤就看到了那張欺霜賽雪美玉似的香背上,在靠近后心窩的地方,有一個鮮紅刺目的猙獰掌印,如今血痂崩開,有鮮血小股細流地往外冒,看得人頭皮跟著發麻。
自己剛剛後背忽然疼痛,好像也差不多是這個位置吧?他忽然想,但更多的心思卻還是放在顧采真的身上,因為那處傷勢觸目驚心,知道自己正在做夢的少年池潤也有些怔住了,實在沒想到自己會自動將夢境的細節完善得這樣具t,夢中的自己顫抖著手似乎想碰卻又不敢,語氣沮喪而心疼,“這掌的傷勢,真難好。”
他的指尖凝聚了一股靈力,微弱又持久地從傷口破裂處注入,只是他處於靈力充沛的青華池裡,使得法子又隱蔽,少女似乎並不知道他正在幫她。
他能感受到,夢中的自己的內心有一股彷彿淤積了很久的悶悶不樂,以及此時此刻的欲言又止。在激烈至極的交合e時,這些情緒尚且沒有顯露,此時出現倒讓他更加困惑了。
少女轉頭看向他,微微彎了眉眼,這笑容淡化了她五美艷帶來的攻擊x,顯出歲月靜好的喜悅,她反倒安慰起他來,“是我拖得太久了,不過我這麼幸運遇見了阿澤你,總有一天會好的。”
阿澤?哦,對,他騙顧采真他叫阿澤。
可為什麼他會在夢中給顧采真安上身中掌的經歷?這不是貼心地給她找理由開脫嗎?而且,他們這種兩情相悅的狀態又是怎麼回事,他敢對天發誓,自己根本沒有這種想法,就算做夢也不可能夢到。
實在是……太離譜了……
還好只是他的夢,沒有人會知曉。
大約是違和感越來越多,少年池潤終於從夢境里脫離了,漸漸清醒。
他醒來時還與上次一樣,身上乾乾爽爽地躺在水榭里,尤其是一塌糊塗的腰腹和腿根處,沒有半點黏膩的感覺,一看就已經被細心的清理清潔過。他的身上裹著半張絲軟細膩的毯子,還有半張則鋪在他身下,似乎取代了先前被他們弄得一塌糊塗的那張。只是,這毯子……他怎麼沒見過?是成年池潤新得來的?
他勉強直起身,渾身酸痛得好似被馬車反覆碾壓了幾趟一般,臀股間的隱秘之處更是脹痛難忍,他環視四周尋找顧采真的身影,沒找到人,但聽到青華池那邊傳來輕輕的水聲。
即使移出禍丹以及少年形態都會讓他的修為大打折扣,可他的目力依舊很好,他撩起水榭垂掛的紗幔,循聲望去,便看到了一幅月下美人出浴圖。
少女原本背對著這邊,肩膀以下都泡在水中,此刻似有所感,忽然起身回頭。
池潤原本急忙要避開視線,卻已然來不及,並且,就在少女轉身的前一瞬間,他看到了她的後背,在她心后靠下一點的背上,有一個結了痂又滲出血的手掌印——和他在夢中見到的一模一樣!
那不是夢嗎?他上次根本沒看清她背上到底是何情形,連是不是傷都沒辦法斷定,可怎麼會夢得與現實分毫不差?!
他心中驚疑,再回神時,少女已經披著衣服走到了他面前。
“你後背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他冷聲開了口,絲毫沒有隱藏自己目光中的審視。
半個時辰前還與自己交頸相歡的少年,此刻表情充滿了距離感,少女腳步一頓,有些尷尬意外,“你看到了?”
其實,池潤很想讓她把衣服脫了再給他仔細看看,但終究覺得於禮不合,於是只繼續追問,“怎麼回事?”
“阿澤,我……”顧采真欲言又止。
池潤卻被這一聲“阿澤”叫得心臟怦怦直跳,可笑,明明是個假名字而已,他怎麼能受夢境的影響?他定了定神,聲音越發冷硬,“別想騙我。”
顧采真勉強笑了笑,似乎一點也不在乎會被他看出來內心的忐忑,“我不騙你,實話實說,但希望你知道真相也不要誤會,我真的沒有利用你的意思。”
少年伸手將快要從肩頭滑落的毯子往上揪了揪,輕易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動作,此時都會讓他感覺到肌肉過度緊張後放松下來的酸痛,他皺著眉面沉若水,“你說你的,我自會判斷。”
顧采真被他肩頸處乍現的曖昧痕迹晃了一下神,隨後移開了視線,重新對上他清澈微冷的雙眸,“我之前與同門下山歷練,遇到了邪修,交手時受了傷,中了掌。”
什麼?!
居然真的是掌。
如果方才只是一場毫無意義的夢,為什麼他會夢到這種他根本不該知曉的事實?!
難道,剛剛他做的其實是——預知夢?!
所以,那些親昵、那些交纏、那些不可說也不能說的耳鬢廝磨,那些他的主動與心疼,並不是假的,而是還沒有發生的,他與她的……未來?
怎麼可能!гǒυщéииρ.мé(rouwennp.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