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Pò18E.℃òм 第一百三十一章難求安寧( (1/2)

然而,顧采真的低聲詢問並沒有喚醒季芹藻,他口中意識不清地嗯哼著,因為她停下了手中的帕子,剛剛感受到的涼意戛然而止,他不滿地皺眉,催促一般越發用臉頰摩挲著顧采真的膝蓋,提醒她繼續。
顧采真雖然有些失望,畢竟知道他如今的狀況,倒也沒有動怒。
“瑤光君,你到底是要降溫,還是要別的……什麼?”她對著季芹藻的臉輕輕吹了一口氣,他身上的確燒得非常燙,這帶著低溫的迎面吹拂都令他的長睫顫了顫。
正如寒冬中的人渴望暖陽,此刻如同在置身酷暑驕陽下的季芹藻,對每一絲涼爽都竭盡全力地嚮往。
顧采真低頭將他抱著半坐起來,靠在自己懷中。
季芹藻雖是比顧采真高大的成年男子,但因著身體削瘦修長,又不是北方男子那種壯實的身量,加上如今昏迷著,本就身子發軟,也全然不會抵觸抗拒,斜倚於她懷中並不顯得突兀。
顧采真身上穿的,是她以前幻化為少年時慣常穿的衣裳,極薄的雙層料子,外側面料富有啞暗的光澤卻又觸感微涼,內里柔軟很是保暖,質感十分獨特,因著當時她的修為未曾像如今這樣的至臻大突破,身上的寒氣也比現在重太多,無法抵禦,只好尋求外物加持。
她之前與季芹藻相處時,一向戴著面具,只是露出鼻翼向下直到下頜的肌膚,除非於人群中有必要,她在季芹藻面前是不會穿她偽裝身份的歸元城弟子服的,她早不是歸元城,也更不是他季芹藻的徒弟了。
到後來,她有心在人群中穿著那一身衣服露出一點背影,甚至是片角衣袂就離開,季芹藻的神色卻顯然認出她來了。
想想那會兒變著法子逗他,讓他於人前為她露出各種異樣的神色,卻還要竭力假裝平靜,也是讓她心情不錯的把戲。
季芹藻裸露的後背大面積觸到這質料獨特的衣服后,立刻感覺到一股涼爽,頓時乖巧地在她懷中動了動,彷彿流浪的貓咪找回了自己舒適的窩。他如今很虛弱,這番動彈實屬難得。
他被顧采真囿於魔界多年,除非她逼迫,否則他決計不會主動走出冬去也,以及走到陽光下,因而養得一身肌膚也比以前嬌嫩,不過蹭著那挺括的料子幾回,竟是磨紅了後背一小片。
“別動。”顧采真皺眉,也不管他能不能聽得進去,直接伸手將人摁在懷中。
“嗯……”季芹藻有些不配合,恰逢她垂頭,雙唇不經意間擦過他的臉頰,微涼的唇瓣碰上發燙的臉頰,其實於他過高的體溫根本杯水車薪,卻還是立刻引得他發出一絲舒服的輕哼:“嗯嗚……”
顧采真趁機將重新蘸了酒的帕子擦過他的耳後,涼意迅速蔓延,他的訴求被短暫的滿足,這才不再亂動。
空氣中有淡淡的酒味在瀰漫,顧采真不緊不慢地替他擦過肩膀、胸口、肘內、腋下、腰腹,接連不斷的涼意讓季芹藻安靜下來,被帕子擦過的部位,肌膚會激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他的喘息悶在鼻腔里,“嗚……嗯……”
用酒擦身確實有效,他身上的溫度很快酒下來了一些。
當來到他雙腿間直挺挺立著的那根男勢前時,顧采真的手頓了頓。之前已經出精幾回的玉莖還是精神奕奕,柱身粘膩著先前未曾清理的精水殘餘,以及之後不間斷流出透明的津液,從頂端到根部如今都亮晶晶的,也更加充血赤紅,刺激著顧采真的雙目。
之前的歡好並沒有讓她盡興,季芹藻如今的模樣非常地對她胃口。不過,他之前的話激怒了她,她少有地沒有當場發作將人肏得下不了床——他如今的樣子本就下不來床了。
他不是覺得“噁心”嗎?那就換個人來肏他好了。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他還有這樣的底氣說“噁心”嗎?
