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第一百二十五章師傅乖(偽騎乘梗,指梗)

如果是平日的季芹藻,顧采真自然是能毀就毀,誰叫他越被毀得厲害,就越是美得厲害呢。
因為,這種美是她一手發掘的、調教的、締造的,也是她獨屬的。
也因為,被毀掉的季芹藻,等於另一種意義上的,人間罕有的……美好。
每一次情慾交合,每一回把他逼去高潮巔峰,肏得他渾身發抖又發軟,肏得他的身體完完全全聽從她的掌控,最終把自己的東西完完全全射進他身體里,都既是對他更深入的一次調教,也是令她更滿足的一場折磨。他失神的目光,屈辱的表情,隱忍的呻吟,失律的喘息,無一不妙極了。
曾經看起來溫柔有度的男人,彷彿是在歲月沉澱中的靜水深流,如今在她親手打造的夢魘中掙扎受辱,身陷囹圄,於漩渦中下沉,醒不過來。
可對他而言的噩夢,是她的美夢。
顧采真總以為美夢已經足夠美了,卻沒想到,美之一字,根本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場景,更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季芹藻。
這已不僅僅是美,而是美好。
如今的季芹藻認不出她來,因為高燒迷迷糊糊,又因為春藥而十分主動。這可比平時她暗中催發相思蠱,單純讓他動情有意思多了。
這樣的美好,對顧采真而言,比她活在人間這件事本身,還要難得。
因為,往日就算被迫動情,季芹藻也是完全清醒的,他不知道相思蠱還存在,更不知道她便是當初那人,他只會因為自己的身體反應羞恥又痛苦,身體有多接納和渴望她的侵犯,心裡就有多排斥和抗拒。他壓根不可能做出這樣的姿態與情態。
顧采真目光沉沉地凝視著他,甚至有種提前而生的、看一眼少一眼的遺憾。
畢竟,漂亮的東西,總是讓人怎麼都看不夠的。
她知道,如果季芹藻清醒過來后還記得這過程,只怕頓時會如同身處無間地獄,被侵犯的痛苦與對她的仇恨,都會翻倍。
可那又怎麼樣呢?
他要是不夠恨她,怎麼對得起她的恨呢?
但是,她的恨意與審美,原本就是兩件獨立的事情,即使再痛恨季芹藻,她也不得不承認,此刻的季芹藻實在太美了。
如今她看他的每一眼,都是在欣賞著幾乎不屬於人間的……無上絕色。
男人蒼白的臉上染著病態的紅,勁瘦的身上掛滿汗珠,兩腿不知羞恥地大張著坐在她身上,肌膚泛著誘人的水光,溫度高得嚇人。他的胸膛起伏不定,兩粒茱萸紅艷誘人,“嗯……啊……”他兩手摟住她的脖頸,腰酸腿也軟,但又勉強自己將腰肢挺直了配合著,因為顧采真正不停地頂膝,裙衫的布料反覆摩擦他臀縫間的嫩肉,指尖還隨著動作不停摸索著他蜜液四流的穴口。
一陣陣細微的酥麻緩和了身體里的熱,就像是一碗苦藥中摻了蜂蜜,雖然改不了口味,到底多了一絲苦澀的甜,讓人得以下咽。季芹藻神智再迷糊,身體的感覺還是敏銳的,甚至比平時還要敏感。因為發燒帶來的渾身酸痛都消散了,胃部的不適也好像不見了,儘管依舊從裡到外燙得可怕,但歡愉感正在擴散,隱隱壓過其他所有的感官。他覺得好受了一些,繼而又發現這樣還不夠……
有些快感是活生生刺進骨肉的釘看子,合著血敲擊釘入時有多麼疼,疼痛退散后的滿足感就有多刻骨銘心。即便覺得噁心覺得羞恥覺得不應該,卻還是無法抗拒地會上癮。那種瘋狂到極限的感覺,只要嘗過一次,就永生難以忘懷。
可如今的季芹藻不會覺得噁心,也不會覺得羞恥,更不會覺得不應該,他本能地想要更多。
他氣喘吁吁地擺著臀,一雙腿修長極了,便是屈起岔在她身子兩側,也好看得如同兩節玉竹,膝蓋打著顫,顯然沒了氣力。飽滿彈翹的臀肉隨著他自己的動作,微微擠壓變形,在顧采真的裙擺上留下一大灘曖昧的水印。他前頭的玉莖又挺翹起來,之前的陽精還殘留在柱身上泛著水光,頂端又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可到底發著燒又中了春藥,無甚體力,本能的驅使讓他有些瘋狂,但畢竟身體存在著極限,他很快就軟了腰。
“唔……”他將下巴擱在顧采真的一側肩頭,凌亂的呼吸如同鵝毛掃過她的肩頸。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胸膛,隔著衣襟緊貼著顧采真的上身,壓住的嬌挺柔軟帶著男性所沒有的肉體特徵,隱約讓季芹藻更加興奮。
