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抽插了上百下,終於捨得第二次射在少年身體裡面時,他已經渾身戰慄到哭不出來,身子在她懷裡一彈一彈的,后穴絞緊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兩腿想要並起卻又夾著她的腰身,紅著眼眶被她吻住唇一口一口地渡著氣,才沒有被強烈的快感刺激得再度窒息暈厥。什麼靈賦,什麼修為,此刻都像是最為無用之物,他甚至有種自己整個人都很沒用的挫敗與無助感覺。極致的快樂像是隔岸s來的箭,他則是草船上唯一的靶子,如今被s中,幾乎要被透心貫穿。
他根本幫不了自己,只能開口求助。
“嗚嗚……幫我……”少年徒勞地挺著腰,后穴瘋狂收緊,濕淋淋的水液不斷流出,粉紅的精囊如同他的人一樣秀氣漂亮,如今被情慾染得顏色加深接近嫣紅,囊袋一陣陣提起收縮,前端明明什麼都出不來,卻又有種讓人全身毛孔都張開似的舒爽,這種舒服因為伴隨著憑空被包裹和絞吮的刺激越發強烈。這種奇怪到近乎詭異的快感,在他身心製造出更加失控的惶惶。因為事實上,他的精液都被那根細紅繩輕易地堵在尿道里,一滴都泄不出去,他幾乎懷疑這種快感是他臆想出來的,因為他真的快要被前面不得解放的玉jb瘋了。由於身體著實沒有力氣,他連挺動腰身的動作都像是在發抖。
“顧、顧采真,幫我啊……唔啊……你幫我……”他摟住她的肩膀,像是摟住洪流中的一根浮木,死死抓緊這根救命稻草。
饒是被操到半途時,少年間或曾經清醒了一瞬,但那粗y滾燙的性器操得又深又重,跟被錘著似的,像是要釘在他身體一般,他也沒力氣推開她,只心有不甘,又覺得委屈又覺得羞惱,於是軟著身子啞著嗓子,邊罵顧采真騙他,邊被頂出一個小小的哭嗝,很快又被j弄得沒了神智,面對快感丟盔棄甲,又爽又怕,只管伸手來抱住她,要她慢一點,輕一點,不要那麼深,不要那麼重。
這會兒,他更是舒服又難受得像是要死了,渾身都燙,只想她幫他釋放,嗚嗚咽咽地祈求,“唔,嗯啊……嗚嗚,顧、顧采真,你嗯啊……嗯……幫我……救我……”他口中胡亂說著支離破碎的話,摟住少女的脖頸不停呻吟和抽泣。
偏偏,顧采真被他這樣一會兒一個樣子的痴態吃得死死的,怎麼樣都覺得他好。聽得他迷迷糊糊還能叫出她的名字,就恨不得把命給了他都行,自然什麼都肯答應。
她呼了一口氣,感覺到背後傷處的發燙程度更加低了,慾火更加可控,便一邊把少年摟住,一邊抽出並未疲軟下去的性器。
隨著“啵”的一聲,沒了巨大肉刃的堵塞,被插成一個嫣紅小洞的嫩穴收縮著不停吐出混著白濁與淫水的液體,在絲毯上留下一灘淫穢的水漬。少年的腿根抽搐了一下,腳趾蜷縮,順從地被少女放平在毯子上。
顧采真扶著他的一條腿屈起,低頭單手撫上了他久久沒有被觸摸的玉j,少年滿心以為她要替他解了束縛,呼吸急促地一頓,緊繃的身體卻配合地竭力放鬆,可顧采真只是在他已經赤紅的玉j頂端短暫停留,指尖一勾一圈,把紅髮繩一繞后打了個結,倒是將那精孔將堵得越發嚴實,“你……嗯啊!”少年睜大眼睛,顧采真的手法又快又准,並沒有引起上一次他自己觸碰時的那種劇烈反應,少年剛剛鬆了一口氣,就被按住腰,迎來了她的再一次插入,“顧、嗯啊……唔……”
硬挺的熾熱再一次破開嬌嫩的腸肉,像是跋山涉水的旅人重歸故里,顧采真吻著那雙薄唇,下身挺動著將濕漉漉的蜜穴搗得水聲迭起,“我們再來一次,等你的陽精能頂得起這個結往外溢出來,就可以取了。”
再來一次?!少年崩潰地驟然大眼睛,但視線很快就被頂弄得渙散開去,“顧采真,你嗯啊啊啊啊……”
你這個大騙子!
“我在呢。”顧采真親親他的額頭,繼而是鼻尖,接著是嘴唇,含住他的下唇瓣吮了一下才鬆開,她的呼吸也粗重得不成樣子,“阿澤,呼……放鬆,你太緊了。”
“不要了……嗯啊……我……不,太……太深了……”
“嗚嗚……顧、采真……你……嗯啊……”
“慢、慢一點……嗯……唔啊……”
顧采真看著少年逐漸迷亂沉淪的面容,低頭親親他,語氣循循善誘,掩蓋了剋制的瘋狂,和差一點就露出端倪的蠱惑,“要快一點,才能早點拿掉繩子哦……”
少年咬著嫣紅的唇,被少女的一次次頂弄撞得昏沉極了,快感再一次準確地俘獲了他,身體彷彿不再是他自己的了,難受與舒服都在少女的一念之間,他雖然聽見了她的話,其實並沒有真的理解,“唔、那快一點……要、要快一點……嗯啊啊啊啊!”
顧采真大開大合地用力抽插,“如他所願”地加速鞭撻起來!гǒυщéииρ.мé(rouwennp.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