她要將他死死釘在淫蕩下賤的恥辱柱上,讓他受倫理道德禮義廉恥的炮烙,讓他再沒有資格說出“噁心”二字。
她知道烈性春藥讓季芹藻很是煎熬,只不過這份折磨是他自找的,她之前已經幫他解過一次藥效,也暫時撤了相思蠱對他的影響。人還是要玩的,但首先還是先替他降溫,她難得有興緻幻化成少年的模樣,季芹藻自然也要清醒著才好玩。
她可不想剛剛想到一個新的遊戲玩法,就弄壞她多年的玩具。
“嗯?”習慣了她擦身的節奏,她一停下來,季芹藻好似有些疑惑又有些不願意,不禁微微挺腰,挺翹的陽具也跟著晃了晃,打在顧采真拿著帕子的手背上。
帕子上倒了幾回的酒液隨著擦拭,已經被他的體溫烘得近無,她隨手一裹,隔著帕子攏住了那發顫直立的男根。
“嗯啊!”薄唇猛地抿緊再微張,季芹藻細微的呻吟突然高昂,竭盡全力地粗喘了一聲,看樣子可能是想尖叫,卻又沒有力氣,薄唇因為乍然張開再抿緊,多了幾分奪目的血紅。
即使身上不再那麼烘熱,那兒大概也是他渾身上下最燙的地方,這一番冷熱交加,如同冰火兩重天,刺激實在太強烈,他靠在她懷裡,下意識地揪住她一側的衣袖,兩腿無助地在榻上蹬直,腳背繃緊,指尖內勾,又哆嗦著射出一股稀薄半透明的精水來。
一碰就射,這得敏感到什麼地步了?
這春藥,又進一步、再進一步地,放大了他的敏感。
顧采真心中泛起一絲懊惱,之前氣頭上就想著逼他,春藥的的確確用的烈性,沒想到季芹藻性子烈起來真喝了,他的體質隨意來幾下普通的褻玩就敏感得不行,相思蠱都讓他吃不消,這下可好,真正是烈火烹油了。
偏偏,他還發著燒。
也是她自找麻煩了,顧采真皺眉。
她之前到底為什麼會搜羅這麼烈的春藥擱在手邊?憑她的手段,這原本也是用不著的東西。
季芹藻射精后胸膛急速起伏著,喘息得厲害,人更加發軟,兩條腿又試圖並在一起絞著。
顧采真若有所思,她是從身側半抱著他的,看不到他臀股間的情形,為了驗證猜測,她旋即將他放平,再把他的雙腿往兩邊拉開,這期間他又開始扭動,她只能按住他的腰身才固定住他,但不清醒的季芹藻,性格里的隱忍被春藥剝除了大半,如今全憑本能行事,很是不配合。
“嗯……唔……”他的小腿不住踢著,雙手攥成拳頭,將捆仙索扯得晃蕩不已。
顧采真乾脆撤了按在他腰間的手,她不是制不住他,只是覺得沒必要,因為她已經看到了自己想看的——那被強行掰向兩側大開的長腿之間,嫩紅的蜜穴軟熟靡艷,正在饑渴地翕張收縮,不停吐露著之前深深吞咽進去的精液和此時新出的蜜液。
他這是真的身子里曠得厲害,也想得狠了。
她怔了一秒,突然想,也不知道是當初她身中迷魂掌來得厲害,還是季芹藻如今中了春藥來得厲害。
“唔……”男人的呻吟略微起了點變化,顧采真敏銳地察覺,剛要抬頭,就感覺到一股強勁的腿風朝著她的頭臉掃來,她立刻抬手一抓,準確地握住了季芹藻狠踢過來的腳。
季芹藻,醒了。
“你、你是如何進到這裡的?!”他掙紮起身,睜大眼睛,驚怒交加地盯著他。
“自然是來見你的。”顧采真曖昧地捏了捏他後腳踝處薄薄的一層肌膚,順便制住了他另一條想要攻擊她的腿,“芹藻,好久不見。”
“前夜與昨日,閣下加諸於我身上的恥辱,還不夠嗎?!何不幹脆殺了我?!”季芹藻受制於人,又發現自己不著寸縷,滿身重重疊疊的新舊交歡痕迹,下身更是各種黏膩不適,身體里還在叫囂著渴望,私密處空虛感尤為強烈,更是羞憤難當,“你趁我昏迷,又對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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