他的陽根直挺挺地頂在兩人的腹部之間,之前留下的精液與後來馬眼又分泌的清液,將顧采真的衣服上弄得亂七八糟。
他的呼吸沉重又費勁,顧采真卻不打算給他緩口氣的機會,她忽然扯住他腦後的長發,逼迫他抬頭看著自己,然後笑了一下。除了意識不清的季芹藻,沒人得以窺見她此刻的笑容,那是白骨成堆殺人不見血的消沉風流,亦是瓊玉高樓坍塌前的繁華笙歌,明明她已是這世間至強至尊之人,這笑容中卻有著命若懸絲的病態和扭曲。
季芹藻怔怔地看著她面上的笑容,也不知他如今是否能看得清,看得懂,他只是這樣看著她,眉眼間含著欲色風情,目光定定了一瞬,再次失去了焦點,彷彿一尊會動會呼吸的漂亮人偶——猶如在等一個能夠讓他活過來的咒語。
“芹藻。”顧采真念了一聲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咬字很重。
他茫茫然抬眸,似半盲的人循著光瞧了過來似的,瞳仁如同墨玉,漾著剔透的水頭,又好似玄碳,燒著安靜的明火。
顧采真陡然鬆開扯住他髮絲的手,而後一下摟過他無力的腰,另一隻手一直在撫摸著他后穴的手指,直直朝上一戳,“噗嗞”一聲插入已經潤滑無比的入口。
“啊!”季芹藻本想繼續埋頭於她的肩頸處,此時卻大受刺激,頭顱後仰,脖頸昂成一條優美的直線,黑長的髮絲在空中甩出一個輕盈的弧度,無措的雙手摟緊了顧采真的脖子。
濕漉漉充著血的男根,毫無徵兆地又射出一股白濁,滴落在顧采真的衣服上。季芹藻本就敏感的身子,顯然已經被春藥熬得要奔潰了,不過是被插入了一根手指,便又出了一次精。
顧采真皺皺眉,覺得有些不妥,她還沒開始肏他,可不能讓他先自己耗乾淨了。隨手拿了一旁的髮帶繞在季芹藻的玉莖根部,因為髮帶有兩指寬,她乾脆連囊袋都纏裹住了,再打了個獨特的結。
季芹藻又一次出精后,整個人更加昏昏沉沉的,壓根不會反抗,任她擺弄。
但顧采真對他性器的觸碰,依舊刺激著他。顧采真感到他后穴層層疊疊的嫩肉帶著不可思議的濕滑,從四面八方擠過來,爭先恐後地裹住她的指頭,密密麻麻地自發蠕動。
季芹藻小聲地嗯哼著,顯然被舒服到了,這讓他重新又凝聚了一點力氣,臀腰也恢復了小幅度的扭動。гōuzんаìщu.ōгɡ
但很快,這聲音中就帶上了一點委屈和不滿,"唔……嗯……”
因為,顧采真僅僅是插入了手指,卻沒有抽動,酥爽戛然而止。不算被填充,更沒有被滿足,快感的缺失,比之前更甚。
他感覺到了焦躁和難耐,不由自主地收起小腿併攏膝蓋,小腹無意識地用力,拚命擠壓著闖入他身體里卻又不肯如他意的手指。
“嗯……嗯唔……”靠著這些努力,一些斷斷續續的快感被製造出來,他得到了零星的慰藉,可是這樣依舊不夠……
顧采真看著動情的季芹藻,毫無徵兆地腰腹用力挺起,同時猛然抬了抬大腿。
“呃啊!”年長的男子身子一抖,差點滑下去,兩手反撐著她的膝蓋時還落空了一次,勉勉強強雙手按在自己臀后,正好按在了她的膝蓋上。
雖然手指遠沒有達到他身體的深處,但這一下隨著身體被頂起再落下的過程,摩擦與刮弄生出來酥爽,讓被春藥催發的情慾折磨了許久的他舒服極了。
在慾望中無法清醒的季芹藻實在太好掌控,如同一個愛吃糖的孩子,給點甜頭立刻表現出歡喜,繼而乖乖地被誘惑著上了當。
顧采真的動作讓他發現了,像剛剛那樣,就可以很舒服。
顧采真順利地將這樣的暗示植入了他的心間。
於是,他雙手撐在背後,不算很穩當地按在顧采真地膝蓋上,配合著雙腿發力,開始一下又一下地撐直上身,臀部抬起,再坐下。
嫩紅的后穴貪婪地含住顧采真的手指,內壁的軟肉討好地一次次收緊,又被指尖反覆破開摩擦,腸道中的滾熱和他原本的燥有所不同,帶著讓他發軟的酸麻,碾碎他早就混沌的神智。
“嗯啊!”他面上越發紅得好看,薄唇隨著動作顫抖不已,絲毫不知道自己多麼的誘人。
顧采真低頭親了親他的胸口,舌尖逗弄著紅艷的乳首,惹得他呼吸一頓亂了起伏的節奏,她又一觸即離,聲音溫柔又惡劣,與其說是鼓勵,倒不如說是誘哄,“師傅乖,就是這樣。來,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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