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ℝòūsⒽūɡê.ℂòм 第一百七十九章難忘(劇情

自那夜身體莫名其妙地燥熱難忍慾火難消,他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於青華池與初次見面的少女做盡了親昵y褻之事,到池潤再次轉換身形變回少年的模樣,已是九日之後的子夜。
摘星峰上影重重,露似真珠月似弓。
少年模樣的池潤從寢榻上支起身,薄軟的衾被隨著他的動作自肩頭滑落,白色的裡衣有些寬鬆,此時領口稍許擴開,露出裡面暖玉色的嬌嫩肌膚,他面色有些蒼白,抬手肉了肉額頭,稍稍緩過一陣輕微的暈眩,待薄唇重新染上淺緋,他這才吐了口氣就下榻走至桌邊,看了一眼成年的自己留下的訊息。
那薄紙一張的便箋上,總共寫了兩點,大意如下:
一是告訴他,九日之前的星象他已看到奇異之處,鎮星與辰星共現,諸多變數,問他夜間可曾看到什麼更奇怪的地方。
二是詢問他夜間都發生了什麼,為何他的四肢酸脹疼痛,后腰尾椎處更是發麻異樣,是否他與人交手了?與何人,因何故而動手?他們身份會轉換的秘密,有沒有被誰發現?
少年猶豫了一瞬,還是未作任何回復。只是心下稍稍慶幸,他因為極度的刺激與快感而暈過去的時間裡,少女應當是幫他的身體做了清理,總歸沒讓他落入坐起身時雙腿間會流出東西的難堪境地。要是那般,他怕是還沒有走到青華池邊就要氣瘋了。
那天,等顧采真離去后,他便抓緊時間去青華池沐浴,邊泡邊運轉靈力,將一身青紫靡紅的痕迹盡數消去,四肢的酸痛也消退了大半,但他實在羞恥於給自己那處隱秘的地方上藥,反正在青華池裡泡著已經緩解很多了。加之,他怕上了葯留下藥物的痕迹,反而更容易叫變換身形后的池潤看出端倪來,索性就沒有再管。
雖然是共用的一具身體,但畢竟二人的記憶、閱歷、乃至身形都相差甚遠,其實是可以看作兩個的人的,這叫少年有那麼一點點心虛,彷彿成年後的池潤在紙上隻言片語提及的癥狀,是在代他受過一般。
呵,其實那會兒應該已經好過很多了,好嗎?少女後來也不像繼續收著忍著的樣子了,她做得那麼狠,彷彿之前的溫柔克制都是騙人的,她的那兒那麼大,又壓著他反覆地弄,他下水前走路都有些困難。
少年急急剎住了念頭,卻已來不及,被自己的聯想弄得連耳垂和脖頸都紅了個透。
鎮星明,賢輩出,現於尾宿,天機者幸其愛;辰星見,則主刑,智虧聽失,是為殺伐之氣。他勉強深吸一口氣,垂眸看著轉換前的池潤留下的便箋,心裡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他與那個少女雲雨交歡時,所見到的星象。
他不知應該說什麼才好——不愧是成年後的池潤,是九天仙尊中唯一能洞察神機的玉衡澤世,即便那次轉換身形清醒時天光已然大亮,星光漸漸暗淡,他卻依舊能夠留意到那些細枝末節的異象。
與那個叫顧采真的少女一夜荒唐之事,少年實在難以啟齒,不過想到此處就已經面色一陣白一陣紅,寢室一側立著的長鏡中,少年人面若粉桃而不自知,表情更是混著羞惱和生氣,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
因為他自己這一醒來,記憶是接著上次變換身形前的。所以,對他而言,此時猶如那夜才過,種種旖旎曖昧不過剛剛結束了約莫幾個時辰。那些讓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場景,都深深刻在腦海里,他下意識想迴避,不肯多去回想,更何況還叫他寫下來告訴池潤——哪怕,他們二人本就是一t——也太難以啟齒了。可星象的奇異變化,顯然和少女的出現密不可分,他不可能只挑一樣說,而藏著另一樣不說,那樣更會誤導成年的池潤;是以,他只想著儘快弄清楚少女的身份來歷,以及她與星象的變化到底有何關聯,還有他的身體到底為何會出現那種羞恥的反應……等一切明了了,他再決定如何和池潤開口,並確定好到底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
想到顧采真,少年有些難堪地咬了咬唇,臉頰隱隱發燙。她的身體實在奇特,瞧著容貌明ya艷秩麗,身姿濃纖合度,行為舉止都是個女兒家該有的樣子,如果不除去衣物,誰能知道她胯下竟有b男兒還要偉岸猙獰的一柄兇器。
