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第一百四十六章束手(曖昧梗,劇情)

當聽到季芹藻那句“何必說謊呢”時,顧采真心頭一緊,差點以為她身上的秘密被發現了,等聽到後面,他說什麼“形勢所迫”,“你自己沒因此害怕就行”,她又覺得是自己理解岔了。
而且,他的語氣真奇怪,哪怕是前世還是他弟子時,她也從沒有聽過他這樣的口吻,溫柔得近乎……軟糯。
她將其歸咎於,自己此刻被掌和巫毒折磨得,認知出現了偏差。
至於他言語所指到底是什麼,此刻被慾火折磨至極的她,也沒有精力去細細思量,並且,相較於季芹藻如今的話和語氣,她更在意他剛剛為什麼要吻她?
哪怕上一世兩人走到那樣抵死纏綿又不死不休的地步,就算顧采真心知這個男人戴著溫柔和善的面具,實則冷情虛偽,她也從沒有質疑他在男女之事上的品行——他是決計不可能、也不屑於,做出這種乘人之危的輕薄舉動的。
偏偏,她剛剛親身經歷了。
她幾乎要以為這是自己慾壑難填生出的荒唐幻覺。
可就算是幻覺,也沒有以為季芹藻會主動親她的道理,就算是混雜回憶的幻象,也不可能是他主動——因為,那不是幻象,是妄想了。
可是如今,妄想……居然成真了?!
橫豎想不通的事情,顧采真決定先放一放。她眼下有更重要的問題亟待解決——自己身體里熊熊燃燒的慾火,要怎麼辦?
以她上一世的經驗,找到合適的人交合e自然是最好的選擇,譬如當初的她和阿澤,雖然相遇充滿了意外,但她是土靈根,阿澤屬水,她的內收遇到他的潛降,是克也是化。因而即便不能化解掌,卻也最大程度緩解了她的不適。只是,如今她不打算去碰阿澤,也沒興趣去碰同屬水的池潤。這個最佳選擇,是無用的。
明明,重活一世,她應該千方百計想要接近阿澤才對,畢竟她曾經那麼渴望又那麼無望,那麼深愛又那麼無奈,可心裡有個隱隱的聲音一直在說:別靠近他。
她問過自己為什麼,但是沒有答案。
若要y找個理由,倒也有——池潤不是阿澤,如果她不想和池潤有牽扯,自然和阿澤也沒有了可能。
可這讓她很疑惑,阿澤才是重要的那一個,她為什麼要為了毫無關係也不重要的一方,而放棄重要的另一方呢?
這不是她的行事風格,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但是能夠重生於人世間,重生於成魔前,重生於一切都未開始之時,這件事情本就匪夷所思又幸運到了極點,她覺得,適當地順心而為才是對的。
心告訴她,別靠近了。
那就……遠離吧。
既然上一世,他們都覺得她步步錯,終成魔。那這一世,她不妨走出一條對的路,而這條路,於他們,是陌路。
慾念好似烈油烹火,不動聲色地炙烤著骨骼與血管,幾乎將那骨頭縫中都熬出了散發著腥膻的煙,將她肌膚下流淌的血液都烘g成可供指甲剮蹭的粉末,再於呼吸間從肺腑裡帶出來的,最終又重塑凝結成那化成灰也不死不滅的渴求。
顧采真平靜地將一切都壓制下去,保持一動也不動的卧姿,後背的灼痛在四肢遊走,卻突然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一股麻意自手指端傳來——季芹藻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並著回彎的手指,攏住她的指尖。
只是這麼……握著。
這個動作,似曾相識……
“芹藻。”少年親了親季芹藻染著緋色的耳垂,雙手在年長男子的身體上四處遊走,似乎很是痴迷他那一身柔韌絲滑的肌膚,摸到哪裡都要揉一揉,按一按,興緻來了甚至會掀開蓋在他身上的錦衾,覆上唇去吻一吻,吮一吮,新的印記自粉變紅再變深,很快便讓原本就未消退的舊痕添了新顏色,“我真喜歡你。”她毫不吝嗇地訴說著對他的喜歡,繼而展開來進行描述,具t至他的唇角和髮絲,又抽象至他的呼吸與呻吟。儘管從頭到尾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她卻興緻勃勃,一字一句,難減其中的眷戀與愛慕。
季芹藻昏然又沉默地躺著,他感覺自己好似睡過去一陣,也有可能其實是暈過去了,便是之前修為還在時,被少年那樣激烈地弄了一次又一次,他無法反抗卻也難以承受;如今到了時辰點,金丹又失了蹤影,沒有強大的修為支撐,他的身體更加不堪重負,疲倦並著過度洩慾后的空虛感,再夾雜著內心的痛苦和厭惡,像是混著沙土石塊的骯髒洪流,一塊兒劈頭蓋臉地砸過來,讓他連呼吸都覺得辛苦。
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麻木了,可實際上少年的每一份觸碰他都有所反應,只是他自己沒有意識到這點,直到少年發出輕輕的笑,語氣滿是愉悅:“你真敏感。”
說著,那雙微微寒涼的手掌,從他的腰上移到了他的手背上,強y地翻過他的手,與他五指緊扣。
季芹藻的手腕近乎痙攣地抽動了一下,但立刻被她握得更緊了。她的五指攥著他的指尖,抬起放在自己的唇前,她抬眸望著他,如同仰望的是日月星光,因而眸中也落滿了耀眼的光亮,“瑤光君,我喜歡你。”眼波流轉間,少年笑起來恰似朝yan,即便剛剛對他做盡了y暗無恥之事,卻好似因著他可有可無地垂眸漠然看了一眼,便獲得了無上的榮光。
她伸出舌尖,含著他的手指,一根一根親過去,吮過去,舔過去,好像恨不得將他吃入腹中融為一t。自始至終,她都直視著他,坦蕩,又曖昧。
但曖昧的盡頭是y蜜,y蜜的盡頭是fangdang,fangdang的盡頭卻是……峰迴路轉的溫柔繾綣,讓人陷入其中,哪怕它的真實模樣是布滿麻痹獵物毒汁的蛛網……
少年終究沒忍住,把自己親手洗g凈的男人,又弄髒了。
在晚來秋外把人c得近乎崩潰后,顧采真將季芹藻帶回室內又是一頓狠做,即使那會兒他還有修為在身,也根本吃不消,更何況他們回到床上沒多久,他的修為就消失了。偏偏她狠了心不肯撤那相思蠱,所以即便最後被c得什麼也s不出來,男人依舊被迫在她的身下感受了一次又一次充滿破壞與毀滅的高潮。
她張弛有度地玩弄著他,強勢與溫情,逼迫與痴纏,侮辱與仰慕,輪番上陣地對待他,直到男子無力也無法抵抗地在她懷中睡過去,才心滿意足……
顧采真險些因為季芹藻握住她指尖的一個簡單動作,就徹底陷入幻象和回憶中。
她滿心煩躁y郁,因為如果她不想找人解決,那麼再退一步,若是她自己動手自給自足地發泄出來,也能治標,起碼可以短暫捱過這一回。
可偏偏季芹藻杵在這裡,她什麼都做不了。
等等!她的心忽然失常地跳了跳。若是她的感覺沒錯,阿澤……好似來了晚來秋。
不,阿澤無事是不會貿然離開摘星峰的,也就是說……來的人,極可能是池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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