眼前閃過那根駭人的肉柱充血堅挺的模樣,指尖似乎都殘存著他迷迷糊糊失了神志去觸摸她下身時,那裡血脈卉張的滾燙溫度,少年手一抖,差點沒把拿著的便箋直接肉成紙團。
可人的思緒就是這麼不可理喻又無法控制,明明越是不願意想什麼,腦海中浮現的畫面反倒越是分毫畢現。
池水中,不著寸縷的自己是如何在慾望驅使下,不顧廉恥地纏住少女不肯對方離開的;那牽引著他五指的柔荑,又是怎麼覆在他的手背上,一上一下一張一合地教他自我撫慰的;那一再克制卻又更讓他覺得誘惑的女聲,是如何安撫他的情緒,又誘哄著他自甘墮落地沉入慾海的;那嬌挺豐滿的雪乳又是怎樣隔著被水浸濕的衣物,一下一下軟彈曖昧地摩擦他的肌膚,讓他渾身更熱更想要的……在水榭里,那一根接一根加進來開拓他身體的手指,是如何搔逗他身下那隱秘之處,幹得他在欲壑中恨不得粉身碎骨;那粗長堅硬的兇器又是怎樣貫穿他,將他倍感空虛難耐的身體撐滿到極致的;而自己又是怎樣在對方的身下承歡受用,嬌嫩緊緻的后穴被反覆摩擦,從脹痛到極樂的……
她的喘息,他的呻吟,她的親吻,他的回應,她的強勢,他的哭求……記憶中的場面越來越出格而火熱……不能再想下去了,只覺得血氣翻湧的少年忽然警醒,開始默念清心咒,可偏偏那些記憶是斷管殘沈記錄下的雪泥鴻爪,明明並不完整,甚至顯出幾分不夠真實的虛幻,卻又令他記得格外清楚。他壓根忽略不了,自己從未嘗過情慾滋味的身子,在忍過最初的鈍痛后,又是怎樣食髓知味地緊含著對方的性器,幾乎渴求著那夾雜著疼痛的快樂持續得久一些、深一些……而他又是怎麼發出那麼陌生而甜膩的呻吟,甚至到最後一邊哭泣一邊求著對方輕一點慢一點,乃至泄身後眼前一片炸裂的白光,被少女抱在懷裡壓在身下最終昏了過去的。
哪怕明知道他們所行周公之禮,並非尋常男女敦l之道,可那魚水之歡帶來的蝕血快感卻如跗骨之蛆,一旦沾上便刻進了骨子裡,輕易成癮,即便知道這樣不對也不正常,可當他在少女的身下呻吟著時,根本沒有辦法阻止自己就此沉淪。
他知道,自己那天的狀態太不對了,可他還來不及追查原因,就轉換了回去。
後背突如其來的一陣灼痛令他恍惚的意識回到了現實,他沒機會對自己這般入迷似地回想那夜情事的行為自我聲討,就先感覺一股難忍的燥熱再次席捲全身。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醒來時,他還不曾有這樣的感覺,難不成是因為不加收斂地回想著那夜,自己就有了反應嗎?
可這也解釋不了背上莫名的疼痛。
他想起來,後背這樣沒來由的滾燙疼痛,那一夜也曾有過,痛到最厲害時,他幾乎是沒有辦法地緊緊抱住少女,而在被對方激烈而多次的索取后,似乎才漸漸不那麼疼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紛雜煩擾的念頭,解開了褻衣,側過身看著等人高的衣冠立鏡中,自己的後背完好無損,流暢的脊背線條正在輕顫,那種灼心燒肺的疼根本沒有停止,而且身體的燥熱也在這看不見摸不著的疼痛中逐漸失控……
誰?!
少年的靈力忽然感知到摘星峰多了一絲生人的氣息,可本該阻擋一切外人的禁制卻根本沒有對此做出任何反應,那人似乎正在接近半山腰處,許是沖著青華池去的。
少年猶豫一瞬,他此時狀態不對,模樣也需避人耳目,不可出面。但是……像是福臨心至,他忽地驅動追蹤咒感知一番。
果然如他所料,來的人是……顧采真。
她怎麼忽然來了?
為什麼摘星峰的一切陣法防禦好似都失效了似的?上次也是這樣,她那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出現在了青華池,離開時也順暢無阻。
身體中正在越燒越旺的火焰令他的神智有些恍惚,少年單手撐住桌角,抬起另一隻手勉強攏了攏衣裳,可他心中的疑慮卻並沒有因此而完全消失。
為什麼,每次她出現時,都恰好是他這般不對勁的時候?
可既然是她,他也就沒有什麼可顧忌的了,她修為不高,便是他此刻不適的狀態下,也能輕易制住她。他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出,朝著青華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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